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

此話一出,幾人皆是一驚。

張老爺子和張萍萍也是一愣,張萍萍拉了拉陳二虎的手,低低地說道:

“二虎哥,你別開玩笑了,這牛怎麽能值五萬塊錢?”

陳二虎安慰似地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這牛當然值這個錢。”

“因為這牛肚子裏,可是有寶貝!”

陳二虎淡淡的說道。

他剛進院子,看到老黃牛的第一眼,就發現了異樣。

如今看到牛販子的反應,更加能確定以及的推測。

聽到這話,那牛販子卻是神色大變。

這小子,果然知道了。

沒錯,他之所以執意買下這頭老黃牛,就是因為這牛肚子裏有牛黃。

而這牛黃可是一味十分名貴的藥材,一斤動輒好幾萬。

看著黃牛的樣子,它肚子裏的牛黃,肯定不會小。

“寶貝?”

張老爺子和張萍萍卻是一臉茫然。

陳二虎解釋道:“這牛之所以不知不喝,就是因為肚子裏長了東西。”

“而這東西就是牛黃。”

牛黃?

張老爺子一驚,他活了大半輩子,自然知道牛黃是什麽東西。

那可是真正的寶貝,聽說在城裏,一斤要賣上好幾萬呢。

“二虎,這牛肚子裏真有牛黃?”

張老爺子顫顫巍巍地問道。

“真的!”陳二虎肯定地點點頭。

“什麽牛黃,老爺子你可聽這小子在這兒胡說八道!”

那牛販子勸道。

“是不是胡說八道,咱們劃開肚子看看不就知道了?”

陳二虎冷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那牛販子頓時慌了,“老爺子,你可要想清楚了,要是劃開了牛肚子,這牛也就沒活頭了。”

“到時候,要是沒發現牛黃,你這牛可就一文不值了。”

“這……”

聽到這話,張老爺子不免有些猶豫。

是啊。

要是沒有發現牛黃,那豈不是真的要血本無歸了?

此時,陳二虎淡淡地說道:“張爺爺,你放心,我不會傷它性命的,若是它出了什麽事,我就賠你一頭好牛。”

陳二虎信誓旦旦地說道。

“臭小子,你少特麽在這胡說八道了……”牛販子還想再說什麽,卻是被張萍萍打斷了。

“爺爺,你就讓二虎哥試試吧,萬一牛肚子裏真的有寶貝呢?”

聽到這話,張老爺子沉默了半響,最後咬了咬道:

“行,二虎,你動手吧,不管結果怎麽樣,我老爺子都認了!”

“好,那麻煩萍萍給我把剪刀和針線拿出來。”陳二虎點點頭,對張萍萍道。

張萍萍跑進屋裏,很快拿來了剪刀和針線。

陳二虎接過剪刀,走到老黃牛的麵前。

此時,老黃牛看著陳二虎卻是格外的溫順,沒有半點反抗。

陳二虎摸了摸它的頭,隨後蹲下身子。

在牛肚子上剪了一個小小的口子,隨後將手伸了進去。

他手上暗自運轉真氣,在滋養黃牛傷口的同時,在它的肚子裏慢慢探索著。

終於,他摸到了一個硬塊。

就是這裏!

陳二虎暗道,隨後他稍稍用力,一塊拳頭大小的黃色物質便被掏了出來。

“真的是牛黃!”

見到陳二虎手上的東西,張老爺子眼前一亮。

而那牛販子更是兩眼冒光!

原本他隻是猜測,想不到這牛肚子裏真的有牛黃!

隨後,陳二虎將牛黃交給張萍萍,拿起針線開始給老黃縫合。

那出神入化的手法,就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外科醫生

三兩下,就將老牛的傷口縫好了。

“哞!哞!”

說來也奇怪,這黃牛縫好了傷口後,精神也好了許多,連眼睛都變得有神起來。

幾天沒吃飯,它早就餓了。

此時恢複了精神,竟然主動吃起草來。

此時的黃牛,簡直跟剛才病怏怏的樣子,判若兩牛!

“爺爺,老黃牛的病好了!”張萍萍驚喜地說道。

“真好了!”

張老爺子也是滿臉驚奇。

“這老黃牛之所以不吃不喝,就是因為牛黃長在膽囊上,三它食欲不佳。”

“所以,看上去才病怏怏的,現在取出了牛黃,它自然也就好了。”

陳二虎解釋道。

“二虎,這次真是要謝謝你了!”張老爺子感激道。

“張爺爺,你不用客氣,我也沒做什麽。”

“那個,老爺子,你能不能把那個牛黃賣給我?”

這時,那牛販子滿臉堆笑地問道。

張老爺子冷哼一聲,“你這個小人,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了老黃牛身上有寶貝?”

“這個……”

牛販子一臉尷尬地撓了撓頭。

“你走吧,我不會賣給你的。”

張老爺子扭過頭,不再看他。

這人分明就是卑鄙小人,明明早就知道了牛肚子裏有寶貝,卻還想著壓價。

他可不想與這樣的人做生意。

“老爺子,你要不再考慮考慮?”

那牛販子還想再說什麽,卻被陳二虎打斷了。

“你要是再不走,我就讓村裏人都知道你的德性。”

“到時候,我看誰還敢跟你做生意。”

聞言,那牛販子頓時閉上了嘴。

在鄉裏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名聲,要是名聲壞了,他也別想在這十裏八村混下去了。

“行行行,我走還不行嗎,你們可千萬別叫人。”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張家小院,隻是轉身的瞬間,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狠色。

臭小子,你給我等著!

牛販子走後,張老爺子將牛黃交給了陳二虎。

“二虎,今天的事真是要謝謝你了。”

“如今,我腿腳不好,去縣城不方便,能不能麻煩你把這牛黃幫我拿去縣城賣了!”

“到時候,我願意把錢分給你一半。”

“張爺爺,你太客氣了,我哪能要你的錢,牛黃我幫你賣了就是。”

陳二虎接過牛黃,準備改天帶到縣城賣了。

至於錢,他當然不會要,雖然他現在很需要錢,但他知道,張家比自己更需要這筆錢。

離開張家後,陳二虎背著背簍回到了家裏。

剛走到門口,便聽到一陣嘈雜的吵鬧聲。

“張秀娥,我告訴你,欠債還錢,乃是天經地義的事。”

“別以為你男人死了,就可以扯平了,這錢你必須還!”

嘭嘭!

吵鬧聲中,不時還夾雜著摔東西的聲音。

聽到動靜,陳二虎放下背簍,匆匆走進了屋裏。

堂屋裏,正站著一群人,張秀娥站在人群的中央,眉眼通紅。

“三姑婆,這錢我是真的不知道……”

領頭的婦人聽到這話,頓時冷笑一聲,“不知道?你一句不知道就想把我打發了?”

“這錢是你男人借的,現在他死了,理應由你來還!”婦人插著腰,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是啊,你男人當初借錢的時候說的好好的,總不能因為他死了,這錢我們就不要了吧?”

其他婦人也紛紛附和道。

張秀娥麵對眾人的圍攻,也隻能黯然淚下。

“你們說我表哥欠你們錢?”

剛進屋的陳二虎,大概明白了是什麽情況。

他冷笑一聲,走上前將張秀娥擋在了身後。

看見陳二虎的瞬間,張秀娥眼前一亮,漂浮的一顆心像是找到了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