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哥,我都查清楚了,那個男的江湖人叫他老三,就是靠做這個生意發家的,妙玉姐的藥是他兄弟賣的,那家藥店也是他兄弟開的,據他交待,是有個人給了他們一大筆錢指示他們這麽做的。隻是眼下他也不知道那人是誰,他們都是通過電話聯係的,電話也是虛擬號碼,一時還找不到人。”

電話那頭厲誠仔細的匯報自己收集好的情報,陳二虎點點頭,那個人其實不難找,林妙玉這麽單純的姑娘,平常哪裏有可能會招惹上這些人,不外乎就是周揚搞得鬼。

“好的,我知道了,我現在打算親自過去看看,你繼續盯著周揚和周術的動靜,有什麽情況你第一時間向我匯報,這件事兒十有八九就是他們做的,不出我所料,他們很快就會有下一步了。”

說著,陳二虎便駕車離開了。

這個時候,帝都酒店的一間豪華客房內。

於樂正不著一縷的坐在床邊,將陳桂鮮抱了起來,橫放在自己的腿上。

“小鮮,這次你一定要幫幫我,你都不幫我,我就真的絕望了。”

於樂皺眉,裝作一幅十分可憐的模樣說道。

陳桂鮮搖了搖頭,滿臉為難,平常連殺雞她都不敢,更別說現在叫她去殺人了,這怎麽可能,這可是違法的。

於樂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陳桂鮮,無辜的說道,“可是他是我的殺父仇人,我的父親就是被他給害死的,你是不知道沒有父親的我這些年過的有多慘,我從小就發誓一定要殺了他為我父親報仇!”

於樂越說越激動,脖頸處青筋暴出,滿臉痛苦。

於樂這副痛苦的模樣,看得陳桂鮮也十分痛苦,她的態度不似之前的堅決,心裏已經有了些許動搖,吞吞吐吐的說道。

“可是……他是我的老板……就連我家的房子都是他修的,我怎麽能夠做出這樣狼心狗肺的事兒,要是被我爸媽知道了,他們肯定會把我趕出家門的。”

與於樂在一起的這個女人,正是和陳二虎一個村的人,隻是她很早就出來打工了,陳二虎也沒見過她。

她也是前段時間才來到這裏的,經過父母的介紹,她在陳二虎這裏謀求了一份薪水不錯的工作,生活過得有聲有色。

於樂和她在一起自然是看重了她的身份。

為了任務的順利進行,他調查了陳二虎的生平及他周圍的人際關係,發現陳二虎這人還真是難以攻克,身邊的人也難以找到破綻,他這才找上了和陳二虎還算有關係的陳桂鮮。

其實他對自己的身手是十分自信的,但是他喜歡用不同的手段殺死目標人物,他享受這種快感,他享受目標人物在過程中痛苦死去的那種快感,讓他興奮不已。

“小鮮,你不愛我嗎?”

於樂緊緊盯著陳桂鮮,低聲問道。

陳桂鮮肯定的點點頭,嬌嗔道,“我當然愛你啊!”

“那你為什麽不願意幫我報仇呢?”

於樂毫不客氣的質問道,陳桂鮮被質問的無法開口,隻好點了點頭。

“行吧,我幫你。但是我也沒有把握能成功,我在火鍋店幹了這麽久了,我一次都沒見過他來。”

見她終於答應了,於樂滿臉笑意的摸了摸她的臉,低聲說道,“沒關係的,隻要你盡力了,有這份心就好了。”

說著,他拿出了一個小瓶子,遞給了陳桂鮮。

“這個很簡單的,你隻需要將這個放進他喝的水中,再讓他喝下去,就可以了,後麵的事兒就不用你操心了。”

陳桂鮮接過瓶子,點了點頭。

另一邊,陳二虎正開著車疾馳在高速路上。

一輛豐田引起了他的注意,這輛豐田已經跟他很久了,不論他拐了幾個彎,它都能死死的咬在自己身後,這些人還真是不簡單。

陳二虎不動聲色的繼續開著,向目的地駛去,他倒要看看這些人是什麽目的。豐田上的人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其實早就被陳二虎發現了。

豐田上正坐著兩個大漢,滿身橫肉,看起來武力值就很強,但是這樣的人往往都是中看不中用,在陳二虎麵前都抵擋不住一個回合就會敗下陣來。

很快陳二虎就到達了目的地,停下車走了下來。

副駕駛上的光頭男滿臉疑惑的看著陳二虎,悄聲和旁邊的男人說道,“這小子搞什麽名堂?”

開車的男子又繼續往前開了幾米,尋了個隱蔽的地方將車停了下來,推開門罵道。

“管他搞什麽名堂,咱們的任務就是跟著他而已,你管那麽多幹嘛?”

光頭笑了幾聲,看著陳二虎離去的背影,繼續說道,“我們還繼續跟嗎?”

光頭壯漢猶豫的看了幾眼一旁的花臂壯漢。

“走吧,跟上去看看。”

花臂壯漢吩咐道。

“可是,周總吩咐我們說,一定不能被發現了,跟這麽緊真的不會被發現嗎?”

光頭壯漢有些猶豫。

花臂壯漢不屑的笑了笑,獨自一人就要朝廢棄賭坊走去。

“你這個慫貨不敢去,那我自己一個人去好了,就他那小身板我一拳就可以打死,我不知道你在怕些什麽。你是沒看出來周總恨他狠的牙癢癢嗎?這個地方正是解決他的好地方,到時候周總高興了,隨便賞點錢給我們,咱倆下半輩子的日子都不用愁了。”

光頭的眼睛亮了起來,他被花臂壯漢說的心動了,趕緊跟了上去。

花臂壯漢輕輕推開賭坊廢棄的鐵門,鐵門發出滋滋滋的聲音,這種環境下顯得尤為滲人。

光頭壯漢膽子很小,此刻賭坊內是一片黑暗,沒有一絲光亮,讓他心髒砰砰直跳,似乎就要跳出來了,緊接著他從包裏掏出一把小手電,打著四處張望起來。

他絲毫沒發現自己身後赫然出現了一個人影,來人正是陳二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