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虎點點頭,這也是他擔心的事。
黃川好奇的看著交流默契的二人,再看看厲誠,此人一看就知道武學造詣極高,一舉一動都能看出來他身手不凡。
再看一看陳二虎,他看不出陳二虎有什麽武學上的造詣,這種人一般有兩種情況,一種是,他確實沒有練過武沒有這方麵的積累,還一種是,他的造詣已經到頂了,他也看不出他的實力究竟如何。
相比第一種情況來說,他更傾向於第二種情況。
何平生好不容易擠了出來,坐在凳子上休息,這會兒他還處在黃川出現的震驚中,一時半會兒還沒回過神來。
突然,他眼前閃過一道黑影,緊接著他眼前的景象迅速變化,整個人也徹底失去了重心。
不過瞬間,他就被帶進了一條漆黑的巷子裏。
他抬眼望去,陳二虎的手下正站在自己麵前。
“又是你!別以為有黃川為你們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等他走了,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何平生惱羞成怒道,今天他真是倒黴到家了,不僅沒要到錢,還得罪了黃川,正愁沒地方發泄一腔怒火,厲誠就來了。
何平生絲毫沒有死到臨頭的覺悟,還在不停的向厲誠發泄自己的憤怒。
當他意識到厲誠眼裏的殺機時,他已經沒有機會了。
原本厲誠是不打算取他性命的,隻是想教訓教訓他,讓他長長記性,沒想到這人還是不知悔改,一直在那逼逼賴賴,這可耐不得他了。
厲誠冷冷的看著何平生,嘴角勾起一絲笑容,緩緩的朝何平生走了過去。
咚咚咚!
腳步聲在寂靜的巷子裏響起,正如午夜的催命聲,讓何平生變得呼吸困難,心也砰砰直跳。
“你……你別過來啊……”
厲誠才不管他,走到他麵前,直接一巴掌打了過去。
啪!
這一巴掌,厲誠使出了全身的力氣,短時間內,他何平生的左耳是聽不見的,這一巴掌直接將他的耳膜打出血了。
隨後,厲誠又是一巴掌,打在他的右臉。
啪!
又是清脆的一聲。
這下好了,很是對稱,他的右耳也聽不見了。
何平生直接被打懵了,慌慌張張的捂住臉,驚恐的說道。
“你……不能殺我……殺了我,她們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你……”
厲誠直接抓住他的衣領,將其提了起來。
“殺你?髒了我的手!”
“老子送你去吃牢飯!”
這邊的古董店可是一片祥和之景。
陳二虎仔細向夥計交代了注意事項,隨後將黃家父女帶到了丹青博物館的後院。
前院人太多了,不適合他們談話,再說了丹青博物館裏的東西都是從黃家拿來的,她們也不稀奇,還不如帶到後院來好好說說話。
“今天這種無賴還是需要我出馬,以後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盡管開口!”
黃一凡一臉驕傲的說道。
陳二虎點點頭,表示十分讚同,黃一凡有如此口才,他也是萬萬沒想到的。
就憑一張嘴,就將何平生這種無賴懟的啞口無言,差點惱羞成怒。
黃川看著交談甚歡的年輕人,笑的嘴都合不攏了。對於陳二虎這個女婿他是十分滿意的,自己的女兒他也是很了解,一看她麵對陳二虎那副嬌羞的樣子,他就知道,自家女兒對陳二虎的感情不一般。
想到這兒,黃川又笑了笑,不由在心裏為自家女兒加油打氣,希望她早日將陳二虎追到手。
隨後,他默默地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道。
“一凡啊,之前你不是說,你很舍不得家裏的那些藏品嘛!”
聽到這話,黃一凡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家父親,大大眼睛裏滿是疑惑,似乎在說,我什麽時候說過了,我對那些東西根本就不感興趣!
她剛想開口,黃川就衝她使了個眼色,隨即她立馬回過神來,父親這是在助攻啊!
“對啊!自從它們離開過後,我就茶不思飯不香的,要是我能在這裏應聘一份工作就好了,這樣我就可以每天見到它們了!你說是吧?”
最後一句話,顯然是對陳二虎說的。
陳二虎哪裏看不出黃一凡對這些東西是一點興趣都沒有,隻不過剛才他們才幫了自己那麽大的忙,自己做個順水人情也不吃虧,更何況以黃一凡的實力,管理這家小小的博物館可以說是綽綽有餘了。
但是轉念一想,他又很擔心。在這裏免不了要和各種人打交道,她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能不能行啊?到時候來一個懟一個,他的店還能開下去嗎?
隨後,他提出了自己的擔憂。
這些事,黃川都有過考慮,他擺擺手,說道。
“你就放心好了,這人啊,她就是個人精,這店啊,交給她一定沒問題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們店能請到黃小姐也是我們的榮幸,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們待會就可以簽合同了,條件隨便你提!我們都可以滿足。”
我要你成為我男朋友,這話黃一凡差點就說出口了,幸虧她憋住了,差點就把陳二虎嚇走了。
正當黃一凡沉浸在自己馬上就要和陳二虎朝夕相處的美好幻想中時,陳二虎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抱歉啊,我去接個電話。”
陳二虎拿起電環向屋外走去,來電正是張桂蓮,最近一直忙的昏天黑地他已經很久沒有打電話回家了,張桂蓮應該是擔心自己了。
“喂……”
電話那頭響起張桂蓮熟悉的聲音,聽見如此熟悉的聲音,陳二虎的聲音都放低了,語氣溫柔。
“二虎?”
“嫂子,最近實在是太忙了,所以一直沒有時間給你打電話。”
“噢噢噢,那就好,你沒事就好,你走了這麽長時間,家裏都怪想你的,抽空還是回來一趟吧。”
張桂蓮在電話那頭小聲的說道,這番話她打了許久的腹稿,她糾結了很久,自己要不要打個電話問一問陳二虎,但是自己又以什麽身份問呢,對此她糾結不已。
直到前幾天,村裏來了一群外鄉人,張桂蓮瞧著他們是不懷好心,這才找到一個合適的借口給陳二虎打電話。
“這邊的事,我都解決好了,馬上就可以回來了。”
陳二虎耐心的說道,張桂蓮的擔心他都是知道的。
陳二虎又和張桂蓮說了幾句後,然後就掛了電話。
打完電話的陳二虎又回到屋內。
“黃總,黃小姐,不好意思啊!家裏來的電話。”
陳二虎一臉歉意的說道,客人來家裏,自己跑出去打電話,這確實不禮貌。
“理解理解,我們也是時候回家了,以後我們有時間再聚。”
“那是自然,我馬上要回帝都了,以後有空我就會過來的,到時候我們聯係。”
聽見陳二虎說要離開,黃一凡的心一下就沉到了穀底,一臉不舍的望著陳二虎,眼裏蓄滿了淚水。
陳二虎感受黃一凡那炙熱的眼神,十分不自然的和黃川相視一笑。
黃川也是一臉震驚,他還以為陳二虎還會在金陵多待一段時間呢,沒想到這麽快就要離開了,也是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你放心!丹青博物館我一定給你管理的好好的,等你回來肯定是一個全新的丹青博物館。”
黃一凡強忍住哽咽,大聲說道。
“黃小姐的本事,在下是不會懷疑的,丹青博物館交給你,我是放心的。”
陳二虎笑道。
話語間,陳二虎已經將黃家父女送到了門口,與二人道別後,陳二虎便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和厲誠回杏花村了。
此時的杏花村,那批不速之客又找上門來了。
“把你們村管事的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