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剛才真是嚇死我了。”

女人止不住的拍著胸口說道。

那兩個小混混跟她好久了,可是她一直沒找到阿樂,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於樂笑的一臉寵溺,替女子將亂掉的頭發整理好,隨後拉著她的手離開了。

陳二虎饒有興致的看著於樂,心裏隻有一個想法,這個男人不簡單。

眼前這男人年紀不過二十八九,但是實力已經達到了半步尊者的境界了,可以說是他目前遇到的最有天賦和實力的人了。

男人轉過一個拐角便消失在了陳二虎的眼裏,陳二虎此時也沒了繼續看下去的興致了,轉身便要離開。

突然,他臉色突變。

他看見林秒玉緊跟著一個男人進了包廂,臉色十分著急,像是遇到什麽急事兒了。

陳二虎立馬掉頭向他們的包廂走去。

這邊的包廂裏,林妙玉急不可耐的催促這男人,著急的模樣一刻也等不了了。

“我叫你帶的東西呢?”

男人無奈的搖搖頭,眼神裏卻是算計,隻是此刻的林妙玉根本無心觀察男人的神色是怎樣的,要不然以她的眼色怎麽會不知道男人在撒謊。

“我沒搞到!”

聞言,林妙玉的臉立馬就沉了下來。

“怎麽回事兒,你不是答應我說,一個星期一次嗎?”

男人滿臉無奈的聳聳肩,表示自己也毫無辦法。

“最近查的嚴,那東西難搞得很。”

男人頓了頓,話鋒一轉。

“但是我這裏其他的存貨,比那玩意兒更帶勁兒!你要不要試一試?”

說完,男人便從包裏拿出了一小包白色粉末,放在桌麵上。

林妙玉滿臉糾結的看著桌上的東西,腦中的小人在不斷的打著架,一個告訴她別碰了,會越陷越深的,另一個卻在鼓勵她,就這一次,你看你都這麽難受了,下一次就不買了!最後一次了!

“怎麽是這種了?”

林妙玉為難的說道,眼神飄忽不定。

“這東西更好,我保證更加刺激,你要不要?一口價五十萬!”

林妙玉瞪大了眼睛,就這麽一小包東西竟然就要五十萬!她現在積蓄都所剩無幾了,全用來買這些東西了。

見她一幅為難的樣子,男人一把拿起桌上的白粉,起身就要離開。

林妙玉起身按住了他,她實在是忍得難受,最後一次了!

“要!我要,但是我現在錢不夠了,我給你打欠條可以嗎?”

男人似乎早就料到了她這一手,立馬從包裏掏出了欠條,欠條早就寫好了,就等著林妙玉簽字畫押了。

林妙玉快速在欠條上寫好自己的名字,然後一把奪過了男人手中的白粉,一臉滿足的打開白粉的包裝。

就在林妙玉就要開始享用時,陳二虎一把踢開了包廂的門。

眼前的場景,深深刺痛了陳二虎眼睛,看向男人的雙眼裏是止不住的殺機。

“砰!”

陳二虎一個箭步就衝到了男人麵前,快速的打出一掌,一巴掌就將男人拍倒在了地上。

林妙玉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震驚了,呆呆的坐在位置上,心裏一片死寂。

陳二虎一把奪過她手中的東西,臉色黑的不能再黑了,語氣能將人冰死。

“這東西是什麽!你為什麽會有這個東西!碰這個多久了?”

林妙玉感覺自己身體好像正在被無數隻螞蟻啃食一般,難受極了,啞著聲音向陳二虎懇求道。

“二虎,你先把它給我好嗎?我後麵再和你解釋!”

陳二虎心痛得看著林妙玉,她這個樣子很明顯已經吸食很久了,她已經成癮了。

陳二虎無奈的閉了閉眼,心一狠直接一手劈在林妙玉的脖頸上,林妙玉立馬就暈了過去。

一看她的鬼樣子就知道林妙玉的毒癮犯了,現在也不是談話的好時機,根本沒法和她交流。

這種東西,他陳二虎十分反感!

今天這事兒被他碰上了,他就不會不管,隨即他掏出電話,“厲誠,叫上朱明玉一起來206包廂。”

電話那頭的厲誠忍不住摸了摸手臂,剛才陳二虎的聲音也太冷了吧,看來有人惹到他了,想來事情十分嚴重,事不宜遲,他一把推開身邊的朱明玉。

“出事兒了,趕緊走!”

厲誠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麽了,拉著朱明玉一路飛奔到了包廂206。

二人走進包廂,就看見躺在地上的男人和黑著一張臉坐在椅子上的陳二虎。

“陳先生,發生什麽事兒了?”

陳二虎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直接將那包東西丟在桌上。

朱明玉臉色一變,倒吸一口涼氣,一臉慌張的解釋道。

“陳先生,你相信我,我是絕對不會允許這種東西出現在這裏的,肯定是出了什麽岔子!”

陳二虎深深的看了一眼朱明玉,良久才點了點頭。

“你場子才第一天開業,竟然就有人在這裏賣這種東西,看來你這個老板的威信沒樹立好啊!人們都不聽你的!”

見陳二虎鬆口,朱明玉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她該怎麽證明自己呢!

轉頭就看見躺在地上的男人,朱明玉氣的滿臉通紅,這該死的男人自己開業第一天就來搗亂,非得給他點顏色瞧瞧。

隨即,她抄起桌上的杯子,一把在桌角磕碎露出鋒利的刀刃,直直的就要向男人的大動脈處插去。

這動作就是衝著要男人命去的。

厲誠眼皮一跳,趕緊將朱明玉攔了下來。這女人還真是心狠手辣啊!

朱明玉冷靜了下來,現在這男人還不能殺,隻有通過他才能知道幕後推手是誰。

陳二虎陷入了沉思,林妙玉的為人他還是清楚的,是絕對不會主動去碰這些東西的,這些東西的害處她還是知道的。

所以林妙玉一定是被人算計了,被迫染上這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