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勝直接衝到陳二虎麵前,推開陳二虎直接將骰盅掀開,頓時徐家勝就傻眼了。

在場的其他人湊近一看,也頓時傻眼了,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陳二虎骰盅裏的骰子已經碎成一團了,就像陳二虎說的那樣一點都沒有。

眾人紛紛感慨今天真是看了好大一處精彩的戲,陳二虎直接打破了徐家勝在賭場百戰百勝的戰績,還是以這樣逆天的舉動打破的,直接將骰子甩碎了,一個點都沒留,這種事他們也是聞所未聞。

樓上的徐家強臉色陰沉,複雜的看著陳二虎的背影,他閉了閉眼,試圖感受他身上的真氣,但是他並沒有從他身上察覺到一絲真氣的存在。

眼前這個男人要不然就是一個普通人,這種情況基本可以排除了,一個普通人怎麽會在他真氣的幹擾下還贏得比賽。

現在隻有一種可能了,那就是眼前這個男人在扮豬吃老虎,他修為遠在他徐家強之上,甚至達到了一種逆天的境界,所以才能夠將自身的真氣完美的隱藏起來,不讓其他人察覺。

要是第二種情況,那自家弟弟就麻煩了。徐家強突然感受到一股無力感。

待陳二虎轉過身來,徐家強細細打量後,他很快有打消樂第二個念頭。

陳二虎不過二十七八,怎麽可能就步入尊者境界了,饒是他這樣難見的天資,在他如此勤奮的修煉下,才堪堪達到現在的境界。所以陳二虎絕對就是個運氣好的普通人。

“你作弊!你出老千!”

徐家勝指著陳二虎憤怒的說道,還掏出了藏在身後的匕首,直直朝陳二虎刺了過去。

一旁的白芸芸嚇得捂住了嘴巴,眼裏盡是驚恐,正欲跑過去推開徐家勝,耳邊就閃過一陣疾風。

陳二虎的速度很快,快到在場沒有人看清楚他的動作,待眾人回過神來後,就見到徐家勝狼狽地趴在地上,手中的匕首也被踢到了另一邊。

“明明就是你先來挑事的,我這才答應和你賭,怎麽這會兒輸了就說我出老千,這裏可是你徐家的地盤,我怎麽敢?你這不是在打你自己的臉嗎?”

陳二虎冷冷的說道,徐家勝的臉色難看極了。

剛才的協議可不是白簽的,這麽多人在,他也不可能賴賬,今天金陵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可都在這兒,他的臉算是丟盡了,以後可怎麽混啊。

啪!

徐家勝趴在地上憤怒的砸著地板,因為丟人他的臉都快埋到地下去了。

兩人的衝突全數落入樓上徐家強的眼裏,陳二虎今天的行為無疑是將他們徐家的臉放在地上狠狠摩擦,徐家強正準備直接跳下去,給他點教訓,吳振奇就出來了,用眼神示意他停下。

“不要著急,就這麽個小人物哪輪得到你啊!待會兒看我的,現在你們先把錢給他,先穩住他,讓他在飄會兒,待會就摔得越慘。”

徐家強及時停下了動作,死死的盯著趴在地上的弟弟,眼裏全是疼惜,隨後他深吸了一口氣。

“師叔,你一定要幫幫我啊!這個小子我實在猜不透。”

徐家強看著陳二虎的背影無奈的說道。

“你放心好了,這麽年輕能有什麽修為,我看啊,他就是習了什麽隱秘的法門,將自己的真氣隱藏了起來,這小子我一定幫你解決了。”

吳振奇保證道,剛才他去看了徐家強給自己準備的女人,那可真是各個活色生香啊,就衝這一點,他今天也會幫他把這個糟心事解決了。

樓下的徐家勝抬起頭來求助道。

“哥,你快幫幫我啊!”

在徐家勝的呼喊中,徐家強輕點了下欄杆,縱身跳了下來,穩穩落在地上。

眾人都被他的操作驚呆了,不愧是武家的未來接班人,這麽高的地方跳下來竟然毫發無傷。

剛才還緊緊圍著的人,這會兒紛紛不由自主的散開,給徐家強留了足夠寬的位置,看起來十分害怕他。

“站起來!這像什麽話!”

徐家強冷冷說道。

徐家勝迫於自家哥哥的威脅,不帶絲毫猶豫的就爬了起來,順帶還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

“不就是輸了嘛!這點錢我們徐家給不起嗎?”

說著,立馬吩咐手下人拿來了一張全國通用的支票,恭恭敬敬的遞給了陳二虎。

陳二虎接過來隨意的瞥了一眼,然後又遞給了身邊的白芸芸,戲謔道。

“你看吧,我沒騙你吧,說能贏就贏了。”

白芸芸還處在剛才的震驚中,陳二虎究竟還有多少她不知道的驚喜等著她去發掘!

“我怎麽從來不知道你賭術也這麽厲害啊!”

白芸芸好奇道。

“以前沒事兒幹的時候,學過一點。”

說完,陳二虎還朝白芸芸挑了挑眉。

白芸芸的心髒不由停了幾秒,太近了,陳二虎靠的太近了,她快喘不過氣來了。

白芸芸暗叫不好,自己好像已經徹底淪陷在陳二虎的魅力中了。

最近陳二虎的身影不斷回**在她的腦海中,今天的宴會上也是遮掩,陳二虎就離開一秒,她都會不由自主的在人群中尋找。

這邊的二人還在你儂我儂,徐家兩兄弟的境況就不如陳二虎二人了。

“哥,你不幫我就算了,怎麽還給他錢啊!”

徐家勝原本是得了哥哥的按時才敢和陳二虎賭那麽大的,沒想動哥哥失手了,讓自己賠了五千萬不說,還丟臉這麽大的人,這會兒看著哥哥熟悉的臉,他實在是高心不起來。

徐家強也懶得和他計較,對他眼裏的質問視而不見,惡狠狠的說道。

“給他又怎樣?他恐怕是有命拿沒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