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這樣原封不動的回去,身上不帶一點傷,麻子哥是不會相信他認真去了辦了這件事的,依照麻子哥的性格,看見他這樣回去,不僅不會相信他們說的話,還會狠狠責罰他,日後有什麽好事也不會再叫上他了。
男人認命的說道,“上啊!還能怎麽辦!”
男人看起來氣勢十足,但他發抖的聲音出賣了他,他心虛的聲音無一不在告訴陳二虎和小弟,此刻的他很害怕。
小弟嚇得嘴唇都在發抖,他也認命了,毫無鬥誌的朝陳二虎衝了過去,連棍子都懶得拿起來。
當小弟動身的後一秒,他的大哥也跟著衝了過去,兩個人總好過一個人吧!
咚!
陳二虎抬起右手,朝著小弟的臉頰就是狠狠一拳,直接將人揍翻在地,小弟應聲倒地,趴在地上。
他身後的大哥就沒有那麽幸運了,他先是被陳二虎賜了一個側踢,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力度之大,差點沒有把他剛才吃的東西踹出來。
在他倒地之前,陳二虎又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就在他離地隻有幾厘米的時候,硬是被陳二虎生生拽了回來。
眼前這男人竟然敢覬覦鄭文文,怎麽能輕易放過他呢。
陳二虎將他拉倒自己眼前,握緊拳頭,衝著他的麵門又是一拳,將男人揍得眼冒金星,隨後又是一拳,直接打在他的右眼上,踢向這眼睛沒用就不要了,連自己是什麽個鬼樣子都看不清,這眼睛留著也沒什麽用。
接連揍了兩拳,陳二虎還是不解氣,將他推開,朝著他的肚子又是一腳,這一腳徹底讓男人繃不住了,直接將昨天的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男人狼狽的趴在地上,他想不明白,這人的實力怎麽這麽逆天,自己怎麽這麽倒黴,竟然遇上了這麽一個怪物,他混跡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被揍得這麽慘呢。
也不知道自己待會兒以這副模樣回去,麻子哥看了會不會消消氣,相信他這世上真的有人實力是如此逆天。
“怎麽,這麽幾下就不行了?剛才不是叫的挺厲害的嗎?”
陳二虎一臉嘲諷的說道,他還站在原地,這場戰鬥很快就結束了,他連一滴汗都沒有流,當真是沒意思極了。
趴在地上的人聽到陳二虎的聲音,紛紛扭動身體,試圖逃離陳二虎,他們就是再學十年,也達不到陳二虎的級別。
剛才的他們可是連陳二虎是怎麽行動的都沒看見,就感覺自己耳邊掃過一陣風,隨後身上傳來一陣劇痛,他們就倒下了。
這樣的陳二虎就像是地獄來的修羅,一個眼神掃過來,都讓他們怕的不敢大喘氣。
車裏的鄭文文見到這幅場景,捂著嘴在車裏偷笑,隨即她又看到了擺在一旁的拐杖,她笑得更加開心了,自己剛才真是多慮了,有陳二虎在她怎麽會出事呢。
不知不覺見鄭文文對陳二虎的依賴更深了,鄭文文坐在車裏一臉崇拜的看著陳二虎的背影,要是李子由在,見到她這副模樣非要罵她一句花癡。
陳二虎腳邊的小弟竟然還不知死活的想要朝陳二虎撲過去,陳二虎發了狠直接將他手裏的鋼棍搶了過來,對著他的胸口就是一棍子,小弟還沒來得及反抗,隨後就是一棍子。
陳二虎居高臨下的盯著他,涼涼的說道,“你們就是來找死的,我還沒有去找樂建集團的人算賬呢,你們到時率先找上門來了,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陳二虎手裏還緊緊握著那根沾滿血跡的鋼棍,神色冷漠的掃視一圈躺在地上的人,如同地獄來的修羅,周身的殺氣盡顯。
“額……大哥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不是故意的。”
“再說了,我們不是樂建集團的人,你找錯人了。”
小弟哭著一張臉說道,搞了半天他們是當了樂建集團的替死鬼,這人是他們惹上的,他們又找上了自己,自己不過是個拿錢替人辦事的人,別到時候事情沒辦好,反到把命給丟了,那可真是太不劃算了。
其餘小弟也是一頭霧水,這人真的不是金陵市本地人嗎?也對,他應該不是金陵市的本地人,要不然金陵市有這號人物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那可是逆天的實力,一個人單挑十幾個人恐怕也不再話下。
陳二虎走到為首的大哥麵前,大哥看著他手裏的那根鋼棍,上麵血跡斑斑,還在不斷往下滴血,看起來甚是滲人,大哥哪裏還顧得上自己臉麵。
他也不管這裏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小弟在,他立馬跪了下來,雙手握在一起成祈禱狀,顫抖著聲音求饒道。
“大哥,你就放過我們吧,我們是有眼不識泰山,今天竟然衝撞了大哥您,不過您放心好了,隻要你今天放過我們,我們日後見了你就會繞道走,絕對不會在你眼前礙事的。”
“是啊!大哥,你們就饒我們一命吧,我家孩子還在家等我回去呢。”
“嗚嗚嗚……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找您麻煩了。”
……
幾個大男人全都在陳二虎麵前跪了下來,陳二虎無奈的摸了摸了眉毛,這件事還真是難辦呢,自己還從來沒有應付過這種場麵呢,這可怎麽辦啊!
陳二虎清了清嗓子繼續問道,這件事他還沒有調查清楚,現在還不能放他們離開。
“你們麻子哥很厲害?”
陳二虎一臉好奇的問道。
小混混忙不迭的點頭,隨後似乎又想起什麽來,不約而同的又一起開始搖頭否認道。
“沒有……他哪裏有你厲害啊!”
現在形勢所迫,他們隻能一個勁的討好陳二虎,隻有將他哄高興了,他們才可能有脫身的機會。
至於他們麻子大哥嘛!他的實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不是他們幾個人幾句話就可以隨便抹殺掉的。
他們麻子哥自然是金陵市響當當的頭一號響當當的人物,在金陵市的大街上你隨便抓一個人來問,你認識麻子哥嗎?那人鐵定點頭,眼裏還帶著恐懼。
“說真話,我沒時間陪你們在這兒演戲,我也是才來金陵市,金陵市的很多的規矩我都不知道,還勞煩各位大哥指點一二。”
陳二虎在他們麵前蹲了下來,緩和了些神色,緊緊盯著他們的眼睛問道。
小弟被他盯著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緩緩開口說道,在說的過程中他還在不斷觀察陳二虎的臉色如何,見陳二虎神色不對的時候,他打算立馬住嘴,此刻陳二虎他們是絕對不能得罪的。
“我們……麻子哥……他真的很厲害,他是白氏商會的人。”
小弟頓了頓,害怕的看向陳二虎問道,“你知道白氏商會吧?”
陳二虎既然是外地來的,恐怕是不知道白氏商會的地位了。
正當他打算開始向陳二虎介紹白氏商會時,陳二虎又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白氏商會。
小弟不解的看了一眼陳二虎,他既然知道白氏商會,又怎麽會不知道他們麻子哥存在呢。
現在白氏商會雖然還姓白,但外麵的人都知道,過不了多久,白氏商會就要改姓了,自從那白三石因為生病退位後,加之年紀越來越大,對商會的很多事情處理起來都是力不從心了,他們麻子哥就趁著這個機會對白氏商會來了一個大換血。
如今白氏商會的重要部門全都掌握在他們麻子哥手裏,就白三石那個草包外孫女怎麽鬥得過他們麻子哥。
所以外人都覺得白氏商會不就就要更名了。
“白氏商會不是由白芸芸接手了嗎?”
陳二虎不解的問道。
誰知,提到白芸芸,那人竟然一臉嘲諷的說道,“就那個不知世事的,整日裏泡在溫室裏長大的白家小姐白芸芸?”
“嗬嗬嗬嗬……可別提她了!她怎麽可能鬥得過我們麻子哥,白氏商會落入我們手裏是遲早的事。”
說到這裏,小弟眼裏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這下輪到陳二虎發愁了,他竟不知白芸芸如今還麵臨如此危險的境地,之前看她替自己在牛王村忙上忙下,他以為白芸芸家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