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楊秀這麽一撞,李飛的腦子突然就清醒過來了,也想起了白芸芸的身份。

之前他有幸參加過一次公司的年會,在那裏他見到了不怎麽參加宴會活動的白氏集團的接班人白芸芸。

難怪他看著白芸芸心裏就直打鼓,原來是白家的人,這怎麽敢惹啊,今天就是李氏集團的老總站在這裏,他也不敢動手啊!

啪!

李飛直接把懷裏的女人扯了出來,隨後重重的給了她一巴掌。

楊秀一臉懵逼的捂著臉,震驚的看著李飛,嘴唇發抖。

她是怎麽也想不明白,李飛不幫自己出頭就算了,怎麽還給了自己一巴掌,昨天她們還在你儂我儂呢,今天怎麽就提起褲子不認人了?

“你……你打我幹嘛啊!你……是不是又看上她了……”

楊秀撕心裂肺的吼道,她盤好的頭發全部都散了,此刻就是一個瘋婆子的形象。

“快!快給白小姐道歉!”

李飛才不管楊秀的情緒,當務之急是要把白芸芸這尊大佛伺候好了,要不然自己的工作保不住不說,以後他在金陵也混不下去了。

因為害怕,李飛身體也止不住的發抖,靠著男人和女人身體上的先天優勢直接將楊秀推到了白芸芸麵前。

楊秀哪裏會如他所願,這麽老實的就道歉了。

她張牙舞爪的朝李飛撲了過去,一把抓在李飛的臉上,頓時李飛的臉上就出現了好幾條血痕,在場的其他人看的觸目驚心。

變故發生的太快,在場的其他員工也是一臉懵逼,前一秒還說要收拾人家,下一秒就調轉槍頭對付起自己人來。

這是怎麽一個操作?

她們你看我我看你,麵麵相覷,相互對視幾眼後,又無奈的搖搖頭,表示我也不知道。

白芸芸和陳二虎全程淡定的看戲,此刻她們也知道李飛多半是猜出了自己的身份,才有這般反應。

“白小姐,真是抱歉,我不知道你今天過來,有失遠迎不說,還鬧得這麽不愉快,都是手下人不懂事,還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

李飛彎腰,笑的一臉諂媚。

今天這件事處理好了,日後還會有其他的楊秀,所以楊秀的處境,他並不在乎。

“嗬嗬嗬,原來你眼睛沒瞎啊!說吧,這件事你打算怎麽處理,還需要我跪下和你們道歉嗎?”

白芸芸睨了他一眼,淡淡的開口道。

“哪裏的話,之前的話還請您不要放在心上,這件事都是這個女人的不對。”

啪!

李飛直接一腳將楊秀踢倒了,楊秀趴在地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她怎麽也想不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其他的員工聚在周圍看戲,冷冷的看著哭泣的楊秀。

她們眼裏沒有絲毫同情,甚至還希望李飛再踢幾腳,並非她們心腸歹毒,實在是楊秀這個人咎由自取。

平常楊秀靠著自己和李飛的情人關係,沒少在店裏作威作福,靠著李飛的關係升了店長後更是變本加厲,搶他們的客戶成了家常便飯,還時常找借口克扣她們的工資。

對此她們也是無可奈何,投訴無門,誰叫人家有李飛做靠山,她們也隻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裏咽。

“還愣著幹嘛?快道歉啊!”

李飛湊到楊秀的耳邊低聲威脅道。

見楊秀沒有反應,他又低聲解釋道。

“你今天想活著走出去,就趕緊道歉!你這個蠢貨,你知道你惹上誰了嗎?她可是白氏集團的總經理,白芸芸!你有幾條命?敢和她作對!”

白芸芸!楊秀感覺自己的天都要塌了,這怎麽會是白芸芸!自己怎麽會惹上白芸芸!

對於白家她也隻是聽說過,白芸芸這種人也隻存在於傳聞中。

據說,之前有個男的對其死纏爛打,各種肮髒的手段都用上了,還想要給白芸芸下藥,想要將生米煮成熟飯,後來被識破了,幾天後男人的屍體出現在城郊的小河中。

不到一個月,那男人家裏的公司也倒閉了。

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大家都心知肚明,以後也再沒有人敢去打白芸芸的主意了,反而回家告誡自己家裏人,以後見到白芸芸繞路走,不要和她起衝突。

他也沒想到,楊秀能如此精準的踩雷。那也沒辦法了,她隻能認栽了。

楊秀回憶起自己之前聽說過的那些傳聞,身體不由一顫,

隨後身體發軟,聲音顫抖道。

“白小姐……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吧!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嗚嗚嗚……”

楊秀跪在地上,滿臉淚痕的說道,因為挨了兩巴掌的緣故,這時候的她看起來狼狽又滑稽。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楊秀哪裏還有之前囂張的態度,如果磕頭能讓白芸芸放過她,此刻她的頭恐怕都磕破了。

剛才自己對白芸芸出言不遜,還說她是別人包養的小三,這些話無疑不是在白芸芸的雷區上蹦迪,她們這種千金小姐都很重視自己的麵子,被人這麽說了,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放過她了。

現在不論是白芸芸提出什麽無理的要求,她都會想方設法的辦到,她還不想死啊!

在場的其他售貨員也不是傻子,此刻也猜到了白芸芸的身份不簡單,要不然李飛不會這麽害怕,還出手打自己的寶貝。

一想到之前她們還在猜測白芸芸的身份,還對她出言不遜,她們就後背發涼,同時也在慶幸,幸虧自己沒有和楊秀同流合汙一同欺負白芸芸。

要不然此刻自己也是跪在那裏的一員了。

白芸芸冷冷的看著眼前哭的聲嘶力竭的楊秀,神色沒有絲毫變化,眼皮都沒有多抬一下,身為白家人,她很少拿出自己的身份壓人,在公眾場合甩人巴掌更是沒有過的事。

她有自己的驕傲,她從小到大所受的教育也不允許她在公眾場合動手打人。

但這楊秀實在是該打,嘴巴那麽臭,還仗勢欺人,白芸芸實在是看不過去了,這才動了手。

“你叫什麽名字?”

白芸芸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搞得在場的其他人懵逼不已,她們順著白芸芸的視線看過去。

白芸芸問的正是之前接待她的宋雨欣。

“白小姐,您是在問我嗎?”

宋雨欣指了指自己,震驚的問道。

“嗯。”

看著她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白芸芸笑著點了點頭。

“我叫宋雨欣。”

宋雨欣是土生土長的金陵人,對於白芸芸的傳聞她也聽了不少,雖然白芸芸之前對自己可以說是和藹可親,但此刻她對其還是十分畏懼的。

“過來。”

白芸芸衝她擺了擺手。

見白芸芸叫自己過去,宋雨欣都快被嚇哭了,剛才自己沒幹什麽惹白芸芸不高興的事兒吧!她怎麽還叫自己過去,不會也要給自己幾巴掌吧!

宋雨欣苦著一張臉,慢慢向白芸芸移過去。

“白小姐,您有什麽吩咐嗎?”

宋雨欣大著膽子問道。

“哎呀,放輕鬆啦,我又不打你。”

白芸芸看出了她的內心的想法,出聲安慰道。

說完,她還和陳二虎對視一眼。

“你瞧瞧你,一天到晚板著張臉,都快把人嚇哭了。”

陳二虎忍不住開口嘲笑道。

啪!

白芸芸一掌打在陳二虎背上,惡狠狠的威脅道。

“我看你是欠打了,這裏可是我白芸芸的地盤,不是你帝都了。”

這點力度在陳二虎看來還不夠按摩的,他還是裝作很痛的樣子,皺眉說道。

“哎呀,我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吧,白小姐!”

後麵幾個字陳二虎是咬著牙說的。

二人旁若無人的打鬧著,絲毫不考慮在場的其他人。

“你去給她一巴掌,今天這事兒就這麽過去了。”

打鬧歸打鬧,白芸芸並沒有忘記正事,她衝宋雨欣吩咐道。

“啊?”

宋雨欣震驚的抬起頭和白芸芸對視了一眼,隨後又立馬低下了頭。

讓她打楊秀一巴掌這件事也太魔幻了吧,今天她打了楊秀一巴掌,明天她就被開除了。

她還指著這些工資生活呢,要是沒有這比錢,她大學的學費都不夠的,更別說生活費了。

“白小姐……這不好吧……”

宋雨欣醞釀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拒絕道。

迫於白芸芸的勢力,她不敢直接開口拒絕。

“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理由充分這件事也這麽過去了。”

白芸芸臉上並沒有出現預料之中的不耐煩和生氣,這讓宋雨欣長舒了一口氣。

聽見宋雨欣的拒絕,楊秀也鬆了一口氣,今天被白芸芸和李飛打了就算了,畢竟他們的身份擺在那。

要是被宋雨欣當眾打了一巴掌,日後她在店裏還怎麽混啊?她還會有威信嗎?手下的人還會聽她的話嗎?

“我還要在這裏繼續上班呢,她是我的上司,日後我們該怎麽相處啊。”

宋雨欣緩緩說出自己內心的憂慮。

繞是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她也沒有想過辭職不幹,雖然她的工資總是會被楊秀克扣一部分,但餘下的那部分也十分可觀。

這份工作還十分體麵,背靠李氏集團,所以她並不想失去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