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嶽青鬆拜別後,陳二虎便去了林妙玉家,想要看看她戒的成果怎麽樣了。
剛走到林妙玉的住處,裏麵便傳出了一陣哽咽聲,聲音很微弱,但是對與陳二虎敏銳的聽力來說,還是能夠聽清楚的。
聽了一會兒後,陳二虎輕輕敲了敲房門,房間內傳出趙杏芳熟悉的聲音。
“是誰啊?”
前幾天還不斷有人來找林妙玉,趙杏芳瞧著那些人都不像什麽好人,一一打發了,現在的林妙玉也不適合和人見麵,趙杏芳為了避免林妙玉再次購買那東西,早就阻斷了她和外界的一切聯係。
雖然手段有些殘忍,武斷,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一切都是為了林妙玉著想。
“是我,陳二虎。”
聽見是陳二虎的聲音,屋內的趙杏芳明顯的鬆了一口氣,快速打開了房門。
趙杏芳頭發淩亂,臉上還有清晰的抓痕,應該是被林妙玉抓傷的,現在的林妙玉正處於戒斷的最難受的時期,一個不注意就會被她傷到,近段時間趙杏芳應該是吃了不少苦了,真是難為她了。
陳二虎走進屋內,見林妙玉正被死死綁在椅子上,林妙玉的狀態並沒有比趙杏芳好到哪去,整個人更加的憔悴,雙眼無神,整個人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癡癡傻傻的。
地上還有被打翻的飯菜,想來是剛才趙杏芳喂飯時被她打翻了,旁邊的桌角上還有新鮮的血跡。
抬頭望去,林妙玉的膝蓋處不斷的有血跡冒出。
趙杏芳長歎了一口氣,傷心地說道,“妙玉她一直求我給他她買那東西,我給她喂飯,她也不吃還打翻了,痛苦的時候,她還想直接用頭去撞桌角。幸虧我攔住了她,隻撞到了膝蓋,但是也傷的不輕,我也不敢留她一個在家,所以一直沒去買藥。”
說完,趙杏芳痛苦的捂住臉哭了起來。
突然林妙玉一改之前安靜的模樣,瘋狂的在椅子上扭動身體,麵目猙獰,嘴裏不斷發出,嗚嗚聲,她嘴裏被塞了一塊布,此前因為戒斷太痛苦,她整日大喊大叫,引來了鄰居的投訴,因此趙杏芳就給她塞上了抹布,既可以避免被鄰居投訴的尷尬情況,還可以防止她在絕望的情況下做出自殘的事兒。
陳二虎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向林妙玉走去。
對他來說要幫助人戒斷這東西是輕而易舉的事兒,但如果不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她又怎麽記得住呢,隻有這種痛苦銘心的感受才能留在她心裏,讓她永遠不再犯這個錯。
“杏芳姐,你把她外套脫掉吧,讓我來為她施針試試看。”
趙杏芳一解開林妙玉的繩子,她便想要站起來,現在她一心隻想跑出去,隻是陳二虎就在她身邊,一把便按住了她。
“陳二虎,求求你了,我知道你很厲害,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買到那種藥丸,求求你了你幫我買一顆吧!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林妙玉哭的聲淚俱下,近乎哀求的看著陳二虎,哽咽的說道。
這幾天的日子她可以說是過的生不如死,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不會碰那玩意兒,無時無刻不感到身上有螞蟻在啃食自己的身體,一閉上眼,那種感覺還更加強烈了,這幾天她都不敢閉眼。
陳二虎堅決的搖搖頭,在她麵前蹲了下來,撥開她眼前的頭發,低聲安慰道。
“你再忍一忍,這種感覺你記住了嗎?下次還敢碰嗎?”
林妙玉絕望的點點頭,淚水從臉頰滑落。
“你先冷靜一點,馬上就好了。”
陳二虎取出銀針包,再次囑咐道。
“妙玉,堅持住,不要動,馬上就好了!”
隨即,他從丹田裏運氣,開始為她施針。
不一會兒,林妙玉身上就插滿了大大小小的銀針,隨著銀針的不斷增加,林妙玉的意識也在不斷回籠。
很快,陳二虎就弄好了,這個針法很常見,但是結合真氣能夠很好的驅除體內的令人上癮的因子,達到幫人戒斷的作用,隻是這個針法驅除的隻有病人身體上對藥物的依賴,心裏上的依賴還得靠病人自己的意誌才可以。
陳二虎相信,經過這幾天的努力,林妙玉已經深刻體會到了那東西為人帶去的痛苦,以後也絕對不會再碰那東西了。
熬了好幾天的林妙玉此刻身心俱疲,早就靠在凳子上呼呼大睡了。
“我抱她進去吧,這幾天你們都累壞了吧!”
陳二虎貼心的說道。
趙杏芳點點頭,她最近因為這件事兒就沒睡過幾個安穩覺,這會兒也累得不行,隻想躺在**呼呼大睡。
“杏芳姐,總的來說,現在她的身體對藥物是沒有依賴性了,眼下就隻需要克服她心理上的問題了,這方麵可能還是得你多費費心了,你可以多陪陪她,和她一起去散散心,不出七天,她就可以徹底拜托藥物的控製了。”
陳二虎輕輕關上房門,對趙杏芳說道。
聽見陳二虎這樣說,趙杏芳心裏的石頭總算是放下來了。
要是林妙玉再這樣下去,她也不知道自己會堅持多久,她都害怕自己會忍不住妥協,就找人給她買藥了。
“行了,現在沒什麽事兒,我就先走了,你快休息吧,黑眼圈都快落地上而來。”
被陳二虎這樣一逗,趙杏芳多日來緊繃的神經立馬就放鬆了下來。
此刻,另一邊周家別墅裏,周術臉色鐵青,抄起桌上的煙灰缸就向周揚砸去,他被氣瘋了,力度絲毫沒減直接向周揚的麵門砸去,周揚楞在原地,也沒來得及躲閃,直接被砸出了鼻血。
他胡亂擦了幾下,顧不上疼痛,更不敢跑開,依舊直直的站在原地等待周術訓話。
“我的話現在都不聽了?我叫你幹什麽?”
周揚死死低著頭,根本不敢說話。
“我問你話呢!你啞巴了?”
周術扶了扶滑落的眼鏡,冷冷的說道。
“下迷藥。”
周揚低聲說道。
“我以為你聽不懂人話呢!你聽懂了,那還搞那麽複雜幹嘛啊?啊?”
周揚低著頭,他也沒想到突然闖出一個陳二虎,事情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誰知道一個陳二虎的出現,讓他全盤皆輸,此刻還在被哥哥罵。
“我這不是想著,,用藥讓她上癮了,她以後不是都得乖乖聽我話了嘛!”
周揚解釋道,一個癮君子在毒癮犯得時候,不論什麽荒唐事都做的出來,為了幾口那玩意兒,你叫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
癮君子的想法他再清楚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