黃毛看著陳二虎道:“你先猜。”
陳二虎微微一笑,“小!”
黃毛朝著那小弟使了個眼色。
後者會意地點點頭,打開骰盅。
“一二四,小!”
見狀,黃毛微微一愣。
這怎麽可能?
那小弟也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骰子!
這……這怎麽可能?
他明明……
他是黃毛身邊最得意的小弟,同時也是黃毛賭場的好搭檔!
平日裏,隻要兩人一起搭檔,從來都是萬無一失!
今天,怎麽……
他有些疑惑地看著陳二虎……
陳二虎一眼就看出了兩人之間的貓膩,但並沒有戳穿。
他看著黃毛說道:“浩南哥,願賭服輸,喝吧!”
“你!”
黃毛一時語塞,不甘不願地拿起一瓶啤酒,一飲而盡!
嘭!
“繼續!”
說著,他惡狠狠地瞪了那小弟一眼!
意思很明顯,要是再失誤,勞資就廢了你!
那小弟渾身一顫,顫抖著開始搖骰盅。
骰盅放在桌上,黃毛率先開口。
“這次我先來,小!”
陳二虎微微一笑,“我覺得是大!”
“不可能,開盅!”
“三五五,大!”
骰盅一開,黃毛和那小弟瞬間瞪大了眼睛!
這怎麽可能?
黃毛狠狠地瞪了那小弟一眼!
顯然他以為是對方的錯。
“浩南哥,喝吧。”
陳二虎笑著拿起一瓶酒,遞給了黃毛。
“哼!”
黃毛接過酒瓶,一飲而盡!
“再來!”
他一把躲過小弟手中的骰盅,“這次換我來搖!”
他就不信,陳二虎每次都能有這麽好的運氣。
說著,他拿起骰盅,搖了起來。
嘭!
“你先猜!”
黃毛放下骰盅,冷冷地看著陳二虎!
“大!”
陳二虎微微一笑,淡淡地說道。
“三四五,大!”
骰盅打開,果然是大。
見狀,黃毛瞬間火了!
“小子,你特麽出老千!”
他剛才明明動了手腳,不可能是大!
現在唯一的解釋就是陳二虎出了老千!
此話一出,他身邊的所有小弟立刻上前,將陳二虎幾人圍了起來!
“嗬,你這是輸不起?”陳二虎冷笑道。
“混蛋!你特麽出老千,還敢這麽囂張!”
黃毛直接從桌上抄起一個酒瓶,砸在了地上。
嘭的一聲,玻璃碎片濺了滿地!
劉靜和張麗萍,皆是渾身一顫,眼底閃過一絲恐懼。
張麗萍拉著黃毛的胳膊,想要勸他:
“浩南哥,要不算了吧?就當是看在我的麵子上。”
啪!
“你特麽算什麽東西,你的麵子,你特麽就是垃圾,有什麽麵子!”
黃毛直接一巴掌煽了過去,將張麗萍煽倒在地。
“浩南哥,我……”
張麗萍捂著臉,一臉委屈。
她也沒想到,黃毛竟然會對她動手。
“少特麽廢話,再多說一句,勞資打得你媽都不認識。”
說著,黃毛再次揚起手,想要教訓張麗萍!
啪!
然而,他的手卻被迫停在半空!
“有話就好好說,打女人算什麽本事!”
陳二虎一邊抓住黃毛的手,一邊冷冷地說道。
這時,劉靜也連忙繞過去,將張麗萍扶了起來。
“麗萍,你沒事吧?”
張麗萍搖搖頭,淚水忍不住地滑落。
“麗萍,放心吧,有二虎哥,不會有人欺負你的。”
張麗萍看了眼陳二虎,又看了眼黃毛和他身邊的小弟,眼裏充滿了擔憂。
“小靜,你們快走吧,浩南哥他們不是好惹的……”
她曾經見識過趙浩南的手段,那些得罪過他的人,全都被打斷了腿。
她不想讓劉靜他們也落得同樣的下場。
這時,那黃毛卻是冷笑一聲。
“嗬!想走,做夢去吧!”
陳二虎眉頭微蹙,“你想幹什麽?”
黃毛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
“你要是想走,也不是不可以!”
“把那個小妞留下來,你就可以走了。”
說話時,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夏小敏和劉靜的身上。
聽到這話,他身邊的小弟也全都笑了起來。
感受到他的目光,夏小敏美眸微蹙,而劉靜則是害怕地躲在了陳二虎的身後。
陳二虎目光一冷,“你找死?”
聞言,黃毛卻是笑了,“哈哈哈哈,兄弟們,你們聽到了嗎?他說我找死?”
“真是好久沒有見到這麽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了,兄弟們,教教他怎麽做人!”
黃毛的話語陡然一冷,眼中閃過一絲狠意!
“是,浩南哥!”
聽到黃毛的話,他身邊的小弟,全都朝著陳二虎衝了過去。
嘭嘭嘭!
最前麵的小弟,直接被陳二虎一腳踹飛。
緊接著,陳二虎再次出手,將其他幾個人,全都打倒在地!
“啊啊啊啊……”
一時間,遍地哀嚎。
見到這一幕,那黃毛頓時愣住了。
“怎麽樣?現在你還要教我做人嗎?”
陳二虎一邊說著,一邊朝他走去。
“你……你別過來!”
黃毛一臉驚恐地盯著陳二虎,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子,身手竟然這麽好。
但陳二虎卻是沒有理會他,而是一步一步地逼近!
眼看著陳二虎越來越近,黃毛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好漢,饒命啊,我知道錯了!”
嘭嘭嘭!
一邊說著,他還一邊磕頭。
全然不見之前的囂張!
“知道錯了?”陳二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大哥您就放過我吧。”
“隻要你放了我,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
“求求您,放了我吧。”
黃毛跪在地上,不斷地哀求。
看到這一幕,張麗萍幾人都傻眼了。
她們沒想到,不可一世的黃毛,竟然還有下跪求饒的一天。
“就放過你這一次,再有下次,你可就沒這麽好的運氣了,哼!”
陳二虎冷哼一聲!
他不想跟這種人,過多的糾纏!
在警告威脅一番後,便帶著劉靜她們離開了。
黃毛則是如蒙大赦,畢恭畢敬地送走了他們。
在陳二虎他們走後,他的眼裏卻是閃過一絲冷色。
好小子,咱們走著瞧!
哼!
陳二虎幾人離開酒吧後,來到一家餐廳。
他們出來半天了,還沒吃飯呢。
張麗萍,也跟著他們一起出來了。
劉靜一臉擔憂地看著張麗萍,問道:
“麗萍,你怎麽會跟那種人在一起啊?”
聞言,張麗萍有些語塞,看著劉靜擔憂的眼神。
她咬了咬牙,說道:“因為,我媽媽生病了,我想找浩南哥借錢……”
“但是他說,要借錢,必須做他一個月的女朋友,所以我才……”
“但是現在,他肯定不願意再借錢給我,我媽媽該怎麽辦啊……”
說到這裏,張麗萍的聲音不由變得哽咽起來。
她也知道趙浩南是什麽樣的人,但是為了給媽媽看病,她也沒有辦法。
隻是現在她們得罪了趙浩南,借錢是不可能的了。
那媽媽該怎麽辦?
想到這裏,張麗萍不禁落下淚來。
見狀,劉靜心下一軟,安慰道:
“麗萍,你別哭了,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
夏小敏看著她,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媽媽。
她剛剛得知自己母親得病時,也是十分無助,幸好有陳二虎在……
對啊!
她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眼前一亮,看向陳二虎。
“二虎,你不是會看病嗎?你幫幫她吧。”
陳二虎點點頭,即便夏小敏不說,他也會幫忙的。
因為,他能看出來,張麗萍不是個壞人。
再說了,治病救人,本來就是他的職責,
想了想,他對張麗萍說道:
“麗萍,我懂點醫術,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媽媽看看。”
“真的?”
聞言,張麗萍頓時眼前一亮,滿眼期待地看著陳二虎。
陳二虎笑著點點頭,“嗯,放心吧。”
“可是,我媽媽的病……”
想到自己媽媽的病情,張麗萍又變得擔憂起來。
她媽媽已經昏迷好幾天了,就連醫院的醫生也是束手無策。
眼前的陳二虎真的能行嗎?
她不禁有些懷疑。
“麗萍,你放心吧,二虎哥醫術很好的,我爺爺說了,二虎哥是華佗再世,我們村裏有人生病了,都會找他!”
“二虎哥,可厲害了,他一定會治好你媽媽的。”
劉靜也在一旁安慰道。
“真的嗎?”
聽到這話,張麗萍的心稍稍安定下來,不過還是有些懷疑。
“放心吧,我會盡力的,要是我沒有治好你媽媽,我願意借錢給你。”
陳二虎笑著說道。
“真的嗎?謝謝你……”
聽到這話,張麗萍感動地落下淚來。
隨後,陳二虎開著車帶著三人,來到停車的地方。
看到陳二虎的車時,張麗萍頓時一驚。
她以前聽劉靜提起過陳二虎,雖然考上了醫科大學,但他家裏特別窮。
沒想到,對方現在都開上這麽好的車了。
她的眼中,不由流露出一絲羨慕。
要是她也有錢就好了,那就能帶媽媽去省城看病了。
幾人開著車,一路來到張麗萍的家裏。
張麗萍住在桃花村隔壁的村子,杏陽村。
她們家的房子,是兩間小瓦房,台階上還有青苔的痕跡。
張麗萍打開門,帶他們走進了屋子。
屋子裏有一張木頭桌子,還有幾張小凳子,彌漫著一股潮濕的味道。
“好久沒打掃了,你們別介意。”
張麗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沒事,先帶我們去看看你媽媽吧。”陳二虎搖搖頭,直接說道。
隨後,他眼神一凜,轉頭看去。
他總覺得屋子裏,有什麽東西好像在一直盯著他們。
那感覺,自從他踏進這間屋子就感覺到了。
他皺了皺眉頭,隨手畫了幾張符紙,附在三人身上。
同時,他暗自運轉真氣,做好了準備。
張麗萍帶著幾人,來到張母的臥室。
房間裏,隻有一張床。
**躺著一位麵色蒼白的中年婦女,因為常年的參考,女人的頭上已經有了白發。
陳二虎看見女人的瞬間,他的目光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