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看著真礙眼,全部殺了吧!”
一道令人膽寒的聲音響起。
隨即,一道道槍聲響了起來。
良久,煙霧逐漸散去,之前還活得好好的戰士們,全部躺在地上,脖子以一種詭異的姿勢的扭斷了,人也徹底沒了呼吸。
“你們幾個,去看看那裏麵有些什麽。”
說話的人指著前麵的診療車,大聲吩咐道。
說話的是一個中年男人,正從遠處慢悠悠的走過來,來人名叫吳崖。
隻見他一聲令下,手下的人立馬動了起來。
“老板,車上關著兩個人。”
一個手握衝鋒槍的男人打開門,衝吳崖大聲說道。
“關著的?”
吳崖眉頭皺了起來,竟然是關起來的人,想必也沒什麽用,帶著也是徒增麻煩,冷聲吩咐道。
“處理了。”
這群都是殺人不眨眼的貨色,隨後就是幹脆利落的兩槍,楊萍萍和蔣生平就這樣被殺了。
“走,進村,把裏麵的人全部抓起來,記住,要活的,但是可以開槍警告。”
吳崖揮揮手,示意所有人立刻進村。
這些人都是他花重金請來的殺手,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惡徒,為了錢絲毫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兒,隻要有錢他們什麽都可以做。
“陳二虎!不知道你從山上下來,見到如此情景會是怎樣一幅模樣,嗬嗬……”
吳崖眼裏是滿滿的殺意,陳二虎和周家的事兒他聽說後,大為震驚,自己和周家兄弟是多年的夥伴,交情十分深厚,因此在聽說,周家兩兄弟被陳二虎殺害後,他大為震驚且憤怒不已,發誓要將陳二虎碎屍萬段,以告周家兄弟的在天之靈。
在來之前,他對陳二虎做了十分詳盡的調查,他也知道要靠武力解決掉陳二虎是不可能的,周家兩兄弟就是吃了這個虧,所以他想了一個周全的計劃,不和陳二虎硬碰硬,要靠智取,。
在陳二虎來牛王村之前,他就已經先其一步來到牛王村了,並帶了一大對人馬在牛神山上埋伏了下來。
他一直在耐心等待,等的就是陳二虎上山,待陳二虎上山後,他計劃的第一步就成功了。
殺手在吳崖的命令下,立馬闖進了牛王村,這群手無寸鐵的村民們,麵對人高馬大的殺手,就如小雞仔看見老鷹那般,被嚇得動彈不得,殺手輕輕一拍就將他們打暈帶走了。
此刻,村子的另一邊,嶽青鬆一行人正在盡心盡力檢查村民們的身體情況。
汪思怡敏銳的聽到了外麵的槍聲,不由皺起了眉頭。
“汪小姐,是出什麽事兒了嗎?”
嶽青鬆見汪思怡的神色十分嚴肅,開口詢問道。
“我好像聽見村口那裏有槍聲,我出去看看,你們呆在這這兒,在我回來之前不要到處跑。”
汪思怡仔細叮囑道,出於直覺,她覺得有不好的事發生了,腳步匆匆的就往屋外趕。
這個時候,那群殺手正大搖大擺的在村子裏遊走著,就如鬼子進村那樣,見到村民就打暈帶走。
另一邊的吳崖正坐在診療車的車頂,肆無忌憚的打量著這個村子的一切。
汪思怡剛走出屋子不就,便和一個身材壯碩的殺手碰了個正著。
那個殺手真是沒想到,自己在這樣一個偏遠山村還能碰見這樣絕色的女人,心裏激動不已,看向汪思怡的眼神裏寫滿了欲望。
“沒想到,世上還有這樣的美人兒,還是在這樣一個偏遠的小山村。”
殺手上下打量了一下汪思怡,口水都快留下來了。
汪思怡看清他的樣子後,心裏大叫不好,這人好像是國際上正在通緝的逃犯,陳屠。
“你是陳屠?”
汪思怡難掩自己的驚訝,震驚的問道。
要知道這個人之所以會被通緝,就是因為他犯下了累累重罪,最讓人驚愕的就是,他之前出任務時,犯下了將整個村子屠殺幹淨的混賬事。
消息一出來,震驚全世界,他本人自那次事件後也一直在被國際上的人通緝。
陳屠自從被通緝後,已經消失很長一段時間了,怎麽在這裏碰麵了!
陳屠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嬌滴滴的姑娘竟然認識自己,他也十分震驚。
“怎麽?你竟然認識我?”
汪思怡以極其細微的動作,悄悄後退了一步。
“我當然知道你,你到這裏來幹什麽?”
汪思怡毫不客氣的質問道。
“嗬嗬,當然是接到任務了,這裏還要許多兄弟,其他有些人,你肯定也聽說過,走吧,我帶你去看看。”
說著,陳屠就要走上來,想用手去拉汪思怡。
陳屠嘿嘿的說道,笑的一臉猥瑣。
他的動作,讓汪思怡的血液瞬間冷了下來,自己今天可能就要交代在這兒了,但是肯定不是現在,牛王村還有這麽多手無寸鐵的村民,她要為他們戰鬥至最後一刻,這樣的死亡才有意義。
她可怎麽辦啊!對付一個陳屠就力不從心了,據他的話來看,村裏還有其他的殺手,還是和陳屠一個等級的!
現在不是和這些人糾纏下去的時機,她需要立馬去通知嶽青鬆他們藏起來,幸虧她出門之前順手在老鄉家抓了一把麵粉,為的就是應對這種情況,打不過她就將麵粉撒過去,轉頭就跑。
汪思怡衝著陳屠的臉將麵粉用力的揮了過去,陳屠的眼睛立馬被迷住了,眼前一片漆黑。
待陳屠反應過來,睜開眼睛時,汪思怡早已消失在了他眼前,到手的美人就這樣消失了,陳屠的臉立馬沉了下來。
逃走後的汪思怡迅速跑回了嶽青鬆他們的位置,她扶著大腿,喘著粗氣說道。
“快!快找地方躲起來,有一夥匪徒進村了,他們現在已經抓了很多村民了。”
汪思怡大聲吼道,眾人臉色大變。
“村口不是有戰士駐守嗎?我們怎麽一點消息都沒得到!”
嶽青鬆皺眉問道,現在這件事的發展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想到村口戰士所麵臨的情況,汪思怡暗叫不好,臉色更加沉了。
“這夥人是國際上臭名昭著的通緝犯,全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貨色,村口的戰士們,這下應該是凶多吉少了。”
嶽青鬆腳早就軟了,他就是一個醫生,平日裏哪裏見過這些場麵,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顫抖的說道。
“汪小姐,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我們全部聽你吩咐!”
嶽青鬆自知現在的情況自己已經不適合帶領整個團隊了,汪思怡是這方麵的人才,這下應該聽她的安排。
汪思怡一路上都在思考,接下來該怎麽辦,但是看著滿屋的嬌弱的醫生和老人,不禁愁容滿麵,必須帶上這些人一起逃,但是這些人哪裏跑得過殺手的追趕,要是自己一個人說不定還能逃走。
突然,她靈光一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