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究竟是什麽人!竟有如此本事!”

帝姬冷哼道,又放出了不少怨氣,怨氣不斷滲入陳二虎的體內,與其體內的真氣相互碰撞,惹得陳二虎燥熱不已。

再這樣下去,陳二虎就會體內的怨氣操控,成為一具充滿怨氣的屍體。

陳二虎這會兒已經冷靜了下來,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中應運而生。

接著他一反戰鬥狀態的閉上了雙眼,將全身經脈打開,盡數吸收著邪氣。

陳二虎的操作,看得帝姬一愣一愣的,心想這人莫不是嫌自己死的太慢了?

帝姬也打算成全他,將邪氣釋放的更多更快。

陳二虎自然有自己的打算,他可是尊者,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這怨氣屬實不能讓他有什麽損傷。

更何況他修煉的可是天仙浩氣訣,海乃百川,就這區區邪氣,他自然能輕鬆化解,甚至還能將其吞噬,據為己用。

怨氣這種東西如果能用得好,他的威力是不可想象的,而陳二虎已經找到了對付邪氣最為穩妥的方式。

竟然帝姬要將這千年才積攢下來的怨氣全數釋放出來,那他也不客氣,全部吸入體內,經過他的層層淨化,邪氣就能在他體內能集聚巨大的能量,陳二虎一步一步變強的同時,失去邪氣加持的帝姬就會變軟弱無比。

這邊的帝姬瘋狂輸出,那邊的陳二虎也不敢落後,迅速念著天仙浩氣訣,此時邪氣已經在其體內大量集聚,就等著給帝姬最後一擊了。

突然,帝姬大叫起來。

“不可能,你究竟是什麽人!”

在帝姬意識到自己體內的能量已經所剩無幾之時,陳二虎已經準備好了最後一擊。

帝姬趕緊停止邪氣的外泄,但也無濟於事,陳二虎已經吸收完全了。

陳二虎調動全身的靈氣,從體內練出了兩根鎮魂釘。

被看這兩顆小小的鎮魂釘,它可是大有用處,像帝姬這樣的千年惡鬼,鎮魂釘能輕鬆製服,鎮魂釘也十分難練,也多虧了帝姬的怨氣,才讓陳二虎這樣輕鬆就練出了鎮魂釘。

“真是謝謝你的能量了。”

陳二虎盯著暴怒的帝姬戲謔地說道。

“你是仙人弟子?修煉到哪級了?”

眼見強的不行,帝姬打算改變攻勢,采用懷柔計策,**陳二虎妥協。

帝姬挑著眉說道,一雙丹鳳眼裏滿是愛意,柔情似水的看著陳二虎,再配上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得陳二虎差點就中計了。

陳二虎冷冷的回到道,“這世上怎麽會有神仙,你醒醒吧,你已經死了千年了,為何還執迷於長生,癡迷於權勢。”

被戳穿心事的帝姬,滿臉惱怒的吼道。

“你一介草民膽敢和本宮說這些?目無尊法!”

“但是看在你這人還有點本事在身上的緣故,本宮願意留你在身邊,做一個貼身人,隻要你對本宮忠心耿耿,本宮保你一世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哎!你並不屬於這個時代,就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陳二虎好言相勸道。

說完後,他點地而起,打出一個巨大的真氣罩,一時間屋內佛光滿室,而帝姬就被困在中間。

帝姬才蘇醒過來,實力本就有限,加之剛才被陳二虎吸去了大半精力,這時實力也遠在陳二虎之下,所以很快就占了下風。

“鎮魂印!”

陳二虎抬起手,對著帝姬狠狠地打出一掌,帝姬沒有力氣在抵擋,隻不甘的看了一眼陳二虎,隨後,直直的向後麵倒去。

二人的戰鬥以陳二虎的勝利結束,陳二虎緩緩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伸出雙手,為帝姬合上了不甘的雙眼。

然後,他輕輕抱起帝姬,仔細為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放進了棺材。

做完這一切的陳二虎,四處張望了一下宮殿,見宮殿毫無破損後,他重重的呼了一口氣出來。

陳二虎恍惚之際聽見門外的汪思怡在罵自己,一口一個盜墓賊的,罵的陳二虎無奈的搖搖頭,這才走過去給他們開了緊閉的石門。

汪思怡一直在石門出聽著室內的動靜,無奈石門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她什麽也沒聽見,見陳二虎終於出來了。

她一臉狐疑的盯著陳二虎,懷疑的開口道。

“你在裏麵做什麽呢,你拿裏麵的東西了吧!”

“我警告你啊!拿了什麽就趕緊交出來,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汪思怡害怕國家的東西就這樣在自己眼皮子地下被盜去,到時候自己可就是國家的罪人了,所以一直在陳二虎麵前碎碎道。

除了碎碎念她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法了,她又打不過陳二虎,自己還沒幫手,想到這兒,對胖子的怨念又更深了,罵道他怎麽還沒來!

“行了!我拿了這個,你要嗎?”

說著,陳二虎從包裏掏出了剛才采摘的彼岸花。

汪思怡也是見多識廣之人,自然知道這是什麽東西。

可是這東西雖然珍貴,但確實不屬她的管轄範圍,而陳二虎拿這東西也沒違反任何規定。

一旁的李靜看見彼岸花眼睛都直了,她也是為了這東西來的,沒想到被陳二虎捷足先登了,一時間心裏湧上滿滿的失落。

“李靜,你怎麽了?”

注意到李靜表情變換的陳二虎,關心的開口詢問道。

“啊,沒什麽!”

說著話時,李靜眼神一動也不動的盯著彼岸花,眼裏是藏不住的羨慕。

她的這種小心思自然逃不過陳二虎的法眼,然後陳二回就十分大方的將彼岸花遞給了李靜。

“給,送你了!”

陳二虎一想到之前自己為了那點藥材就把李靜騙的團團轉的事,心裏就內疚不已,這會兒剛好可以將彼岸花送給她,用來補償她。

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彼岸花,李靜眼裏滿是驚喜,不可置信的盯著陳二虎問道。

“你是認真的。”

陳二虎滿臉認真的點點頭,態度不言而喻。

李靜也不再客氣,高興的將彼岸花放入包裏。

一直在旁邊觀察的汪思怡,冷笑幾聲。

“那是怎麽一回事。”

眾人隨著她的視線望去,地上赫然擺放著兩具幹屍。

從服飾來看,兩具幹屍正是先行進墓的張德全和曹金兩人。

隻是沒想到,再見二人已是兩具幹屍了。

李靜忍不住捂著臉啜泣起來,哽咽著問道。

“陳二虎……他們這是怎麽了?”

“哼!還用說,肯定是你殺了他們!”

汪思怡出聲嗆到。

“不是,不是我殺的。”

陳二虎淡淡的說道。

“嗬嗬,剛才就你們三人在這裏麵,不是你,還有誰?”

汪思怡一口咬定陳二虎就是殺人凶手,她剛才仔細觀察過這個大殿,沒有絲毫打鬥痕跡,而剛才對付那個大粽子,門外可以說是慘烈無比,對比這間宮殿,可以說是十分完整,一絲破壞都沒有。

因此她初步排除有鬼出現的可能。

“是鬼殺的。”

陳二虎聳了聳肩膀,一臉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