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老板和她的談話,他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的,老板話裏話外都在勸她回頭是岸,沒想到她始終執迷不悟,竟然要對自家的恩人痛下殺手,這種人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說說吧!是誰叫你這麽幹的!”
陳二虎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就開始審問!
辜桂鮮站在原地,對陳二虎的話沒有絲毫反應。
“問你話呢!”
陳二虎冷聲說道,見撬不開她的嘴,陳二虎打算直接使用催眠術了。
趁辜桂鮮抬頭的一瞬間,陳二虎迅速發動催眠術,將她催眠了。
“我再問一遍,是誰叫你這麽做的?”
“是於樂!”
辜桂鮮雙眼無神的說道。
“於樂是誰?”
“我男朋友。”
陳二虎在腦中搜尋了好一番,終於讓他想起了於樂是誰!
之前和那男人在朱明玉的KTV見過一麵,但是自己也隻是在樓上看了他幾眼,這名字也是聽那女孩叫的,隻是自己對他的印象實在是深刻,這才記住了他。
但是,之前在KTV見的女孩可不是辜桂鮮,當時他們二人可是你儂我儂的樣子,一看就是情侶,怎麽辜桂鮮說他是自己的男朋友?
陳二虎屬實是想不明白,自己和這於樂有什麽過節,讓他這般對付自己。
費勁心機的接近辜桂鮮,來要自己的命。
“為什麽?”
陳二虎繼續問道。
“因為你殺了他的父親。”
“哈哈,我殺了他父親?”
陳二虎被她的回答震驚了,這辜桂鮮也真是太好騙了吧,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自己沒有腦子嗎?真是不知道她是怎麽長這麽大的。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陳二虎便為她解開了催眠。
突然清醒的辜桂鮮摔倒在地上,雙眼無神的看向周圍的人,她感覺自己好像丟失了幾分鍾的記憶,她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腦子空空的。
“於樂我和他無冤無仇,更別說我殺害他父親了,他在騙你,你處心積慮的接近你也是為了利用你,你被他騙了辜桂鮮!”
陳二虎滿臉可惜的說道,沒想到這女人這麽蠢。
“不!你在騙我!”
辜桂鮮止不住的搖頭,滿臉不可置信,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騙自己,他那麽愛自己!
“嗬嗬,你想想你和他才認識多久,我要是殺了他父親自會有法律懲罰我,也用不著你來動手!”
陳二虎冷冷的說道,剛才他催眠辜桂鮮的時候,進入了她的意識,發現辜桂鮮有被人催眠過的痕跡,看樣子她應該就是被於樂催眠了,在於樂的暗示下,辜桂鮮不可自拔的愛上而來於樂,並且對他的話言聽計從。
這個於樂究竟是何方神聖!此刻陳二虎疑惑極了。
“啊!”
辜桂鮮呆坐在地上,扯著頭發,痛苦的大叫起來,她全都想起來了,她怎麽會幹這種事呢!她大概是瘋了!
“對不起!老板,我被鬼迷心竅了,求求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辜桂鮮跪在地上,衝陳二虎求道,哭的滿臉的淚痕。
陳二虎扶起她,安慰道,“沒事兒了,都過去了,以後看人的時候將眼睛擦亮點。”
陳二虎自然是清楚其中的緣由的,說到底辜桂鮮也是受害者,也是被他牽連的,不應該追究她的責任。
“你也是別騙了。”
“嗚嗚……”
辜桂鮮捂著臉痛哭起來,突然她停了下來,看著馬路對麵的流浪漢。
剛才還是一幅流浪漢裝扮的人,這時已經摘了頭套,露出一頭烏黑的頭發,那人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臉上的遮擋物也被他摘了下來,露出他本來的麵容。
“於樂!你給我站住!”
辜桂鮮衝著馬路對麵大吼一聲,陳二虎循聲望去,和於樂打了個照麵,果然是他!
陳二虎立馬丟下手中的東西衝了出去。
刺啦!
耳邊響起一陣刺耳的刹車聲,差點和陳二虎撞了個正著,幸虧陳二虎身手敏捷,一個側身就躲了過去。
“找死滾一邊兒去!”
司機探出頭來,大聲的罵道,陳二虎一心隻想抓住於樂,這才犯了個這麽低級的錯誤,要不是最近被各種事兒擾亂了心智,他也不至於這般慌張。
司機還在不斷的破口大罵著,陳二虎早就跑開了,給眾人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但是此刻於樂早就消失不見了。
“好大的膽子!”
陳二虎憤怒的踢了一腳路邊的垃圾桶,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挑釁他!
雖然現在抓不住他,但是陳二虎相信總有一天他會抓住於樂的,就算是天涯海角,隻要他於樂敢去,他陳二虎一定奉陪到底。
突然刺耳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陳二虎掏出手機一看,竟然是厲誠的電話,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一定是趙桂芳那邊出事兒了。
“二虎哥!不好了,杏芳姐被抓走了!”
陳二虎氣的隻想摔手機,“我不是叫你加派人手了嗎?”
電話那頭的厲誠還在劇烈的喘息著,像是剛剛結束一場劇烈的戰鬥。
“二虎哥,我派出去的人全部被他們抓了,媽的,楚天中他們一直埋伏在我們的必經之路上,就等著我們跳呢,對麵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我這才騰出手來通知你。”
陳二虎腦中散亂的信息一下就連起來了,原來一切都是周術的計謀,想來花臂男人的叛變都在他計劃之中,這樣一來自己才會調集人馬去趙杏芳那,被他們殺個措手不及。
與此同時,他還派人在火鍋店鬧事,就是為了把自己引走,方便他們擄走趙杏芳,要不是自己眼神好,還真有可能一口幹了那杯水。
周術行差一步,自己不僅沒有喝下那杯水,還清楚了他們的意圖,這輪到陳二虎反擊了,就周術好大的胃口,注意都打到自己的火鍋店上了,這人留不得!
“這邊事兒,你們看著處理,杏芳姐那邊出事兒了,我得去看看。”
陳二虎深深的看了一眼於樂離去的地方,強壓下周身的怒氣,向周家趕去。
周家別墅裏,周術和周揚正一臉得意的坐在沙發上,地上正躺著被五花大綁的趙杏芳。
“時間差不多了,於樂那邊應該也得手了吧!”
周術晃著手中的酒杯,滿臉笑意的說道。
“那個狗東西終於死了,哈哈哈!”
周揚獰笑一聲,大聲地說道。
地上的趙杏芳心痛不已,不可能,陳二虎怎麽可能會死!
一滴淚從她的臉頰滑落,她完全沉浸在了陳二虎離世的痛苦之中,對自己的處境絲毫不關心。
“不可能!你們撒謊!”
趙杏芳大聲吼道。
“嗬嗬,不可能?我們為了殺他,可是請來了世界上排名前十的殺手動手,這下閻王爺不收也得收!”
聽見這話,趙杏芳隻覺得自己的心髒似乎被人死死地揪住了,呼吸不過來了。
“絕對不可能,他身手那麽好。”
趙杏芳止不住的搖頭,低聲喃喃道。
“看你這麽癡情,待會兒我就給你看看他的人頭吧,給你留個念想。”
“前提是,你得把我伺候好了才行。”
周揚**笑道,站起身來朝趙杏芳走去。
他一把扯下蒙住趙杏芳雙眼的黑布,突然的光亮讓趙杏芳不由閉上了雙眼。
周揚一把扯過趙杏芳,強迫她看向自己,趙杏芳雙眼蓄滿了淚水,看起來楚楚可憐,惹得周揚心生**漾。
周揚鬆開鉗製趙杏芳的手,開始寬衣解帶,趙杏芳對他眼裏的欲望在清楚不過,不斷的蠕動身子,試圖逃離他,隻不過是螳臂當車罷了。
在她好不容易移動了一點距離,周揚一個伸手就抓住了她,一把就將她扯了回來。
周揚伸手用力抓住趙杏芳的脖子,將她從地上拖了起來,伸手撫摸著她光滑的臉龐。眼神貪婪的在其身上遊走,直白且惡心。
趙杏芳看著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心一點一點的死了。
“求求你……你放過我吧……”
淚水從她的臉頰滑落,眼神空洞的看著周揚,無力求饒道。
砰!
就在趙杏芳試圖咬舌自盡之時,周家別墅的門突然被撞開了,來人正是之前他們談論的陳二虎。
不等眾人反應,一道殘影一閃而過,直接將客廳內的隔斷撞碎了,未等周揚看清他的動作,他就被其一腳踢開了。
又是砰的一聲,周揚直接被踢飛在牆上。
陳二虎輕輕拉起了正在地上哭泣的趙杏芳,輕摟在懷裏。
“周術,周揚!你們是不是活膩了!”
陳二虎憤怒的吼道。
此刻趙杏芳正躺在陳二虎的懷裏,止不住的落淚,低聲的抽泣著。
幸好啊!陳二虎來了!
她就說陳二虎不會那麽輕易就死了的,這不來救她了嘛!
“陳二虎!你怎麽還活著?”
周術疑惑道,不應該啊!以於樂的身手是不會失手的啊!
“哼,你還是別擔心我了,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周術滿臉不可置信,自己花費巨資請來頂級殺手都沒能解決掉陳二虎!此刻還毫發無傷的站在自己麵前,這不可能!
此刻屋內裏裏外外的站了好多人,他們全是周術請來的打手,全是頂尖高手,就是用來對付陳二虎的。
“嗬嗬,一個殺手哪夠啊!你豈不是低估了我陳二虎。”
陳二虎緩緩的說道,聲音裏沒有絲毫恐懼,似乎眼前圍住他的都不是人,隻是紙糊的紙片人一般。
他此刻正處於暴怒狀態,這麽些人根本不夠他打的,該擔心的是周家的人,而不是他,對於陳二虎的實力他們一無所知。
“嗬嗬,死到臨頭還嘴硬,我看你待會兒怎麽笑的出來。”
周術向後退了幾步,朝眾人揮揮手。
這些人可都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足足有四十個,就算你陳二虎再能打,能抵得過這麽多人嗎?我就是耗,也要把他耗死。
想到這兒,周術嘴角又勾起了詭異的笑容。
隨著,周術的一聲令下,那些打手全都向陳二虎撲了過去,瞬間陳二虎和趙杏芳就被人群淹沒了。
此時,一位身高接近兩米,渾身肌肉的男人慢慢走了進來,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黑熊教官!”
周術一改之前的態度,十分恭敬的叫道。
黑熊教官可是他花了五百萬從世界頂尖雇傭兵團請來的,他一身腱子肉,打遍世界各地,無人能敵。
這下總可以殺了陳二虎了吧!到時候再略施小計,就可以將他的公司一並吞了,到時候他在帝都就無人能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