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口氣直接跑到了自己家門口,正當他剛要拿出鑰匙開門時,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上似乎滴落了什麽東西在上麵。
他好奇的抬頭望去,這一看就差點將他的魂魄嚇掉了,隻見他的頭上正爬著一名滿臉汙血的女鬼,彼時她正張著血盆大口朝男人撲過來。
“啊!”
男人直接被嚇尿了,一下癱倒在地,鑰匙也跌落在一邊。這邊聽見聲音的家人,一把將大門打開,男人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衝到了家人身邊。
家人好奇向這邊看了過來。
下一秒又是一陣此起彼伏的驚聲尖叫。
“啊……”
他們一家人抱作一團,縮在牆角,渾身顫抖著,因為極度恐懼他們根本不敢睜開眼睛,嘴裏不斷吼著。
“滾開!滾開啊!給老子滾!”
誰知那鬼好像真的聽懂了他們話,竟然真的轉身離開了。
此時聽見動靜的陳二虎正在以最快的速度向這邊趕來。
“啊!”
“你別過來……”
也不知今天晚上是怎麽了,村莊裏麵鬼魂出沒甚是頻繁,一路上陳二虎發現不少人的家裏都出現了鬼魂。
宋雨欣眉頭就沒舒展過,她緊緊跟著陳二虎,之前村莊鬧鬼僅僅限於是在屋外,沒想到現在都跑進家裏去了。
這下恐怕大家都想搬走了,誰還敢在這裏住啊!
就是一直阻止眾人拆遷的宋雨欣這會兒也沒有理由阻止人家搬家了。
陳二虎眼神一凝,突然停下了奔跑,他站在原地,抬手示意宋雨欣不要過來。
看懂他旨意的宋雨欣呆呆的停了下來,站在原地好奇的打量他,期待他接下來有什麽反應。
陳二虎雙眼緊閉,他細細感受著這鬼魂,當務之急他需要弄清楚這鬼魂究竟是從何而來,隻有這樣,後續事宜他處理起來才更加方便快速。
陳二虎突然一個抬手,不知是發出了什麽指令,宋雨欣隻看見下一秒不斷有鬼影從四周冒出來,直奔陳二虎而去。
盡管宋雨欣不是第一次見鬼影了,可是生性膽小的她一時間還是難以接受一下見到這麽多鬼影,她被嚇得直接癱軟在地。
這邊的陳二虎一臉淡定,似乎是胸有成竹,他從丹田裏運氣,真氣順著他的掌風打出,一把打在鬼影上。
被真氣灼傷的鬼影,下一秒就魂飛魄散了。
鬼影將陳二虎團團圍住,陳二虎不慌不忙的打出一個接一個掌風,百發百中,很快鬼影就被他全數消滅了。
剛才還一直吵吵嚷嚷的村莊又重新恢複了往日的寧靜。
見村莊裏的鬼魂已經消滅的差不多了,陳二虎這才鬆了一口氣,開始細細思量這鬼魂是如何產生的。
要知道,鬼魂偶爾出現在人間是很正常的事,但因為大部分人類身上的陽氣,這種鬼魂是不敢近身的,更別說是這般明目張膽的在他們眼前晃**了。
更加令人生疑的事,陳二虎仔細察看了這村莊的風水,不想之前那名道士說的易產此等邪物,相反這村莊位置偏陽,邪物是不會輕易來犯的。
加之今天晚上竟然有如此多的鬼魂同一時間出現在這裏,要是說沒有人在裏麵搞鬼,陳二虎說什麽都不信的。
種種詭異之事合起來,無一不在說明有人在背後操縱此事。
是誰呢?
羅城!
陳二虎腦中第一時間閃過羅城那張欠揍的嘴臉。
陳二虎猜得沒錯,此時羅城正坐在家裏的沙發上,喝著小酒得意洋洋的接聽著村民的電話。
“羅總!我們同意拆遷,明天就搬,明日我們就簽字!”
“羅總……”
今天晚上羅城接到了許多村民的電話,在電話那頭村民們一改之前囂張的態度,恭敬的說道,他們已經同意拆遷了。
至於村民們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變換,羅城心裏是一清二楚,因為這件事情就是他一手策劃的。
他將手裏的酒一飲而盡。
咚!
“嗬嗬,和我鬥!”
羅城眼裏殺氣盡顯,惡狠狠的說道。
此時此刻,陳二虎已經順著殘餘的鬼魂摸清了在幕後操控這一切的人的具體位置。
陳二虎看著不遠處山洞直發神。
宋雨欣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隻見是黑黝黝的一片,什麽也看不見,她心裏疑惑極了,什麽也看不見,陳二虎為什麽還一臉怒氣的看著那邊?那邊到底有什麽?
尋常人自然是看不見那邊的場景,可惜陳二虎不是尋常人,他將真氣聚集在眼上,有了真氣的加持,就是在黑夜裏他也能將幾百米之外的東西看得一清二楚。
陳二虎眉頭緊鎖,,他看見在不遠處的山洞裏,那裏正坐著一個中年男人,他一手握著鈴鐺,一手不斷朝火堆裏丟米,嘴裏還念念有詞,圍著火堆轉圈圈。
找到了!
村子裏的鬼魂就是這人搞出來的,那人將周圍的陰氣全部聚集起來,然後在通過他特殊的操作,將所有聚集起來的陰氣,全部幻化成鬼影,在t通過他特殊的指引,使得那些幻化出來的鬼影全部來的這裏。
好陰狠的法子!
陳二虎臉色陰沉,從那人的動作不難看出,他是正統道士出身,身為道士不為民除害,竟然幫著有錢人為非作歹,真是讓人惡心。
之前他就一直在留意羅城的動作,發現他去了一趟金陵道館,想來這個道士就是他在那裏找來的。
突然道士停止了動作,他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感受到了之前那批放出的鬼影的異動,他擔憂的望向洞外,隨後閉上眼睛試圖感受之前那批鬼影的動靜。
那批鬼影已經全數被陳二虎解決完了,現下他什麽也感受不到。
許士驚恐的睜開雙眼,這是怎麽一回事兒?怎麽之前那些鬼魂全部都不見了?這世上還有這麽厲害的人嗎?不可能!
他是金陵道館出來的人,世上捉鬼厲害的人他不可能不知道,金陵道館是優秀道士聚集的地方,而他更是裏麵的佼佼者。
要是有這樣的人他不可能不知道,觀那人的手法,許士也是十分陌生,那人用的並不是什麽正統的除鬼方法,但是效果卻很好。
許士臉色微變,腦中又回**著羅城的話,“你好好做,隻要這件事你處理好了,價錢你隨便開!我羅城說道做到!”
隨即,他抓起一大把米朝火裏丟了過去,他又重新匯集了一大波陰氣,馬上他又可以重新製造出一波新的鬼影了。他倒要看看那人有多厲害,能抵擋住這麽多的鬼影!
另一邊的陳二虎也沒閑著,他不斷向許士靠近。很快就到了許士所在山洞的外麵。
陳二虎並沒有刻意隱藏自己蹤跡,所以當他剛走進時,許士就發現有人來了。
“誰!”
許士大聲質問道。
他正在做虧心事還是十分害怕被人看見的。
說著,他一個箭步就跨到了陳二虎麵前,不等他看清陳二虎的臉,對著陳二虎的臉就是一拳。
陳二虎早就料到了他的動作,抬手用力一握就將他的手捏在手心裏了。
“啊!”
陳二虎輕鬆就卸了許士的力道,然後再用力朝一扭,直接將許士的手擰成了麻花。
許士被陳二虎抓住手,怎麽也掙脫不開,同時手上的劇痛讓給他忍不住大叫起來。
“你學這些東西是用來害人的?”
陳二虎冷冷的問道,順便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你……”
許士出了一身冷汗,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其他的話來。
“金陵道館是教你們去害人的嗎?”
陳二虎大喝道。
“不……不是……大哥你先鬆開我!我錯了!有話好好說。”
許士被陳二虎死死鉗製住,現下也反抗不了,當務之急還是先騙他將自己鬆開,後續的事情什麽都好說。
啪!
陳二虎用力將人摔在旁邊的大石頭上。
許士撞在石頭上,靠著他多年的習武經驗,他並沒有摔到重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