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小瞧這些藥材,待會兒我們還要靠他們來救人呢。”
陳二虎解釋道。
說著,他按照比例將好幾味藥材揉在一起,不一會兒便做出了足夠村裏人每人一顆的藥丸。
“你們在這裏等著,我去救他們。”
陳二虎帶上剛製作好的幾百顆藥丸,小心將他們裝起來,對三人說道。
未等其他三人回話,陳二虎一個閃身就不見了,順價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剩下的人麵麵相覷,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都被陳二虎的實力震驚到了,看來牛王村的村民們是有救了。
陳二虎順著地上淩亂的腳印,很快就走到了防空洞外。
一直在閉目養神的吳崖,感受到陳二虎的靠近,立馬睜開了雙眼。
“準備,人來了。”
他的話就如落入平靜水麵的小石子,激起不小的水花。
汪思怡心跳個不止,陳二虎總算來救自己了。
咚咚咚!
防空洞的石門被敲響了,來人正是陳二虎。
“去,開門去。”
吳崖示意自己身邊的一個殺手過去。
那名殺手根本不知等待自己的是什麽,傻傻的跑去開門,緊著著,殺手隻感到一陣劇痛。
下一秒,他的頭和脖子就被分開了,一時間,鮮血直噴。
麵對此場景,吳崖根本沒在怕的,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說道。
“你殺他一個有什麽用?我們這……”
沒等他說完,吳崖的臉色就變了。
跟著他的眼神往地上看去,和殺手頭顱一起掉在地上的還有一顆藍色珠子。
隨著珠子落地,珠子裏的東西立馬散開,瞬間就噴湧出了大量的藍色煙霧。
汪思怡瞪大了眼睛,這難道就是克斯病毒?
陳二虎他是瘋了嗎?要毒死這裏的村民嗎?
同樣震驚的還有吳崖,這個病毒正是他用來對付陳二虎的,沒想到被他提前找到,還用在自己身上了。
殺手們見狀,試圖向陳二虎開槍,然而,這可是克斯病毒,吸食一秒也能讓人全身癱軟無力,如果不能得到及時的救治,心髒便會停止跳動。
洞內的人員,不論殺手還是村民,一一倒在了地上。
除了陳二虎之外,洞內如今還剩吳崖和汪思怡沒有倒下。
吳崖這時候隻顧著憋氣,根本抽不出精力去對付陳二虎。
陳二虎取出他製作的藥丸,朝汪思怡扔了過去。
“快服下它,然後分給其他人。”
汪思怡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迅速從瓶子裏掏出一顆藥丸吞下,隨後又給身邊的嶽青鬆喂了一刻,吃了藥過後的嶽青鬆也醒了過來,立馬加入到喂藥的行列。
一旁的吳崖見狀,起身就要搶奪汪思怡手中的藥丸,陳二虎哪會讓他如願,他飛身而下,對著他的腹部就是狠狠的一腳,直接將人踢至牆上,隨後摔在地上,揚起嗆人的灰塵。
“既然我來了,今天你就沒有逃出這裏的機會!”
陳二虎盯著地上的吳崖冷冷的說道。
吳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他感覺自己的意識漸漸模糊了,頭也越來越重,自己的肺部因為缺少新鮮空氣,這會兒感覺快要炸掉了。
吳崖管不了那麽多了,長大嘴巴就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
這時候,醫生們全部被喚醒了,他們也迅速的投入到給他人喂藥的隊伍,不一會兒洞裏的村民們也去全都治好了。
眾人在汪思怡的帶領下,迅速離開了防空洞。
陳二虎是最後一個離開的,離開的時候,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洞裏躺的橫七八豎殺手們,隨後他一臉冷漠的關上了防空洞的石門。
國際上的頂尖殺手們就這樣隕落在一個小山村的防空洞之中,不由讓人唏噓不已,誰讓他們遇見的是陳二虎呢。
陳二虎走回村子中,看到村民們全部站在空地裏,想來是今天被嚇慘了,這會兒也不敢獨自回家。
“各位今天受驚了,你們放心吧,那些人全部被我解決了,你們不用再擔心了。”
隨即,人群爆發出一陣歡呼,眾人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喜悅。
這時,村長穿過人群向陳二虎走了過來,伸手一把將陳二虎的手握住,老淚縱橫的說道。
“陳醫生,今天的事兒真是太謝謝你了。”
“對!陳醫生,你的大恩大德我們是不會忘記的!”
……
一旁的村民們你一句我一句的大聲說道。
陳二虎摸了摸後腦勺,不好意思的說道。
“大家不用這樣的,這件事說道底也是因我而起,在這裏我還要給大家說一句抱歉,真是對不住大家了,因為我的緣故讓大家遭受了這麽多驚嚇。”
村長搖了搖頭,大聲說道。
“不管因為誰而起,你都救了我們大家夥兒,你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聽見村長的話,村民們都笑著點了點頭,陳二虎在他們心裏的形象更加高大了。
“陳醫生,嶽院長,你們還沒吃飯呢吧,你們就在這裏休息,我們大家夥立馬去準備吃的。今天我們村一起吃飯!”
牛王村一直都有一起吃飯的傳統,隻不過是在過年的時候才會,但是因為陳二虎他們願意打破這個傳統,改在今夜,說明陳二虎在他們心裏的地位確實不一般。
陳二虎也徹底得到他們的認可了。
陳二虎點點頭,盤腿就地坐下,今天忙活了一天他也累了,有飯吃他何樂而不為呢。
“陳二虎,他們都死了嗎?”
陳二虎點點頭,說道。
“對,都死了。”
汪思怡覺得這幾件事現在都能串聯起來了。
“這個病毒就是他們搞出來的吧?”
陳二虎點點頭,滿意的看了一眼汪思怡,這小妮子腦子還不錯,這麽快就看出來了。
隨即,陳二虎從包裏掏出了一個小瓶子,給汪思怡看了幾眼。
這正是病毒的源頭,是陳二虎從吳崖身上搜出來的。
汪思怡試圖將瓶子拿過來看一看,不料陳二虎一個側身躲過了,汪思怡因為慣性直直的向陳二虎的懷裏倒去。
咚!
汪思怡直接撞進了陳二虎的胸膛,感受到陳二虎噴灑在自己脖間的溫熱的氣息,汪思怡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放在以前,汪思怡早就跳起來,說不定還會給陳二虎這個登徒子幾拳,雖然本來就是她自己倒進去的,但是她可不會管這麽多。
但是現在她意識到自己對陳二虎的感情不一般了,她甚至有些貪念這個懷抱,希望它能久一點。
陳二虎這邊沒有意識到汪思怡的反常,一心隻想讓她離這個病毒遠一點,一個不注意就會染上,到時候又是他費力去救,很累人的。
汪思怡感覺她在陳二虎懷裏似乎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但是陳二虎沒有任何反應。
汪思怡終於忍不住抬頭看了看陳二虎,隻見陳二虎的眼神就沒放在自己身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手中的小瓶子上。
“榆木疙瘩!”
汪思怡忿忿不平的說道,隨即推開了陳二虎,起身離開了。
看著汪思怡離去的背影,陳二虎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