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長行不敢將話說的太滿,其實以檢測結果來看,治好可以說是百分百的事,但是羅家人已經遭受了太多次的從期待到失望的轉變了,他害怕這次給他們太多希望到時候失望會很大。
“嶽院長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羅語一改之前傲慢的態度,恭敬的說道。
嶽青鬆哈哈大笑幾聲,心情愉悅,和一群人浩浩****的向羅森的病房走去。
羅森的病房就在醫院的頂樓上,這裏的病房就是專門為他們這種身份的人留的,由專門的人員照顧。
此刻的羅森正躺在病**,身上插著各種儀器,正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哥。”
羅語見到哥哥這副模樣,心裏也十分不是滋味,但是實在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哥哥的身體實在是遭受不住一點身體的劇烈運動,最好的生活方式就是躺在**。
聽見動靜的羅森,呆呆的轉過頭來,因為常年沒有曬過太陽,膚色蒼白,沒有絲毫血色。
“羅語,你就放我出去吧,我想出去看看,就算是死你也讓我死在太陽下吧!求求你了。”
“我想看看……外麵的風景。”
羅森越說越激動,虛弱的身體經不住他這麽激動,此刻他劇烈的咳嗽起來,像是要把整個肺都給咳出來了。
羅森他雖然躺在**,但是心早就飛去外麵的世界了,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一天一天的變差,他的主動脈正在不斷受損,他在無時無刻的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羅語鼻子一酸,哥哥的痛苦她何嚐不知道,她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哥,等你病好了,你想去哪就去哪,我絕對不再攔你。”
“你別在騙我了!你快點放我走吧!”
羅森氣的直接拔下了輸液管,這樣的話他從小聽到大,二十七年了整整二十七年了,他遭受這個病的折磨已經整整二十七年,科技不斷在進步,但是他們遍尋名醫就是沒有找到能治好他的方法。
他早就絕望,隻希望在剩下的日子裏他能夠出去看看外麵的世界,曬曬太陽,縱情的在草地上奔跑。
“這次是真的!你相信我!”
羅語急的吼道。
羅森無力的躺在**,不再說話,任由他們處理,這麽多年他也習慣了。
“把這個喝下去吧!”
嶽青鬆推門進來打斷兩兄妹不愉快的談話。
羅森被護士扶著坐了起來,羅森好奇的看著眼前黢黑的中藥,心道,這次的中藥比以往的都要苦都要黑,味道聞著讓他忍不住想吐,但他還是乖乖的張開了嘴,任由他們將藥喂了進來。
此時病房裏已經擠滿了人,他們都緊緊的盯著羅森,期待他的反應。
突然,羅森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嶽青鬆看的膽戰心驚,焦急的問道,“羅先生你還好嗎?有什麽地方不舒服嗎?”
羅森搖搖頭否定道。
“那你有什麽感覺?”
嶽青鬆繼續追問道。
“我……感覺這裏很燙!”
羅森指了指心髒的位置。
羅語雖然著急但是此刻也不好打擾醫生的問話,現在她能做的就隻有靜靜等待。
在眾人焦急的等待下,羅森的臉色漸漸變得紅潤了起來,額頭上還掛上了密密的細汗,眼神一改之前的無神,此刻正炯炯有神的望著窗外,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正在神奇的被修複著,全身都有了力氣。
“簡直太神奇了,我第一感覺這裏它在跳動!”
羅森眼神發亮,指著自己心髒處,激動地說道。
梅長行立刻拿起了旁邊的檢測儀器,開始為他做檢查,他驚喜的發現,羅森的血管此時正在快速的修複著。
“羅先生,羅小姐,這藥真的有效,馬上羅先生就好了!”
梅長行激動地說道,高興地手舞足蹈,一旁的嶽青鬆也正在不斷的跺腳,感慨陳二虎的神奇。
羅森笑的花枝亂顫,他感受到了自己身體巨大的變化。
“醫生,真是太謝謝你了!請問你叫什麽名字,我們羅家一定好好報答你!”
不等嶽青鬆回答,他又激動地說道,“醫生你知道嗎?這二十七年裏我就是泡在藥罐子裏長大的,這些年來吃了不知道多少藥了,但是從來沒有要像你這個這麽神奇!就一碗就治好了我的病。”
羅森越說越激動,最後竟然直接哭了出來,想到這些年的遭遇,他就忍不住。
嶽青鬆拍拍他的背安慰道,“都過去了,你看這不是好了嗎?”
“醫生真是謝謝你了!”
羅森一把抓住他的手激動地說道。
嶽青鬆有些尷尬的抽出了自己的手,看來他是誤會了,“羅先生,你誤會了,給你開這副藥的醫生不是我,是另一位醫生隻是他很忙所以就沒過來。”
“醫生,你告訴我是哪位醫生,我一定要當麵感謝他!要是我二十七年前就來這兒治病,何苦遭受這麽多苦難!”
聽見他這話,眾人嘴角微抽,臉色也變得古怪起來。
嶽青鬆大笑一聲說道,“哈哈,恐怕不行了,那醫生年紀比你還小呢!”
羅森嘴巴張的老大了,他震驚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呆呆的看著嶽青鬆。
怎麽可能!
才二十歲就要這樣高超的醫學造詣,這人也太神奇了吧!他更要和其見上一麵了。
“他真這麽厲害?”
羅森一臉疑惑的看向羅語,羅語點點頭肯定到。
“實在是太了不起了吧!你們一定要讓我見見他!”
羅森急忙說道,嶽青鬆對他的反應很滿意,他也很替陳二虎驕傲,也就答應了羅森的要求。
“羅先生,藥效還沒發揮完全,你現在的第一要務是休息,日後我一定將他請來,現在你就安心休息調養身體吧!”
羅森乖巧的答應了,想到日後美好的生活他就忍不住傻笑,他快樂情緒感染了在場的其他人,眾人都是滿臉笑意的離開的病房。
“陳先生,你那副藥真是太神奇了!現在病人已經痊愈了!”
一出病房,嶽青鬆就立馬給陳二虎打了個電話,高速他這個喜訊。電話那頭的陳二虎並不意外,這是他早就預料到的事兒了。
“治好了就行。”
陳二虎笑道。
“對了,病人十分想和你見上一麵。你看你方便嗎?”
嶽青鬆越說越小聲,自己沒有征得陳二虎的意見就擅自為其應下了,這會兒他才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希望陳二虎不會介意,要不然他還不好和羅森交代呢!
陳二虎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但是轉念又想到他和羅語還有個賭約呢!他得去收錢呢!
“行,明天我抽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