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你說的這個事兒我願意幹!村民那邊你就放心好了!”
村長打著包票說道。
陳二虎笑著點點頭,村長如此爽快的答應,屬實有點出乎他的意料,村長也不知怎的,看著陳二虎他就有種莫名的信任,這個後生給他的感覺就是不一般,心裏不斷有個聲音在提醒他,跟著眼前這人幹!
不僅是牛王村的村長有這種心思,整個牛王村的村民大概都是這種心情,陳二虎一個人就將他們全部人救了出來,現在陳二虎在他們眼裏可不止是神醫那樣簡單。
陳二虎此刻就是他們眼中的神,不僅幫他們把瘟疫治好了,還把那些凶神惡煞的殺手都給解決了。
這會兒聽到陳二虎說,要建設他們的村子,他們自然是十分樂意的答應了。
“陳先生,正如你說的那樣,我們村子大概要建設多久啊?”
村長支支吾吾的問道,問出了困擾自己許久的問題,牛王村有多偏僻他也是知道的,公路都沒人願意來修,這也是他們村子一直這樣貧窮的很大一個原因。
如果像陳二虎說的那樣,還要建廠和修房子,就那些建築材料運進來就是一個難事,到時候,藥材是種起來了,可是運不出去,不就砸他們手裏了?
想到這兒,村長頓時變得愁容滿麵起來,這個問題可真不簡單,看陳二虎打算怎麽解決了。
“給我一年時間,你也知道,你們這兒地勢偏遠,也沒有公路,大型工具車也沒法開上來,所以要想建廠,我們必須要先修一條公路。”
“修公路?”
村長瞪大了眼睛,大聲說道。
修公路這件事兒,他執著了一輩子,自從他當上這個村的村長後,沒有一天不在做夢,為村裏通一條公路,可是他的跑了大大小小的部門,嘴皮都快磨破了,也沒要來修路的資金。
也不怪政府不作為,實在是牛王村太偏了,政府播的錢簡直就是杯水車薪,而牛王村的人兜裏有幾個錢,村長十分了解,要想讓他們拿錢出來修路,那必然是不可能的,那會要了他們的命。
因此修路的事,他們一拖再拖,一直拖到了現在。
“對。”
陳二虎點點頭,村長眼裏的顧慮,他自然是十分清楚的,村長的這些顧慮之前也是他們杏花村麵臨的問題。
想到這兒,陳二虎心裏不由一軟,安慰道。
“你別擔心,修路的資金我來想辦法,不會讓你們出一分錢的,但是到時候我希望你們也不要閑著,多幫施工隊幹幹活,人多力量大,工程早日完工,多大家都好是不是?”
陳二虎的話一字不落的落入村長的耳朵,村長此刻正呆呆的站在原地,他已經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修公路要多少錢,他自然是清楚的,沒想到陳二虎竟然會不讓他們出一分錢。
“真的嗎?真是太感謝了,要是這路能修成,也算是一件功德事兒了!在這裏我先替各位村民謝謝你了!”
說著,村長就深深的向陳二虎鞠了一躬。
村長突然的鞠躬,嚇得陳二虎趕緊跳開,紅著一張臉趕緊將他扶了起來。
低聲說道,“村長,你這是幹什麽啊!”
這對陳二虎來說真不算什麽事兒,再者說,這個地方他看了,靈氣很厚,是種植藥材的好地方,到時候他在布下一個聚靈陣,不到一年,這些前期的投資,他就都可以賺回來了。
更何況,這是在昆南,是在白家的地盤上,白家和他那可是至交了,白家掌門人白芸芸和他的關係更是不一般。
緊著著,陳二虎就拿出手機,撥通了白芸芸的電話。
電話響了沒幾聲,就被接起來了。
電話那頭響起陳二虎熟悉的聲音,白芸芸的聲音裏有著濃濃的疲憊感,但是上揚的語調也顯示著,她現在很激動,對於這個擾她美夢的電話,因為電話那頭是陳二虎,是她思念已久的男人,顯得十分雀躍。
她已經很久沒見過陳二虎了,心裏對陳二虎的想念達到了極點,最近這段時間,陳二虎的身影一直出現在她的腦海中,沒想到今天就接到他的電話了,她能不激動嗎?
“白小姐,我沒有打擾到你吧!”
陳二虎低聲問道,這聲音落在白芸芸耳朵裏,不由讓她的心變得酥酥麻麻的。
“沒有!怎麽會啊,接到你的電話,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白芸芸哪裏還有以往在公司的高貴樣,這會兒一個勁兒的向陳二虎表露自己對他的思念之情。
電話那頭的陳二虎不由低聲笑了起來,“那就好,今天我給你打電話,是想求你點事兒。”
陳二虎直接開口說道,和白芸芸他也用不著兜圈子,便直接開口說道了。
“陳先生,你盡管說,我一定想辦法幫你辦到!”
白芸芸肯定的回答道。
“是這樣的,我現在在昆南這邊,有個十分貧窮的村叫牛王村,我考察了這邊的地形,和適合種植藥材,另外我也答應這些村民為他們建造房子,你明天可以帶人過來一趟嗎?”
陳二虎說道,白芸芸將他的話一字不落的記在了心上。
“好的,陳先生,我知道了。明天我一定會到的。”
“好的,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說完後,陳二虎便掛斷了電話,這邊還有一大堆事兒等著他去處理呢,他可沒心思和白芸芸敘舊。
“陳先生?這就可以了嗎?”
村長有些吃驚,他也是萬萬沒想到,陳二虎就打了個電話,這件困擾她多年的難題就輕易解決了。
“是的,我在這邊有個關係不錯的合作夥伴,她同意明天帶人過來看看了,不日後就會開工,你就放心好了。”
陳二虎笑著說道,村長聽得十分激動,自己總算是為村裏辦了件好事兒了,說來自己這個村長當的實在是有些不稱職,這麽多年就辦了這麽一件實事,說來也是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