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我懶得和你爭論,你說吧,這酒多少錢。”
這男人正是法子找來的人,就是故意來找趙桂芳的茬的,從她進入廁所開始這男人就等在門口了。一見她出來,男人就故意撞了上去。
“好啊,你賠吧!我這酒可不一般,我才尋來的好酒,今天專門用來招待我的好兄弟的,這下你讓我的酒砸了,現在不僅不能喝了還讓我在兄弟麵前丟了麵子。你告訴我,你怎麽賠。”
男人生氣指著趙桂芳說道。
趙桂芳生氣的拍開他的手,毫不客氣的冷冷開口道。
“先生,我是有心想解決問題的,你不要太過分了,這瓶酒不過就是市麵上最普通的紅酒,錢我可以雙倍賠償,多餘的時間我也不想浪費。”
“還有,我奉勸你一句,訛人的心思趁早打消了,小心我待會兒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趙桂芳在社會上混跡多年,什麽人她沒見過,一個小混混而已,她解決得了。
大漢動了動手腕,冷聲問道,“你什麽意思?這酒你不賠了?”
“我可沒說不賠,我隻是不想當冤大頭而已。”
趙桂芳雙手環胸,緊盯著大漢,從這大漢的穿著打扮來看,他不像是買的起好酒的那種人,更何況就從這酒的顏色氣味來看,也是極為普通常見的那種紅酒,這男人擺明了就是想敲詐。
她雖然有錢,但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憑什麽白白給人送鈔票,她才沒有那麽傻呢!
見趙桂芳就是不願意賠錢,大漢心裏還偷著樂呢,他就是想要將這事鬧大,不鬧大陳二虎怎麽會出現呢,隻有他出現了法子哥才有機會收拾他啊。
“行,那我報警好了。”
說著,趙桂芳就要撥通手中的電話,不料壯漢一把奪過了她的手機,威脅道。
“報警?你想都別想!”
趙桂芳一時間拿不準這男人的意圖,這人不像是為了錢來的,像是故意挑事的。
此時,洗手間門口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各位,你們來給我評評理,這女的將我的酒撞撒了,我叫她賠錢她還不願意!這天底下怎麽會有這種人啊!”
壯漢先發製人,率先開口大聲說道,直接將趙桂芳說成了不講理的人,趙桂芳也是無奈極了,她什麽都沒說,這些人就開始對她指指點點了。
“這女人怎麽這樣啊!”
“對啊,你看她還穿的人模狗樣的呢!”
“虧我之前還覺得她長得好看,多看了幾眼呢。”
眾人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站在人群中央的趙桂芳此刻早已羞紅了臉。
“姑娘啊,犯了錯就要認,這錢該賠就得賠!”
一旁的大媽好心好意的勸解道。
“不是!我沒撞他,是他自己撞上來的,都是他的錯!”
趙桂芳紅著一張臉,大聲辯解道。
“走廊有監控,我們叫服務員出來調一下監控不就知道了。”
“好,調就調!”
大漢毫不畏懼的點點頭,示意服務員過來。
趙桂芳有些驚訝,按理來說這男人應該害怕監控才對。因為監控肯定拍到了是他主動來撞的自己。
有樂於助人的人,主動去找了服務員過來,服務員看了一眼壯漢又看了一眼趙桂芳。
“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服務員貼心的問道,眼裏滿是幸災樂禍。
“哼,你來的正好,這女人撞了我的酒還不想賠錢,非得耍賴,快,把你們店的監控調出來,讓大夥看看。”
壯漢有重新將事情複述了一遍,聽的在場的人,看著趙桂芳直搖頭。
趙桂芳也不願與他多費口舌作無謂的辯解,隻要待會兒將監控調出來,真相自會大白,她又何必自降身份和其吵架呢。
不料,一旁的服務員盯著趙桂芳笑了一下,隨即說道。
“真是抱歉了這位先生,我們這個地方的監控,前段時間剛好拿去修了,所以今天的事情沒有拍到。但是,剛才的事,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就是這位女士將這位先生的酒撞倒在地上的。”
說到這兒,服務員頓了頓,繼續說道。
“女士,你應該負全責的。”
聽見這話,趙桂芳整個心都涼了,難怪剛才那男的不怕調監控,敢情是早就知道沒有監控,這兩人一定是一夥兒的,他們就是專門來坑自己的。
“你們是一夥兒的,我要報警,叫警察來處理你們!”
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他們看向趙桂芳的眼神也越來越涼,眼裏充滿了鄙夷,服務員都出來作證了,說就是她的錯,沒想到這女人還死不承認。
看她周身穿的都是名牌,人也長得漂亮,怎麽這般不講道理呢。
“行了行了,你快賠錢吧,警察來了你該賠的還是得賠!”
男人惡狠狠的威脅道。
趙桂芳深吸一口氣,疑惑道已經過去這麽久了,陳二虎怎麽還沒來找自己。
趙桂芳此時委屈極了,如果陳二虎在這兒,她就不用這麽慌張了。
“好,這酒我賠,多少錢?”
“哈哈哈,早說嘛,這樣省的浪費大家的時間呢,各位你們說是不是啊?”
男人笑起來,露出滿口的黃牙,看的趙桂芳惡心的想吐。
“我都說了,這酒很珍貴的,難以用錢來衡量。看在你這麽漂亮的份上,我便宜算你了,就十萬塊吧!”
說完,男人還上下打量了趙桂芳一眼,眼神惡心極了。
“不可能!這酒怎麽可能值十萬!我不信!我們這就拿去鑒定!”趙桂芳雖然有錢,但是她不願意當冤大頭,十萬塊白白拿去打水漂。
“在你們有錢人眼裏,難道什麽都是可以用錢來衡量的嗎?這酒是我父親留給我的最後一件東西,今天我拿著他來就是請飯店老板幫我封存的,沒想到碰到了你,都怪你,砸碎了我父親留給我的最後的念想,你說這些東西你賠得起嗎?”
男人演技很好,台詞說的繪聲繪色,一旁的觀眾看著他一副大孝子的模樣心裏感動得很,再看趙桂芳,不僅砸了人家父親留下的東西,還不承認,經過的服務員指認都還是不願承認。
趙桂芳無力的揮揮手,看著男人無恥的嘴臉,心裏疲憊不堪。
“行,十萬就十萬吧,但是我身上沒那麽多錢,得去銀行取。”
男人搖搖頭,“不行,你這女人詭計多端,待會兒你趁著取錢的時候跑了怎麽辦?到時候我找誰哭去?”
趙桂芳被磨得實在是沒辦法了,忍不住大聲吼道。
“我都說了,我身上沒那麽多錢,誰出門帶那麽多錢在身上啊!那你現在想怎麽辦?”
男人笑了笑,眯著眼,色眯眯的說道。
“取錢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坐我的車去,要是實在是沒錢。你也可以去我家裏坐一坐,我們談的好的話,這錢也不是不可以免的。”
“不要臉的東西。”
趙桂芳忍不住怒罵道。
不料,剛才還笑咪咪的男人,一下就變了臉色,猛地給了趙桂芳一巴掌,霎時間,趙桂芳白皙的臉上就印上了幾道滲人的拇指印。
“你這個賤女人,我告訴你,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這會兒還在給你好好說話,待會兒可就不一定了,我勸你乖乖給我去取錢,不要想著耍什麽花招。”
趙桂芳半張臉都被打紅了,頭發也被打散了,此刻的她委屈極了,周圍的人見一個男人打女人,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仗義執言,全都在冷眼旁觀。
打完電話的陳二虎終於回來了,就在剛才,白芸芸給他打來電話,讓他注意周揚。陳二虎一時好奇便多問了幾句,飯店裏太吵了,聽不清楚,他便出了餐廳,一直打到現在。
這時候,他終於發現趙桂芳似乎是出事了。
他快步向洗手間走去,隻見那裏聚集了許多人,他好不容易撥開周圍的人,一眼便看到了被圍在中央的趙桂芳。
他定睛一看,待他看清後,他整個人直接暴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