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數三個數,沒有人出來,我就在這裏隨便挑一個人殺了,直到他出來為止。”
吳崖看著眾人害怕的模樣,笑得更加猖狂,仿佛自己就是這裏的主宰。
不等他開始數,村長就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討好的說道。
“我是……我是村長,有什麽需要我做的?”
吳崖點點頭,一改之前嚇人的態度,笑的一臉和善的走向村長。
村長看起來很淡定,事實上他的腳正在抖個不停,別看他現在這樣和善,他剛才可是眼睛都不眨的殺了一個自己的夥伴,就是一個惡魔,自己才不會被他的態度欺騙。
“老板,你就放過我們吧,不論你要我們做什麽我們都願意。”
村長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他怎麽也想不到,牛王村是怎麽惹上這些人的,牛王村如此貧瘠,怎麽這些人還要來找麻煩。
村長的配合並沒有引起吳崖的同情,冷冷的說道,“你們的命不在我手上,全掌握在陳二虎手中,要看他配不配合了。”
村長震驚的望著他,又是陳二虎,早知道有今日,他說什麽都不會讓陳二虎等人進村的。
“走,帶我去你們村的廣播站,我們來通知陳二虎他們,我警告你,不要試圖給我耍花招,要不然,你們會死的很慘的。”
吳崖重重的推了一把村長,惡狠狠的大聲威脅道。
在他們的威脅下,村長將吳崖帶進了廣播站,遵照他的指示,打開了廣播。
“汪小姐,還有來自全國各地的各位醫務工作者們,近段時間來,真是辛苦你們了,我知道你們就躲在村子裏,從現在開始計時,我給你們十分鍾的時間出來,到村口來找我,要是你們不來,每過一分鍾,我就殺一個村民,我相信你們作為醫生,也不會見死不救吧,我們在村口不見不散。”
吳崖清冷的聲音傳遍了整個牛王村,躲在洞中的醫生們自然也將他的話一字不落的記下來了。
廣播結束後,洞內眾人的臉色都十分不好,沒想到這些亡命之徒都是衝著自己來的,自己躲在這裏固然可以躲過一劫,但是是以無辜村民的生命換來的苟且,就算最後他們僥幸活了下來,餘生也不會開心,將會一直活在陰影之中。
“各位,那些村民是無辜的,我們出去吧!”
眾人點點頭,全部站了起來,即使知道接下來麵對的將是死亡,他們也毫不退縮,這是他們的使命職責所在。
“走吧!”
嶽青鬆大聲給大家加油打氣道。
“等一下,你們先聽我說,來這裏的這些殺手,全都是頂尖殺手,要是為了殺我們,他大可不必花費如此精力,我敢肯定他們是為了陳二虎來的,所以到時候,我們隻需要拖時間,等到陳二虎來救我們,我們要相信陳二虎!”
“陳二虎?”
嶽青鬆疑惑開口道,在他眼裏,陳二虎不過就是一個醫術高明的醫生,哪裏值得別人動用如此多的殺手,跑到千裏迢迢的地方來追殺。
“對,嶽院長,對於陳二虎你了解還是太少了,你不知道他現在的生意是做的如火如荼,生意遍布全國各地,前段時間更是吞並了周家,一躍成為帝都王牌公司。想必這夥人和周家脫不了幹係。”
不得不說,汪思怡的腦瓜子十分靈活,就這麽一會兒就把事情的大概分析的頭頭是道了。
嶽青鬆深吸了一口氣,他一直不知道陳二虎還有這麽逆天的本事,醫術高明就算了,沒想到做起生意來也是十分厲害的存在。
周家的本事,他也是見識過的,沒想到陳二虎竟然直接吞了周家。
“可是就算是拖到陳二虎回來了又有什麽用呢,那麽多人,陳二虎就算再厲害也打不過吧。”
打不過嗎?
“我看未必。”
汪思怡腦中閃過陳二虎出手時的場景,眼裏又有了光,頓時信心百倍,對於陳二虎的實力她是十分有信心的,肯定能救下大家。
這時候,老張帶著兩名戰士興致衝衝的從山上下來了,一想到待會兒大家分食豬肉的開心場景,他就忍不住開心。
就在他從半山腰低頭往下看的時候,他發現了村子裏的異樣,他看見村民們全都聚集在村口,更詭異的是,還有一群人把他們團團圍住了,手裏還拿著槍,他看見自己妻子正跪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抱著自己的兒子,驚恐不已。
愣了一下,隨後他就要不管不顧的往山下衝。
這般異樣的情況,兩名戰士自然也發現了,他們看到自己兄弟們正躺在地上,看樣子是早就被解決了,不由哽咽。
下一秒,他們就冷靜了下來,死死拽住老張,不讓他下山。
老張還想要叫喊,他們也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
“張哥,你冷靜一點。”
其中一名戰士低聲訓斥道,不曾想老張還在不斷的掙紮想要往下衝,另一位戰士急的不行,直接一巴掌就揮了過去。
老張直接被打懵了,愣在原地,不再掙紮著往下了。
“你現在下去就是去送死的,你先冷靜一點,我們快回去找陳先生,他一定有辦法的。”
一名戰士沉聲說道。
聞言,老張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
“走!我們快去找陳先生!”
三人連滾帶爬的向陳二虎跑去。
村口,汪思怡等人已經到了。
吳崖見到醫生們一個不少的全過來了,嘴角止不住上揚。這下陳二虎還不乖乖束手就擒?
“我知道你們打的什麽主意,你放心,我不會與你們做對的,前提是你們不能動他們一根汗毛。”
汪思怡回頭指了指身後正瑟瑟發抖的眾人,這些人何其無辜,都是他們帶來的禍事,今天就算是豁出自己這條命,她也要保護這群無辜的人。
吳崖挑挑眉,似笑非笑的說道,“哦?你知道我們要做什麽?”
“你們不就是衝著陳二虎來的嘛!你放心,待會兒他就回來了。”
汪思怡淡定的說道,她對陳二虎有著莫名的自信,似乎是隻要有陳二虎在,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兒,不知何時,汪思怡已經習慣了依靠陳二虎,信任陳二虎,這在她以往的生活裏,是從來沒有過得。
在此刻,汪思怡突然意識到自己對陳二虎的感情好像不一般了,她對他不再是單純的戰友情,現在更多的是濃濃的男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