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奶奶,讓我給你露一手,你看怎麽樣?”
陳二虎建議道,不是他想要在眾人麵前出風頭,隻是眼下要想取信於這些村民,必須得拿出點實力出來才行。
更何況他們要想調查病毒的源頭,後續還得去村子裏調查,要是現在把關係弄僵了,不利於後續工作的展開。
老奶奶猶豫的點了點頭,見老奶奶同意了,陳二虎徑直走向老奶。
老奶奶的年紀已經很大了,背駝得不行,都已經接近五十度了,這個問題已經困擾她多年了,給她的生活帶來了極大的不便。
探究原因都是因為她年輕的時候幹活,不小心被石頭砸傷了後背,加之年紀也大了,骨頭也退化了。
為了治好這個毛病,她沒少去各大醫院醫治,但是無一例外,醫生都告訴她,沒有辦法,治不了了,因此她也放棄了。
“奶奶,讓我給你治一治腰吧。”
陳二虎低聲說道,老奶奶卻無力地搖了搖頭。
“我這腰都說治不好了,你還是被費心了。”
陳二虎隻笑了笑,並沒有說話,隨即取出幾根銀針,對準奶奶腰上的幾個穴位就紮了過去。
真氣順著銀針注入老奶奶體內,老奶奶隻覺得之前一直沒有知覺的腰部,漸漸有了直覺,同時她還感受到自己的腰部迅速暖了起來,脊柱處也有了一陣溫熱。
奶奶被後背的變化驚喜到了,她好奇的伸手去摸。
然後,她驚喜的發現,自己的腰竟然直了起來。
這邊的陳二虎已經紮完了,見老奶奶一臉驚喜的模樣,笑出了聲,隨即將她腰上的銀針拔了下來。
這就是中醫的魅力,依靠針灸就能矯正。在西醫上,要想矯正腰部,就隻能依靠手術治療,但是脊柱處又有大量的運動神經,一個不注意的就會導致病人癱瘓,對醫生的要求很高,尋常醫生根本不敢冒這麽大的風險為病人做這樣的手術。
而中醫則可以依靠穴位的刺激幫助病人自主修複。
老奶奶能這麽快就恢複了,也得以於陳二虎真氣的作用,要不然還得多紮幾次才能見效。
“媽!你感覺怎麽樣?”
旁邊的中年男人驚喜的抓住老奶奶的手,大聲說道。
老奶年也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陳二虎,眼中噙著淚花,她不敢相信在她臨死之前還能直著看看這世界,而且就簡簡單單的紮了幾針,她就好了,太神奇了!
“謝謝醫生!我現在感覺好多了!真是太感謝了!”
老人的兒子抓著陳二虎的手,止不住的道謝,陳二虎不好意思的笑道。
“這下你們總可以相信我們的吧!”
老奶奶和男人肯定的點點頭,陳二虎現在在他們麵前就是一個神醫的形象,他說什麽就是什麽!
“我這個人沒讀過什麽書,不會說話,我隻能說,你是我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的醫術最高明的醫生!”
老奶奶激動地說道。
陳二虎笑著點點頭,對老奶奶說道。
“奶奶,你讓他們先回去吧!明天你們再來看你孫子。其他人就不用了,他們還得繼續治療,他們來了也沒辦法探視,免得白跑一趟不是?”
老奶奶現在很聽陳二虎的話,轉身就對身後的村民們說道。
一邊的中年男人也加入到了說服眾人的隊伍,不一會兒兩人就說服了眾人。
見眾人終於離開,嶽青鬆長舒了一口氣。
醫生們無力地向醫院走去,走在眾人身後的嶽青鬆,一臉憂愁的看著陳二虎說道。
“你真有把握治好那個小患者?”嶽青鬆苦惱極了,如果不行,到時候他可怎麽收場啊!這件事兒真是棘手。
“嗬嗬,隻知道出風頭。”
在蔣生平看來,一天時間就治好病人,這根本就是癡人說夢,怎麽可能的事兒,所以陳二虎就是在胡說八道,為了顯示自己很厲害,在病人麵前胡亂立保證書。
不曾想,陳二虎卻肯定的點點頭。
“有的,有一個治療的辦法。”
聽見這話,眾人紛紛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陳二虎。
“真的?”
嶽青鬆激動地臉都紅了。
陳二虎無奈開口道,“但是我隻能救那位年紀較小的患者,因為他年紀小,體內器官雖然衰老,但是還有些許活力。但是其他人,恐怕是無力回天了。”
嶽青鬆激動地心一下就跌落穀底了。
“行吧,現在是能救一個是一個了,隻好麻煩你了。”
“嗬嗬,真是看不出你這麽厲害呢!才這麽一會兒你就找到解決辦法了,做事不能光靠嘴巴啊!”
陳二虎剛要開口反駁,一旁的汪思怡忍不住開口說話了。
“什麽叫做事光靠嘴,剛才是誰不顧自己的安危脫手套檢查的?你敢這樣做嗎?一個大男人整天不做事,就知道在那唧唧哇哇,我都替你害臊,你說說看,這一路你做了啥,要是我是你,我就夾緊尾巴做人。”
汪思怡罵人還是一套的,蔣生平氣的一個字都沒反駁,轉身就走了。
在場的其他醫生也都看蔣生平不爽很久了,但是礙於同事麵子,一直忍著,此刻汪思怡將其罵了個狗血淋頭,心裏暢快極了。
嶽青鬆見汪思怡罵的差不多了,站了出來,做和事老。
“好了好了,大家都消消氣,出門在外的,多個朋友多份力,不要傷了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