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是可以的,都是朋友嘛!”
陳二虎掏出手機就將自己的聯係方式一一告知了。
得到聯係方式的李靜,一臉滿足,和眾人打過招呼後,李靜便獨自離開了。
送走李靜後,陳二虎長舒了一口氣。
“空明大師,這裏的事我就拜托你了。”
陳二虎剛才對付大粽子和帝姬耗費了太多精力,這會兒實在是有些撐不住了,好在空明大師來了,這件事交給空明大師還是讓他十分放心的。
“客氣了,陳先生,這件事包在我身上好了。”
見陳二虎態度如此懇切,一時間空明大師也有些不好意思,這件事本來就是他的本職工作,他就是靠這事兒賺錢吃飯的。
但陳二虎不一樣,他完全是無私的,出於對國家文物的熱愛,他甘願冒如此大的風險下墓,這是怎樣一種大無畏精神啊!
空明一臉崇敬的對陳二虎說道。
待陳二虎離開後,汪思怡終於按奈不住好奇,追著空明先生問道。
“空明,那人是誰啊?你怎麽對他那麽尊敬?”
汪思怡好奇極了,能讓空明大師如此尊敬的,她還是頭一次見呢,這陳二虎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個盜墓賊,他肯定還有其他身份。
望著陳二虎離去的身影,一向樂觀開朗的空明大師罕見的連歎了好幾口氣,然後再轉過身來,一臉嚴肅的看著汪思怡說道。
“汪小姐,你還得多多曆練啊!”
“嗯?此話怎講?”
“你和他走了一路你都沒發現他的不同之處嗎?比如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你真以為他是盜墓賊?”
空明大師罕見的一下說了這麽多話,以往汪思怡問他事情,多問幾句他就用天機不可泄露來打發她。沒想到今天碰到一個陳二虎不僅人這般失神還這麽多話。
見空明大師一幅不敢相信的樣子,汪思怡開始回憶起這一路的點點滴滴來。
仔細探究,她這才發現,這陳二虎真是不簡單,看起來一路上不說話完全跟著大部隊行動,但是仔細思量會發現,但凡是團隊內出現分歧時,例如走哪條道,都是陳二虎站出來細細分析一波,然後就這樣帶領眾人去到了帝姬陵。
再然後就是他的身手是出自正派家族,不像是盜墓賊會使得的招式。而且他的動作趕緊利落,招招致命。
越是回憶,汪思怡越是絕對陳二虎不簡單,這時她的後背已經冒出了細細的密汗,自己好像得罪了一個不得了的人物。
此時她心裏後悔極了,想想當初自己那副刻薄樣,她就想回到過去給自己兩巴掌。
空明先生自然看出了汪思怡心中所想,出聲點撥道。
“你要學習的東西還很多啊!陳先生是會長的座上賓,江老先生對他也是十分寬厚的。”
“他這麽厲害嗎?我怎麽看不出來啊!”
汪思怡不敢置信的問道,她知道陳二虎的身份肯定不一般,但是沒想到這麽不一般。
“他的事兒我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等你回到帝都了你就知道了,這人可以說是一個傳奇!”
空明大師進入帝都辦事已經十多年了,對陳二虎的事他自然是十分清楚的。
陳二虎這人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但是他對華夏的文明可是做出巨大的貢獻,許多珍貴的文物因為他的幫忙才沒有落入外國販子的手裏。他可是冒著生命危險為華夏保住了一個又一個瑰寶。
這些事兒出於對陳二虎安全的考慮,官方並沒有廣泛報道,隻有少數的幾個人才知道內情。想到這兒,空明對陳二虎的尊敬又多了幾分。
下了山的陳二虎並沒有逗留,直接開車回了家,回到家後,他直接倒在**睡了起來,一夜無眠,他睡得神清氣爽,一大早便去了鄧家,告知鄧先德相關的事兒。
陳二虎將事情簡短的向鄧先德說了個大概,以及帝姬陵的深處具體是怎樣一回事都說的清清楚楚。
鄧先德在一旁聽得心情澎湃,得益於陳二虎充滿畫麵感的描述,鄧先德似乎從陳二虎談話間就窺得了帝姬陵的麵貌。
當聽到陳二虎和大粽子與帝姬打架時的情況時,鄧先德嚇得臉都白了,心裏後怕極了,幸虧自己聽了陳二虎的建議,要不然自己團隊去了就是全軍覆沒,自己該怎麽向他們的家長交代啊!
“陳先生,真是太感謝你了。”
鄧先德握著陳二虎的手激動地說道。
“如果不是你,帝姬陵恐怕早就被那些盜墓賊偷光了,就算沒有盜墓賊,我們也進不去。”
陳二虎擺擺手麵對鄧先德的千恩萬謝,他十分不好意思道。
“分內的事,這是我身為華夏子民該做的事兒。”
見陳二虎這般不居功自傲,還十分謙虛,鄧先德看他是越看越喜歡,心裏對他十分欣賞。
心裏思量著自家外甥女和他的年紀似乎一般大,鄧先德滿意的點了點頭,以後有機會撮合撮合他們。
“我比你年長許多,以後你就叫我叔吧!”
陳二虎自然是滿心歡喜的答應了,要知道多少人拚了命都不一定攀得上鄧家家主的關係呢,到了陳二虎這兒沒想到還是水到渠成的事兒。
陳二虎待會和趙桂芳有約,所以沒在鄧家逗留太久,不一會兒就走了。
拗不過陳二虎執意要走,鄧先德依依不舍的將陳二虎送至家門口,再三叮囑道,有空就來。
一把年紀了,鄧先德自己也沒想到能和一個後生有這麽多聊的,以至於他都忘記了時間。
又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在機場大門前,陳二虎見到了許久沒見到的趙桂芳。
“回來啦!這次行程還順利嗎?”
“還行吧!”
陳二虎點點頭。
“那就好,我們今天要去參加一個拍賣會,主辦方是神豐公司。”
陳二虎一大早就接到了趙桂芳的電話,對方隻叫自己今天來綜合體門口,沒說具體什麽事兒,但按照趙桂芳的習慣,一般是實在需要陳二虎的地方,她才會叫陳二虎出現。
所以陳二虎在接到她的電話後沒有問到底是什麽事,他就直接過來了。令人沒想到的是,就是一個拍賣會而已,陳二虎十分不解的問道。
“這個拍賣會和以往的有什麽不一樣嗎?”
料到陳二虎就會這樣問,趙桂芳點了點頭,“神豐的名氣我不說你也知道吧,這次拍賣會邀請的都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我這不是叫你過來認識一下人嘛,拓寬一下你的人際關係,日後對你是有好處的!”
“次拍賣會不僅是結識人的好機會,更是我們桂芳藥材廠打出名氣的機會,所以我們這次一定得表現好!”
聽了趙桂芳的解釋,陳二虎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表示讚同,趙桂芳說的沒錯,桂芳藥材廠要想做得更大,必須得打出名氣來,現在是遠遠不夠的。
一旦打出名氣了,日後行事就方便許多了,進貨、運輸方麵都會得到許多便利。
很快二人便來到了拍賣會場門口,看著眼前的景象,饒是已經見過許多大場麵的陳二虎,眼下也有被震驚到了。
門口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無不彰顯著前來的人的身份是有多麽的貴氣。
陳二虎強壓下心裏的震驚,不斷在心裏給自己加油打氣,總有一天外麵的車我都能買的起的。
趙桂芳挽著陳二虎的手,緩緩走進會場,一走進去,陳二虎便看到了白秋雪,幾人都愣在原地。
白秋雪是白秋霜的堂妹,之前見過幾次麵,但都不是很熟。這一次在這裏遇到,倒是很詫異!
“秋雪,你怎麽在這裏?”
陳二虎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裝扮的白秋雪呢,隻見她穿著一身大紅色的修身長裙,將身體的曲線完美的展露了出來,前凸後翹,短短幾秒種,會場裏已經有好幾個男人盯著她看了,眼裏是藏不住的欲望。
以她的身份自然是不能來這種場合的,而她能來都是因為此時站在她身旁的這個男人。
男人穿著價值不菲的深色西裝,手腕上還戴著最新款的腕表,如果陳二虎沒看錯的話,那一隻表都可以抵上好幾套房子了。
白秋雪支支吾吾的說道,“這是周揚,我和他一起來的。”
周揚對趙桂芳露出燦爛的微笑,伸出戴著腕表的那隻手。
“你好,我是周揚,她的老板。”
周揚看趙桂芳的眼神讓她十分不舒服,處於女人的直覺,她覺得眼前這人不幹淨,眼裏藏著太多的欲望與貪婪,隻一秒他就藏起來了,但是趙桂芳和陳二虎敏銳的捕捉到了。
趙桂芳神色冷淡的伸出手,敷衍的虛握了一下,很快她就收回了手。
第一眼看他,趙桂芳眼裏全是欣賞,但是經過剛才短短的接觸,趙桂芳對他的厭惡上升到了極點。
日後得找個機會好好和白秋雪說一說這事兒,叫她多留個心眼,此人心術不正,趁早離開。
周揚是什麽人,白秋雪自然在清楚不過了,她會和周揚搞在一起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周揚貪念她的美色,而她貪念他的權利,以及他能提供的資源。
白秋雪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模特,眼見著事業好不容易有了起色,沒想到上天給她開了個巨大的玩笑,讓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得罪了導演。
而那個導演在圈子裏還頗有威望,一時間竟然沒有通告再找上她。
而她們這個行業就是吃青春飯的,事業黃金期就那麽幾年,白秋雪絕對不允許自己黃金期就這樣在封殺中度過。
她是一個很有野心的熱人,思來想去她就注意到了好色的周揚,周揚是帝都有名的富二代,家中不僅有錢,還掌管著巨大的娛樂公司。
白秋雪使了一些手段,好不容易才搭上周揚這條線。
果然,背後有了周揚的勢力,一些見風使舵的人又找上了自己,漸漸的她又能接到通告了。
隨著和周揚的關係越來越明顯,找上她的工作也越來越好。她也從中學到了不少,所以她是不會輕易放棄和周揚的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