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虎害怕二人的戰火波及自己,索性離開,自己獨自在會場裏閑逛了起來。

“你是陳二虎?”

突然,陳二虎被一個滿是戒備的女人攔住了去路。

那是一個穿著華麗晚禮服的女人,正冷冷地盯著他看。

“對,我就是陳二虎,怎麽?”

眼前這女人明顯來者不善,陳二虎心裏不停回憶著,最近自己得罪過的人。

然後他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得罪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都數不過來了。可是印象裏,自己就沒和這女人打過叫道,更別提得罪她了。

“誰這麽不長眼,邀請你來這兒!”

女人揮揮眼前的空氣,一臉嫌棄,仿佛陳二虎在這兒連空氣都被汙染了。

“是他啊!他怎麽惹上柳暮煙了。”

“又有好戲看了。”

旁邊的人一副看戲的樣子,低聲和旁邊的人討論著。

“也不知道這小子是誰,一會兒白芸芸,一會兒柳暮煙的。”

說話的人正是周揚的朋友,見陳二虎倒黴了,他笑得一臉燦爛。

“是誰邀請的你,自然就是他邀請的我咯。”

陳二虎聳聳肩,一臉無辜的說道。

“況且,你誰啊?管這麽寬!”

陳二虎難的這般不紳士,對一個女生這般不給麵子。

“我勸你立馬給我道歉,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柳暮煙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氣的直跺腳。

見柳暮煙這幅公主做派,陳二虎隻覺得可笑得很,她究竟是誰啊!怎麽做事這麽不講道理,還真把自己當公主了?

氣的陳二虎直接笑出了聲來。

“你是不是這兒不正常,公主殿下?”

陳二虎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隨後又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一直在偷聽兩人說話的其他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人真是不怕死啊,柳暮煙他都敢招惹,還說人家腦子有問題!他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柳暮也有些懵逼,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說自己呢!

“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後悔的!”

柳暮煙威脅道。

“我等著你來哦!”

陳二虎直接笑出了聲。

“要是我是你,我現在就跪下來道歉,痛哭流涕的求她放過自己。”

一道還算熟悉的聲音,在陳二虎耳邊響起。

陳二虎抬眼望去,果然,這不是老熟人了嘛,來人正是雷景長。

在幾個月之前,參加寶石鑒定大會,對方的公司大敗而去,沒想到,冤家路窄,在這裏見麵了。

緊著著,陳二虎就明白了,自己走得好好的為什麽會被眼前這位女子攔下,還出言不遜。

“雷景長,你夫人是不是這兒有問題啊?你可得照顧好她了,今天得虧是碰上我,要不然這會兒她都不可能還完好無損的站在這兒。”

陳二虎雙手插兜,絲毫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多麽傷人。

雷景長的身份在場的人都知道,聽陳二虎現在口出狂言,心裏已經為他點上了白蠟燭。

“你忘記之前鑒寶會的事情了?還敢在我麵前冒頭。!”

聽見陳二虎又提起鑒寶會,雷景長臉色再度黑了下去。

往日都是自己算計別人,沒想到現在被陳二虎擺了一道夫妻二人能不生氣嗎?

“陳二虎,是誰給你膽子在這裏放肆?”

雷景長回去調查了陳二虎,得到的結果就是這人沒什麽本事,就靠著一點人脈來往。

現在,以他的能力,足夠拿捏陳二虎!

“嗬嗬,我陳二虎憑自己的本事吃飯,從來不需要依附其他人!”陳二虎冷著一張臉說道。

“年輕人有誌氣!”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打斷二人的談話,回頭望去,竟然梁雪蕊的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