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虎走出帳篷後,從車裏搬出了一套桌椅,直接在村口擺了下來。
一個路過的村民一臉疑惑的看著陳二虎。
陳二虎此刻顯得格外親切,笑嗬嗬的對村民說道,“老鄉,麻煩你通知一下你們村的人,可以開始出來義診了。”
自打陳二虎來到牛王村後,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笑的他的臉都快僵,他之所以這樣親切,都是為了快速融入村民中間,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陳二虎剛坐下不就,陸陸續續就有村民來看診了。
昨天,陳二虎幾針就治好了老奶奶的事兒早就在村裏傳開樂,昨天的村民將他的醫術說的神乎其神,似乎他就是華佗轉世,所以今天得知陳二虎要來村裏義診,他們都很期待,希望醫生能給自己看看病。
不一會兒,陳二虎的桌前就排起了一條長長的隊伍。
“你還在這兒幹嘛?你不也是醫生?風頭都快被他陳二虎搶完了!”
楊萍萍看著陳二虎麵前的隊伍,不屑的對蔣生平說道,此時蔣生平的臉色也很不好,他咬著後槽牙緊緊看著陳二虎,怒火中燒,嫉妒極了。
“你快去幫我搬張桌椅過來,我也要開始義診了。”
蔣生平衝楊萍萍吩咐道,他好歹也是哈佛畢業的,從醫時間還比陳二虎長,比過陳二虎他還是有自信的。
楊萍萍瞪了他一眼,並沒有行動,以往都是她使喚別人的,什麽時候輪到別人來使喚自己了。
被忽視的蔣生平撇撇嘴,將桌椅擺在了陳二虎旁邊。
陳二虎看著身邊突然多出來的桌椅,隻淡淡的瞥了一眼,剛才二人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落入了他的耳朵,他也懶得搭理他們,自顧自的繼續義診。
“大娘,你的身體很健康,但是有點貧血,所以有些時候你會覺得頭暈目眩,這個是小問題,你不需要擔心,我給你開個藥膳方子,你拿回去照著吃就行了。”
陳二虎鬆開把脈的手說道。
“藥膳?是不是很貴啊?”
大娘不好意思的低聲問道,她還從來沒聽過藥膳呢,肯定很貴,她已經打算直接走了,她家裏都快揭不開鍋了哪有錢買藥膳啊!
隻見陳二虎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大娘,你多慮了,藥膳就是我們平常吃的那些五穀雜糧之類的,隻不過我們是按照對應的數量來吃的,所以都不貴。”
說著,陳二虎就扯過一張紙,埋頭在紙上刷刷寫下一個藥方子。
大娘結果方子仔細一看,確定上麵都是些尋常東西,這才放下心來。
隨後,病人一個接一個的來,麵對絡繹不絕的病人陳二虎也絲毫不慌張,耐心把著脈,不一會兒就能將病因準確的說出來,然後還能給出適合村民的解決辦法。
陳二虎具備做醫生的良好品質,不會一味的開價錢貴的藥,有些醫生為了追求收入隻會給病人開價錢貴的藥,並不會考慮病人是否能承擔這麽多錢、
而陳二虎會充分考慮病人的實際情況,開最合適他們的藥。
接近一個小時了,蔣生平坐在一旁已經許久了,但是依舊沒有人去他那裏看病。
蔣生平望著空****的桌子,臉上十分尷尬,再看看陳二虎的隊伍,這麽久過去了,人不僅沒少,反而越來越多了。
“各位父老鄉親,你們也別光顧著去陳醫生那裏啊!這位醫生也很厲害的,他可是哈佛畢業的,是從大醫院過來的,專門來義診的。”
楊萍萍看出了蔣生平的窘境,好心出來為他解圍道。
聽見楊萍萍的介紹,隊伍有些**,突然一個排在陳二虎隊伍中的男人看了看自己前麵的隊伍,猶豫了一會兒,脫離隊伍向蔣生平這兒走來。
見終於有人來自己這兒,蔣生平長舒了一口氣,充滿感激的看了一眼楊萍萍。
“感覺身體哪裏不舒服?”
蔣生平看了一眼男人,問道。
他憋著一口氣,他一定要打敗陳二虎,讓這些無知的村民們看看到底誰的醫術最高明,他可是正經醫學院出來的,而他陳二虎不過是半路出家的鄉野村夫。
中年男子臉都漲紅了,尷尬的看了看周圍的人,看來是難以啟齒的病了。
“你不說你什麽病,我怎麽給你治療啊!”
蔣生平還想靠著這個男人扳回一城呢,但是這人不說話,可別蔣生平氣壞了。
男人低著頭小聲說道,“就是做那事的時候,我感覺很疼,有時候小解也會疼。”
蔣生平點點頭,隨意的在紙上寫下幾個鬼畫符一般的字,然後遞給了男人,說道。
“你去抽血做個血常規檢查,然後再去做個尿檢。”
中年男子臉色一沉,憤怒的將紙揉做一團摔在蔣生平的臉上。
“你幹嘛!”
蔣生平哪裏被人病人這樣對待過,尋常都是病人將他好生的伺候著,他憤怒的站起來質問道。
嶽青鬆見這邊的情況不對勁,快步走了過來。
“我幹嘛?我還想問問你想幹嘛呢!這裏是哪裏!這是牛王村,我去哪裏做檢查!”
聽見村民生氣的質問,蔣生平也楞住了,他行醫這麽久,早就習慣了先檢查在看病,沒有檢查結果他怎麽知道患者的具體情況。
剛才也確實是他的習慣使然,他完全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來如此偏僻的地方看病。
“垃圾醫生,水平連陳醫生的十分之一都達不到!垃圾。”
中年男人指著蔣生平破口大罵,都怪這個蠢貨,自己之前的隊都白排了,這下又得重頭排起了。
望著陳二虎麵前長長的隊伍,男人止不住長歎了一口氣,又瞪了了一眼蔣生平。
“蔣醫生,你也累一天了,要不你先去休息一會兒吧。”
嶽青鬆好心出來解圍道,此刻他已經明白了事情的起因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