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等鄭文文回話,陳二虎迅速將車停了下來,這些人可不能帶去牛王村,要是以後自己離開了,他們又找上門去,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咚!

陳二虎將安全帶解開,打開車門,然後迅速將車子落了鎖,這樣鄭文文就是安全的。

但當他抬頭的時候,發現鄭文文竟然已經跟著下來了。

“你怎麽下來啦,快回去。”

說著,陳二虎又重新將車門打開,眼神示意她趕緊上車。

鄭文文雖然才和陳二虎認識沒幾天,但經過近段時間的接觸,她已經打心底裏將陳二虎當做了自己的朋友,更重要的是與陳二虎待在一起,陳二虎總是會給她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鄭文文不斷給自己加油打氣,不要害怕,有陳二虎在,你不會有事的,別害怕!

正當二人因為這個問題僵持不下時,後麵的車已經跟上來了,他們將車停在離陳二虎他們幾米遠的地方。

見狀,鄭文文趕緊跑到陳二虎身後站著。

陳二虎被她這副又慫又要強撐的樣子笑到了,他笑嘻嘻轉身對鄭文文說道,“你放心,有我在,他們傷不到你一根毫毛的。”

車上的人氣勢洶洶的下來了,他們手裏都提著一根鋼管,脖間帶著大金鏈子,嘴裏還含著檳榔,他們把棍子握在手裏顛了顛。

“你就是陳二虎吧!”

為首的男人將陳二虎從上到下細細打量了一番,眼神嘲諷的問道。

他已經開始同情眼前這個男人,住在這麽遠的地方他究竟是怎麽惹到羅家的人的,他們為了找到這小子,費了好大勁兒才蹲到他的,跟了他一路,還一直走到了這麽偏的地方來。

“你們是誰派來的?”

麵對這麽多人,自己還帶了一個柔弱的女子,陳二虎的臉上至始至終就沒有出現慌亂的表情。

他對自己的現狀似乎還很樂觀,“嗬嗬……也不知道你的仇家到底有多少,今天就要你死個痛快吧!”

為首的男人見陳二虎沒有絲毫的緊張的情緒,不由對他高看了幾眼,都這會兒了還耐著性子和他說話。

“是樂建集團的人派我們來的,給了我們一大筆錢,又不要你的命,說的是隻要不要你的命,盡管折磨你,折磨的越厲害你越慘的,我們拿的錢越多!”

“那就要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了,有沒有那個命去拿那筆錢了!”

陳二虎眼神發狠的威脅道。

“嗬嗬嗬……你這小子口氣還不小啊!都死到臨頭了,還在嘴硬,待會兒我就讓你看看什麽叫做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既然你這麽狂,那就給你選個最痛苦的方法吧,今天的你的四肢是保不住了,這會兒趕緊多摸一摸,動一動,日後就不會有這種感受了。”

陳二虎狂妄的態度徹底將男人激怒了,男人憤怒的說道,還沒有人敢在他麵前說這樣的話呢。

“最後一個問題,你們是誰的人?”

據陳二虎所知,樂建集團手下沒有養打手,他們頂多是和社會上的這種人有來往。

“我們是麻子哥的人。”

說到自己的大哥,男人是止不住的驕傲,恨不得將頭都給揚斷了。

在這金陵市,還有誰不知道他們麻子哥嗎?走在外麵隻要提到他大哥麻子哥的名號,那些人對自己的態度都要恭敬一些。

跟著麻子哥混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一件事了。

“麻子?”

陳二虎敢來金陵市,所以並沒有聽說過這號人物,他忍不住重複了一遍。

“害怕了吧!要是你現在跪下來求我們,我們可以考慮待會兒動手的時候輕一點,讓你的痛苦小一點。”

男人得意的說道。

“麻子是誰啊?我怎麽都沒有聽說過啊?”

陳二虎一臉好奇的問道。

“你連我們麻子哥的名號都沒有聽說過!”

男人似乎是聽見了什麽驚天大笑話,一臉震驚的問道。

這人應該不是金陵市本地人吧,連他們大哥的名諱都沒有聽過。

哎!算了,不管他認不認識,今天他都是逃不過的,誰叫他倒黴惹上了羅家,羅家花重金要他生不如死,他們自然就要辦到,畢竟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嘛!

“動手!”

男人也懶得再和陳二虎廢話,轉身對身後的小弟吩咐道。

突然,寂靜的山穀間響起一道清脆的女聲,仔細聽還能聽出她聲音裏的驚恐。

“你……你們……我告訴你們……你們別亂來啊!十分鍾前我就已經報警了,這會兒警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鄭文文從陳二虎身後探出頭來,壯著膽子說道。

“嗬嗬嗬嗬……你還報警?”

男人被鄭文文的舉動逗笑了,這也是外地人吧!他們難道不知道警察局局長是他們麻子哥的鐵哥們兒嘛!

之前不論他們鬧出怎樣大的動靜,那個局長都會出麵幫他們擺平,在金陵市就是法律也管不住他們麻子哥!真是搞笑,竟然用報警來威脅他們。

他們在來之前就給當地的警察局打了招呼,提前就告訴了他們,今天不要隨便出警,到時候抓不到人不說,還要白跑一趟。

話雖然說的隱晦,但他們對這種事都是心照不宣的,他們相視一笑,該懂的都懂了。

“嗬嗬嗬嗬,你就看看到時候警察來不來吧!要是來了,我乖乖跟他們走就行了。”反正不到幾個小時,麻子哥就會把他們撈出來的,他猜不等警察局的凳子坐熱,他們就出來了。

陳二虎看出了他的狂妄,知道他背後是有大靠山在的,要不然他不會這麽毫不在意,甚至有些期待警察來抓他們。

“背後的靠山挺硬啊!”

陳二虎哪會不知道其中的彎彎繞繞,這麽些年,他也是看了很多社會上的肮髒事,那些官官相護,有權有勢的人違法給點就出來了的事,他見了不少。

但他始終習慣不了這樣的場麵,他也盡自己的全力反抗過,但效果甚微。

“你知道就行!今天你遇上我們,你真是倒大黴了。”

說完,男人朝身後小弟使了個眼色,小弟立馬會意衝了上去,手裏的鋼棍了揚了起來,對著陳二虎的頭就使勁砸了過去。

陳二虎身後的鄭文文因為害怕,此刻雙眼緊閉,陳二虎站在原地,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用一隻手生生將那支鋼棍攔了下來。

小弟一臉驚恐的看著陳二虎,嘴巴長得老大了,都可以塞下一顆雞蛋了。

正當他還處在懵逼狀態中時,陳二虎手微微用力,直接往旁邊義掀,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小弟掀翻了。

咚!

小弟狠狠砸在地上,他感覺自己的左手似乎已經被折斷了,自己驚恐的抬起頭看著陳二虎,他縱橫江湖這麽多年,哪裏出現過這種情況,連敵人的一招都沒有頂住,這件事要是日後被他們傳出去了,還不得被對手笑掉大牙?

隨後小弟臉色一沉,憤憤不平的試圖從地上爬起來,他想要反擊,不能就這麽輕易被陳二虎打到,今天這事要是就這麽算了,他日後還混不混了?

陳二虎哪會看不出他的小心思,眼睛都懶得抬,抬起腳對著他的胸口重重踢了過去。

噗……

小弟敢爬了一半,又遭受了如此重擊,這一腳差點要了小弟的命,劇烈的疼痛感從他的胸口處傳來,小弟覺得自己的肋骨恐怕已經斷完了,他捂著胸口身體直直的向後到了過去。

其餘的混混見到這副場景,不僅沒有同情倒在地上的那個男人,反而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瞪著他,神色不善的怒罵道,“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早知道我們出來就不該帶你,帶你出來幹嘛!一招都接不住,就被打的趴地上了,廢物一個。”

說完,還生氣的吐了一口濃痰,鄭文文瞧著差點沒把昨天的晚飯吐出來。

隨後他們又將所有的怒火對準了陳二虎,已經此刻了,他們還是十分自信,依舊是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覺得隻要他們出手這世上就沒有他們解決不了的事情。

就那麽簡單的幾招,他們對陳二虎的實力依舊是一無所知,固執的認為那個小弟是因為實力不行才被陳二虎一招製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