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多出來的三十萬,蘇君君樂開了花,雖然不多,但是誰會拒絕錢呢?

兩人把錢放到箱子裏,準備出去再好好分。

蓋上箱子,兩人就要離開。

剛走出門口,就看到兩個大漢從樓下急匆匆跑上來,後麵還跟著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臉上一道刀疤,看起來很是嚇人。

“你先別走!”大漢伸手攔住陳二虎。

“為什麽不能走?”

陳二虎心裏隱隱猜到了什麽,臉上瞬間嚴肅了起來。

“不好意思,有人舉報你出老千,我們這邊是絕對不允許出老千的存在,一般都是要受懲罰的。”

“但看在你是蘇小姐的麵子上,我們就免了懲罰,但是這錢,必須留下!”刀疤男開口道。

陳二虎算是看明白,不管自己有沒有出老千,這錢他們壓根就沒想過要讓他拿走。

“那我要是不給呢?”陳二虎皺著眉頭,直接把箱子抱在懷裏。

“不給?那就不怪我不客氣?”刀疤男狠狠道。

蘇君君看兩人氣氛僵持不下,立馬出來說話。

“慕大哥!我朋友第一次來玩,你別和他一般見識。”

“第一次?第一次也不能出老千!”

刀疤男惡狠狠地盯著陳二虎,身後兩個小弟在,他絕對不會隨便放過陳二虎。

“慕大哥,這都是小事,您有什麽要求盡管說,不要為難他,不然下次我都不敢來了,這贏錢了就走不了怎麽行?”蘇君君說出心裏的顧忌。

同時也是警告刀疤男,要是不放兩人走,小心她把贏錢就不能走的事情傳出去。

賭場最忌諱的就是這個。

說白了,賭錢的那個不是賭徒?那個不想贏錢?

要是知道這個賭場贏錢了就不讓走,誰還回來?專門來這輸錢不成?

但聽到這話,刀疤男非但沒有一絲惱怒,反而還笑了。

“蘇小姐,你還真是注重這個朋友啊?都敢威脅到我頭上來了?”刀疤男手伸到蘇君君麵前,摸了摸她的臉蛋。

蘇君君沉下臉來,一下子把他的手給拍開了。

“慕大哥,別的我也不多說,請你放過他。”

刀疤男冷笑兩聲:“你說放就放?我告訴你,走也行,我也給你蘇君君這個麵子,這錢必須留下!”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這小子一共贏了一百萬,不管他是你的朋友也好,情人也罷,和我沒關係,全拿出來,不然就別想走。”男人惡狠狠地看著陳二虎,似乎要是不拿出來,下一秒就要把他給撕碎了。

蘇君君看刀疤男死死盯著陳二虎,知道之事肯定不好處理了。

“慕大哥,可不能這樣,我還輸了二十萬你怎麽不說?不能光是贏錢要收回去,輸了的錢就不管了?那所有人來你這隻能輸,不能贏?”蘇君君也不慫。

“你!”刀疤男氣急敗壞,但想了想蘇君君的身份,還是忍了下來。

“我哪裏是這個意思,既然這樣,也別說我為難你們,蘇小姐不是輸了二十萬嗎?這二十萬,我還你,再附贈你二十萬,但我的一百萬你也的給我拿回來,也就是說,你得給我六十萬,怎麽樣?夠厚道吧?”刀疤男自認為已經退了步,這兩人要是識趣,就乖乖把錢拿出來。

蘇君君點點頭,多少能保住一點,不至於一分不剩,還得賠錢。

望向陳二虎,準備讓他拿錢,畢竟這還是在別人的地盤上。

況且刀疤已經同意放過陳二虎了,陳二虎一個平民百姓也不是刀疤的對手,這多出來的二十萬,已經不少了,他自己要賺,估計也要花不少功夫。

直到現在,蘇君君也隻以為陳二虎是個農民,身上的錢、包括黑卡應該是哪個富婆給的,實際上什麽本事也沒有,可能刀疤幾拳就給打哭了。

“二虎,拿錢吧?”蘇君君開口。

命令式的口氣讓陳二虎聽著有點不爽,也不為所動。

蘇君君有點詫異地望向陳二虎,難不成要找死?

還是說覺得二十萬太少?堅持要一百萬?

那還真是貪心啊,要錢不要命。

但實際上,陳二虎雖然也覺得二十萬不少,但對於刀疤男這種行為很不恥,即便是在對方地盤上,他也絕不低頭。

他也有自己的尊嚴,這錢是他的,他自己有沒有出老千,心裏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