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慌!”陳二虎輕輕拍了拍蘇君君的手背:“一會我來對付他們,一有機會你就溜,不用管我。”
蘇君君瞪大了眼睛:“不行!我肯定不能丟下你一個人!”
經曆了昨晚的事情,兩人也算是一起出生入死過了,蘇君君自然沒法接受放任陳二虎去送死。
“你就聽我的,否則你留下來也是拖累我。”
無奈之下,陳二虎隻能這麽說了,要是蘇君君在這自己肯定畏手畏腳。
更何況如今局勢緊張,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好,我聽你的。”蘇君君無奈道。
陳二虎讓蘇君君後退,自己則走上前,一臉慷慨赴死的樣子。
“葉子豪,這些事都是因我而起,錢也是我拿的,和蘇君君無關,不要為難一個女人,這事我會承擔。”陳二虎大吼道。
聽到這話,葉子豪也有些意外。
“沒想到啊,你還有勇氣站出來,算你是條漢子!”
砰!
葉子後猛地把槍排在茶幾上:“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想讓我放過蘇君君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要你一根手指代她!”
話落,葉子豪拿出一把小刀,放在陳二虎麵前。
陳二虎心裏一驚,但還是點了點頭。
“好!說到做到,是不是我砍了手指,你就放她走。”陳二虎拿起笑道。
“那肯定,我說到做到!”葉子豪邪笑道。
“不可以!”蘇君君拉著陳二虎。
先不說一根手指代價不小,再加上她也不願意看到陳二虎因為自己受傷。
更可況這葉子行之前就出爾反爾,現在自然也不能信。
“可以。”
陳二虎下定決心,他不想再連累蘇君君,本來這錢就是他自己執意要拿走的,和蘇君君沒什麽關係。
“不要!二虎!你這樣,我這輩子都會良心不安的!”
蘇君君衝上前,攔住陳二虎前進的腳步。
陳二虎無奈,把蘇君君拉到一邊。
“蘇姐,這事我已經決定了,更何況你也知道,我自己就是醫生,隻要救助及時,這手指還是能接回去的!”陳二虎笑道。
但蘇君君還是搖頭:“我就是知道你是醫生,手指對你來說那麽重要,就算及時接回去了,肯定也不如現在靈活。”
說完,不等陳二虎吭聲,蘇君君一把拉開陳二虎,走到葉子豪麵前。
“葉哥,是我們不懂事,這事情確實都是我們的錯,我願意加錢!隻要你能放過我們!我們再加兩百萬!”蘇君君冷著臉。
葉子豪看向蘇君君,冷笑一聲:“你算什麽東西,兩百萬?我還真看不上!我告訴你,我現在醫院還有幾個兄弟呢!兩百萬,你就想解決?做夢吧!”
陳二虎看到蘇君君的樣子,有些感動,但還是擋在蘇君君麵前。
“蘇姐,你就相信我,趕緊離開,我昨晚都能跑,今天一樣可以。”
陳二虎麵對蘇君君,小聲道。
蘇君君一愣,看著陳二虎,有些猶豫,但想到昨晚的景象,將信將疑。
“真的?你可不能騙我。”
蘇君君還是擔心陳二虎會受傷,自己肯定一輩子都不安心。
不等陳二虎開口,葉子豪已經失去耐心了。
“陳二虎,快點決定,別浪費老子的時間!”
葉子豪打斷兩人,不耐煩地拿起手槍。
“蘇姐,你走吧!”
陳二虎將蘇君君往外一推,自己則轉身看向葉子豪。
“我答應,你放她走,我留下一根手指。”陳二虎一臉認真。
“嗬!看來你還挺聰明的嘛!一根手指換一個人,這買賣你肯定穩賺不賠。”
葉子豪嘲諷道:“既然這樣,我也說到做到,你要是不相信,可以讓蘇君君先走。”
反正這裏都是自己的人,陳二虎插翅難飛。
“不!我不走!”蘇君君劇烈抗議。
葉子豪一臉不耐煩:“由不得你!來人!趕出去!”
蘇君君大驚,看了看陳二虎,眼淚嘩啦啦往下流。
“二虎!”
陳二虎朝她點點頭,示意自己不會有事。
“你小心啊!”
蘇君君大喊一聲,隨即掙開一旁準備把她拉走的打手。
“我自己走!”蘇君君大喊一聲,打手這才放手。
蘇君君深深看了一眼陳二虎,堅定往外走去。
今天來俱樂部前,陳二虎便給自己算了一卦,卻是履卦。
履卦指的便是踩到老虎尾巴,老虎卻不咬人,暗示著自己可從險象中逃生。
但具體辦法,他也還沒想好,這事情也隻能他自己走一步看一步了,根據畫像,後麵一定能化險為夷。
“把他帶上後麵的房間關押!”葉子豪大手一會,打手圍了上來。
陳二虎一臉凶狠,看著打手們心裏還有些發怵,昨晚的事情似乎還曆曆在目,想到自己挨得打,打手心裏便有些害怕。
“慫什麽!快上!”葉子豪看到這,頓時一臉不悅。
打手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猶豫著上前。
“不許動!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打手們語氣不善,隨即押著陳二虎往門外走去。
陳二虎看了一下,一共十五個人,其中五個人是沒見過的,應該是葉子豪帶過來的,一個個手裏都拿著刀,心頓時一沉再沉。
難不成,今天真要交代在這裏?
“把人看好了,今晚就先剁他一根手指,昨晚這小子把我們俱樂部的東西都砸壞了,風水都不好了,今天就用他來挽救一下,今天取他一根手指,明天一隻手,來給我們賭神祭奠。”
葉子豪看著陳二虎的手,似乎看到了什麽香餑餑。
但陳二虎聽到這話,臉色更黑了。
這是兩隻手都不打算給他留了,估計從這出去,自己就是個廢人了,更不用說什麽把手接回去了。
不過,這裏居然還信什麽賭神,真是可笑。
陳二虎明白這些道上的人都信關公,但沒想到還有信賭神的,從沒聽過什麽賭神,估計也是他們自己捏造出來的。
不過正經的神不可能用人的肢體去祭奠的,裏麵估計有什麽貓膩。
不等陳二虎想明白,幾人來到一個角落,不過對麵是一堵牆,打手上前用力一推,牆便翻轉了過來。
陳二虎心裏一驚,沒想到院子裏還有這種機關,他之前都沒怎麽注意。
打手把陳二虎往裏麵押去,進去便是一個大廳,也是賭廳。
陳二虎猜想,在這賭博的,肯定都不是一般人。
正想著,打手把陳二虎帶往一個房間。
此時,外麵的蘇君君一出來,裏麵打開自己的手機,把通訊簿裏所有人都聯係了一遍。
不少都是吳連生以前的手下,也都是混道上的,蘇君君現在也隻能指望他們了。
但全部問了一圈下來,一個個都不敢答應。
蘇君君頓時絕望,但想想也是,季隸都不敢得罪,還得給對方磕三個響頭的人,其他人更不敢得罪了。
蘇君君絕望地蹲下來,在路邊小聲抽泣著,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救陳二虎。
殊不知,此時陳二虎的手機也在嗡嗡作響。
白芸芸的電話不斷打進來,最後直接被一個打手拿走。
趙桂芳也一再嚐試聯係陳二虎,不是在通話中,就是無人接聽。
蘇君君在門外愁得不行時,手機意外響了起來。
蘇君君拿起手機一看,沒有備注,不知道對麵是誰。
猶豫片刻,還是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