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誠是誰?

那不是之前帝都響當當的人物,是出了名的能打,隻不過在一場大戰後,他就銷聲匿跡了,沒想到今日在這兒看見他了,還是以這種尷尬的場景見麵。

周術震驚的看了看四周的情況,此時也沒有心思去照顧疼的在地上打滾的周揚,他現在可是恨不得將其剩餘的手指全部掰斷了。

他一直知道周揚這人混不吝,什麽人都敢惹,他一直覺得以周家的實力肯定可以護住他的,因此對於他的為非作歹,他也懶得去管,沒想到今日竟惹下如此大禍,這件事如果處理的不好,周家以後可就麻煩了。

“厲誠,好久不見啊!你不介紹一下嗎?”

厲誠冷哼一聲,對他的討好視而不見,直接將頭扭到了另一邊。

見厲誠不理自己,周術有些尷尬的搓了搓手,轉頭與陳二虎搭話。

“這位小兄弟,我看你挺麵熟的?”

“是嗎?你們周家的關係我可不敢亂攀,你認錯人了。”

周術說這話可不是隨便套近乎的,他是真的覺得眼前這人眼熟得很,他皺著眉又仔細看了看陳二虎。

“哈哈,我想起來了,我們今天應該才打過照麵!拍賣會上我見過你,你應該沒見過我。”

周術今天有個重要的會,所以就叫了周揚代替自己去,原本是想讓周揚見見世麵,也好早日收心,能早日為家族做事,也能替自己分擔一些重任。

萬萬沒想到是,這蠢貨在酒會上與人起了衝突,被人趕了出去。

因此他匆匆結束了會議,緊趕慢趕的去了拍賣會場試圖為周揚收拾殘局,這也讓他目睹了一場精彩的對賭,眼前這人正是今晚的大贏家。

自己還沒來得及和其搞好關係,就被周揚這蠢貨搞砸了,今天的事兒他還沒來得及收拾他呢,又給自己惹出麻煩來,看來這人不收拾都不行,再不管將來還會惹出更大的麻煩。

“周揚,快給我起來,你看看你這樣子想什麽話!”

周術伸出腳,狠狠地踢了周揚一腳。

聽見自己哥哥熟悉的聲音,周揚這才從劇烈的疼痛中回過神來,雙眼迷離的看著周術。

“哥……你總算來了!”

有了哥哥撐腰的周揚,此刻也不再害怕了,撐著地站了起來。

見自己弟弟疼的臉色都白了,滿腦門的汗,周術說不生氣是假的

他閉了閉眼,強壓下內心的憤怒,平靜的說道。

“陳先生,還沒來得及恭喜你呢,今天你可以說是最大的贏家了。”

陳二虎笑了笑,“客氣了。”

見陳二虎態度冷淡,周術臉色一沉,這人還真是油鹽不進。

但是此刻形勢不如人,以現在的情況來看,自己帶的人根本打不過厲誠的人,現在他要做的就是避免和陳二虎等人起衝突。

“陳先生,我這位弟弟年紀小不懂事,你就大人有大量放他一馬,你不都已經斷了他一根手指了嘛!這個教訓足夠了!”

周術一臉笑意的說道,一旁的周揚不可置信地看著低頭求情的哥哥。

“哥!你在說什麽呢!我們不能放過他!我不是叫你來收拾他的嗎?你怎麽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還沒打呢,你怎麽知道你打不過!”

周揚憤怒的說道,說完還若有所思的看向周術身後。

打手都帶來了,怎麽不動手啊!周揚滿臉疑惑。

此刻周術真的想將自家弟弟的嘴給縫起來,周家怎麽生出這麽個蠢貨,周家有這麽個蠢貨遲早會出大事的!

“閉嘴!你懂什麽!滾後麵去!”

周術臉色沉的快要滴出水來,他強壓下自己想要動手的欲望,冷冷說道。

見自家哥哥如此嚴肅,周揚不敢在說話了,低著頭呆呆的站在一旁。

周家兩兄弟的戲,陳二虎看膩了,擺擺手打斷到。

“行了,你們兩兄弟的事兒,你們回家後自己關上門來解決。”

陳二虎頓了頓,繼續說道。

“今天這事兒,你們打算怎麽解決?”

“怎麽解決?那當然是看您的意思了。”

陳二虎點點頭,“這可是你說的,讓他跪下來道歉,今天這事兒就兩清了。”

說著,陳二虎抬起下巴,指了指周揚。

周術臉色一沉,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陳二虎,眼裏快要噴出火來。

雖說他陳二虎近幾年在帝都混的小有起色,今日還在拍賣會上出了這麽大的風頭,但是再厲害不過也是一個新公司,怎麽有膽子和周家杠上,這人也太狂妄了,除了四大集團,周家也算的上是帝都數一數二的家族了。

“陳二虎,我奉勸你一句,得饒人處且饒人,你不要太過分了,都是在帝都混的人,保不齊哪天你就在我手裏了呢!”

陳二虎嗤笑出聲,“過分?你還沒見識過更過分的呢,你要見識見識嗎?”

周術冷著一張臉,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陳二虎繼續說道,“虧得今天在這兒的人是我,換做是其他人,恐怕那人早就命喪黃泉了,你們周家都不把人命當做一回事兒,還期待我給你們臉?”

陳二虎毫不客氣的說道,說這麽多他已是仁至義盡,給足他周家麵子了。

“如果我們不呢?”

周術嘴硬道。

陳二虎笑了笑,“那他可就沒機會走出這間飯店咯。”

說著,陳二虎還伸手指了指躲在周術身後的周揚。

周術深吸一口氣,看向身後自己帶來的人。

幾人對視一眼,隨後那兩人用微不可察的動作搖了搖頭,自己帶來的人打不過厲誠,這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也沒有太過失望。

其實身後那兩人更怕的是陳二虎,陳二虎那人深不可測,這麽久了兩人對於陳二虎的實力依舊沒有看出絲毫破綻,隻知道他實力很強,他的一招自己能不能擋得住都還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