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桂芳姐。”
“二虎,你在村子裏嗎?”
“在啊,怎麽了?”
陳二虎不明白趙桂芳為什麽這麽問。
“行,那你在村口等著我,我馬上就到。”
說完,趙桂芳救掛斷了電話。
陳二虎一愣。
趙桂芳這是來村裏了?
來不及多想,回屋換了身衣服,他便朝村口趕去。
很快,陳二虎就看到了趙桂芳的奔馳轎車,從遠處駛來。
汽車後麵,還跟著幾輛小貨車。
車子在村口停下,趙桂芳從車上走了下來。
“桂芳姐,你這是?”
陳二虎看著那些貨車,露出疑惑的表情。
“這是我上次跟你說的茶樹,你不是說能幫忙培育嗎?”
“我這不是給你拉過來嘛。”
聽到這話,陳二虎這才想起減肥茶的事。
“行,那你現在這兒等我,我去叫人。”
隨後,陳二虎去了工廠,讓劉禿子叫幾個壯漢到村口搬茶樹。
此時,村口已經聚集了不少湊熱鬧的人。
“這些人是幹嘛的?那車上裝的是什麽啊?”
“還有那女人,好漂亮啊,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女人呢。”
“不知道他們是來找誰的?”
“還能找誰,肯定是陳家小子唄,咱們村除了他,還有誰有這個本事?”
自從陳二虎回村後,他們村子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村子裏一旦來了什麽大老板,不用問,準是來找陳二虎的。
久而久之,村民們也都習慣了!
但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女老板,來找陳二虎的。
一時間,大家都露出了八卦的眼神。
這時,陳二虎帶著劉禿子他們走了過來。
“二虎,這是幹嘛呢?”
有人好奇地問道。
“我打算在咱們村裏種些茶樹,他們都是來給咱們送茶樹的。”
陳二虎解釋道。
聽到這話,村民們都主動地上前幫忙搬運茶樹。
這段時間,桃花村的變化,他們都看在眼裏。
他們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陳二虎。
若不是陳二虎回鄉創業,他們現在隻怕是還靠著種地賺錢呢。
哪能像現在這樣,每天去幫忙做工,就能賺一百多錢,到了年底,還有分紅。
所以,他們每個人都很感激陳二虎。
現在陳二虎有需要,他們自然要搭一把手。
在村民們的幫助下,茶樹很快都被搬到了西山。
“二虎,行啊,看來你在村裏人緣不錯。”
看著那麽多村民主動幫忙,趙桂芳笑著說道。
“咱們這裏的人,都很純樸,知道感恩。”
陳二虎笑了笑。
“桂芳姐,我帶你去看看廠子和藥田吧?”
陳二虎提議道。
畢竟,趙桂芳可是大股東,現在有了成果,自然得帶她檢驗檢驗。
“好啊。”
趙桂芳欣然答應。
陳二虎帶著趙桂芳來到石蛙養殖廠。
一進門,就聽到蛙聲一片。
此時,工人正在給石蛙投食。
在靈氣的滋養下,石蛙的速度幾乎提升了一倍。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廠子的成年石蛙就有了一千斤。
還有幾百斤石蛙幼崽,再過幾個星期,就又能收獲了。
隨後,陳二虎又帶著趙桂芳去了藥田。
村民們正在給藥田施肥除草。
見到陳二虎,村民們都禮貌地打著招呼。
“那邊就是茶園了。”
陳二虎指著西山的一處空地說道。
培育減肥茶,需要天地靈氣。
所以,陳二虎特意將西山靈氣最充足的地方留了出來。
趙桂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你們山裏的空氣真是新鮮啊!”
“有機會真想定居在這裏。”
看著桃花村的景象,趙桂芳竟然有了歸隱田園的念頭。
“桂芳姐你要是真的留下來,我可是熱烈歡迎啊!”
陳二虎笑著說道。
趙桂芳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她倒是想留下來,但現實不允許啊!
陳二虎也知道趙桂芳是開玩笑的。
所以,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陳二虎又帶著趙桂芳去村子逛了逛,村民們見到兩人,都很是熱情。
以至於,趙桂芳在走時,後備箱都快裝不下了。
看著滿滿一箱的土特產,趙桂芳有些無奈。
“二虎,你們村裏人也太熱情了。”
“這麽多東西,我怎麽可能吃得完?”
陳二虎也是啞然失笑,“吃不完慢慢吃唄,拿去送人也行。”
“反正都是鄉親們的一片心意。”
陳二虎沒有告訴趙桂芳的是,村裏的人都以為她是自己對象,所以才會那麽熱情。
送走了趙桂芳,陳二虎也回到了家裏。
此時,張秀娥正在家裏給孩子喂奶。
屋外響起一陣摩托車的聲音。
張秀娥聽見,頓時一喜,她以為是陳二虎回來了。
她急忙穿好衣服,抱著孩子跑了出去。
然而,當她看到門口的人時,頓時變了臉色!
“哥,你怎麽來了?”
沒錯,來人正是王福貴。
“我這不是來看看妹子你嗎?”
說著,也不等張秀娥反應,他直接側身溜進了屋子。
一進屋,他就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什麽。
“哥,你找什麽呢?”
“沒什麽,那個二虎兄弟不在家啊?”
“他有事出去了,你找二虎幹什麽?”
“出去了啊,那我等等。”
沒有回答張秀娥的問題,王福貴直接坐了下來。
順帶著,為自己倒了杯水。
他的目光一直緊緊地盯著門口。
注意到自家大哥的動作,張秀娥的心底隱隱有些不安。
她總覺得,自家大哥找陳二虎,不是什麽好事。
她問王福貴找陳二虎什麽事,但他卻是閉口不談。
見狀,張秀娥的心中愈發不安。
很快,陳二虎回來了。
一見到陳二虎,王福貴就熱情地迎了上去。
“二虎兄弟,你回來了?”
見到他,陳二虎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
“你怎麽來了?”
“我這不是想我妹子了,所以來看看嘛?”
王福貴訕笑著說道。
“哦?是嗎?”
陳二虎看了眼張秀娥,發現對方在不停地對自己使眼色。
當即明白,這王福貴今天來啊,準沒什麽好事。
“行了,有什麽事你就直說吧。”
陳二虎懶得跟他廢話,開門見山地說道。
“沒事,我能有什麽事,我就是想我妹子了。”
“好,既然你不說,那我就走了。”
陳二虎轉身,作勢要走。
“誒,二虎兄弟你別走,我說還不行嗎?”
王福貴急忙攔住了他。
“行,說吧。”
陳二虎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他倒要知道,對方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
噗通!
沒想到,王福貴直接跪下了!
“二虎兄弟,二虎哥,這次你一定要幫幫我啊……”
王福貴跪在地上,抱著陳二虎的腿,哀求道。
陳二虎掙脫他的束縛,冷冷地看著他。
“到底怎麽回事,你把話說清楚。”
“我……我欠了賭債。”
王福貴低著頭,顫顫巍巍地說道。
“什麽?賭債?哥,你什麽時候開始賭錢了?”
聽到王福貴的話,張秀娥急忙衝了過來!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王福貴。
自家大哥平日裏雖然混賬,但他從來不賭錢。
現在,他竟然欠上了賭債,張秀娥實在不願意相信。
“秀花,我也不想的,都是那個陳賴子,他非要拉著我一起,我一時沒忍住才……”
王福貴顫顫巍巍地解釋道。
“陳賴子?哥,你竟然跟陳賴子混在一起,那個陳賴子是什麽人,難道你不清楚嗎?”
張秀娥看著王福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那陳賴子是他們村裏,出了名的賴子!
吃喝嫖賭,樣樣都沾,在村裏早就是臭名昭著。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家大哥,竟然會和他混在一起。
這不是自甘墮落嗎?
“妹子,我知道錯了,你就幫哥這一次吧。”
“賭場的人說了,要是我拿不出錢,就廢了我。”
“我要是被廢了,下半輩子就完了。”
“妹子,你就幫幫哥吧。”
王福貴抱著張秀娥的腿,聲淚俱下。
“好了,你別哭了。”
“你到底欠了多少錢?”
見張秀娥態度緩和,王福貴一喜,用手指比了個八。
“八千?”
“行,我幫你還!”
張秀娥稍稍鬆了一口氣。
幸好,欠的不是太多。
王福貴搖搖頭,“不……不是八千。”
“那是八萬?”
張秀娥瞪大了眼睛。
上次陳二虎給了她一萬,後來她賣草藥又賺了六萬塊。
加上這些年的積蓄,也才八萬塊。
王福貴這是要將她所有積蓄都掏空啊!
雖然生氣,但張秀娥還是準備替他還錢。
畢竟,是自己的親大哥,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賭場的人帶走。
若是他被廢了,父母該怎麽辦?
沒想到,王福貴又搖了搖頭,最後顫顫巍巍地說道:
“我欠……欠了八十萬!”
八十萬!
聽到這天文數字,張秀娥如遭雷劈,腦袋嗡的一聲就炸開了。
她眼前一黑,險些暈了過去。
幸好陳二虎在身後及時扶住了她。
“嫂子,你沒事吧?”
陳二虎擔憂地問道。
張秀娥靠在陳二虎懷裏,隻覺得天都黑了。
八十萬!
她上哪兒來這麽多錢!
“八十萬,我上哪兒拿這麽多錢給你?”
“你走吧,我幫不了你!”
看著地上的王福貴,王秀芳狠心說道。
“別啊,妹子,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我可是你親大哥。”
聽到張秀娥這麽說,王福貴頓時慌了。
但張秀娥卻是閉上了眼,不在看他。
“二虎兄弟,你救救我吧……”
王福貴又將目光轉向陳二虎。
陳二虎有些嫌棄地踹開了他。
但對方畢竟是張秀娥的大哥,他總不能見死不救。
“行了,你先別哭了。”
“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聽到陳二虎的話,王福貴看到了希望,立刻將事情十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上次在陳二虎這兒拿了十萬塊以後,他就和陳桂芳回家,準備用那錢娶個媳婦。
但王福貴有個臭毛病,那就是喝多了就喜歡亂說話。
有一次他和陳賴子喝酒,不小心將自己有錢的事情說了出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第二天,陳賴子就找上了門,說要帶他去一個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