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龍之氣和湘西趕屍術都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陳二虎大致猜出了,這倒不是馮家惹上的人在用湘西趕屍術和真龍之氣共同對付他們,而是這兩種力量在互相抗衡。
因為這兩種力量的氣,陳二虎感受出來,是相逆的。
出現這種情況的話,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真龍之氣在與湘西趕屍術的使用者處於對抗之中。
陳二虎一刻也不想耽誤,生怕出現更大的亂子,於是他疾步走向別墅門口,這時,他已經能明顯感受到裏麵打鬥的波動了。
由於陳二虎練的紫極魔瞳和真龍之氣有一些相同之處,所以這兩種力量可以暗暗契合。
如果拿人來做比喻的話,可以說這兩種能力算是孿生兄弟。
而陳二虎之前並沒有見過真龍之氣的擁有者,於是他也不禁也好奇了起來,若是能修煉出真龍之氣,再配合上自己的紫極魔瞳,那對於他來說真可謂是錦上添花。
房子裏麵的戰鬥激烈,萬分凶險,但陳二虎並不緊張,反而心中有些激動,對這天翻地覆的打鬥,期待了起來。
陳二虎輸入唐姝涵預先告訴他的密碼,順利打開了別墅的門。
門內氣息翻湧,陳二虎使用望聞問切之力,感受到裏麵有邪氣,屍氣,怒氣,還有真龍之氣。
剛踏入門內,他就看見真龍之氣紫光竄逃,而一位紫瞳年輕男子氣力衰弱的樣子,一手扶著牆,一邊大口喘著氣。
這位男子感受到了有外來人闖入,轉頭大聲喝道:“來者何人!”
這男人明明一副氣息奄奄的樣子,但說話的中氣怎麽如此十足,陳二虎稍一想便明白了,恐怕這男子正在使用的,就是真龍之氣。
而陳二虎並沒有急著回答馮寧浩的話,而是厭惡地看向了鄭開德。
“好一個歹毒之人,湘西趕屍術竟被你用在邪門歪道上!”
而另一邊的馮寧浩看清來人後,心裏麵卻開始打鼓,畢竟他謀劃了一場大戰,可不容節外生枝。
他認得這個人是陳二虎,但也隻是他略有耳聞的程度,僅僅知道他是正派之人,並且掌握了紫極魔瞳。
可他並不清楚陳二虎的立場,萬一他是鄭開德的幫凶,那這一仗怕是凶多吉少,稍有閃失,馮家和姐姐都將永為人奴。
“陳神醫,我家正在處理一些家事,為了不傷及無辜,您有事的話,也請您下次再來。”
陳二虎聽到馮寧浩的聲音後,立馬回憶起來了,原來這男子是馮寧浩。
所謂馮寧浩,就是陳二虎要救的唐姝涵的表妹的親弟弟。
“馮先生,恐怕您是誤會我了,其實今天是受唐小姐之托,到這裏來醫治你姐姐的。”陳二虎麵帶微笑,解釋著自己的來意。
“唐小姐?你是說我表姐嗎?那她人呢?”馮寧浩聽後,仍是半信半疑。
“是這樣,我到達之後才發現自己的工具沒有帶夠,於是托她去幫我購買了……”
這邊陳二虎在細細解釋,而那邊的鄭開德不樂意了,他們倆這是不把爺爺放在眼裏,於是他毫不客氣地打斷了陳二虎的話:“陳二虎,久仰久仰,今天你既然來了,就先別走了。”
鄭開德發動陰雷陣,隨即,一個藍色的八卦咒立刻印在了陳二虎頭頂,九個道士中的四個瞬時圍到陳二虎四周。
馮寧浩此時依舊無法判別陳二虎是否是在和鄭開德演戲,畢竟他和陳二虎萍水相逢,對方沒有道理這樣幫自己,所以他也不敢輕舉妄動,隻能在一旁繼續裝衰弱,扶著牆幹咳嗽了起來。
而陳二虎麵對幾個小道士卻略微勾起嘴角,這鄭開德的小把戲居然還敢用在我身上。
四個道士正要向陳二虎撲去,卻隻見陳二虎不閃不避,伸出一根食指,向前一揮,這藍色的八卦咒就印在了鄭開德的額頭上,像極了古時的犯人在臉上刺青。
這四個道士瞬間改變了方向,向鄭開德撲去,瘋狂撕咬鄭開德。
鄭開德慌了,這,這明明是我下的咒,我怎麽解不開了。
“鄭開德是吧,剛剛我通過咒知道了施咒人的名字。”
陳二虎平靜地微笑著說道。
這時馮寧浩依舊疑心不散,心想這怎麽可能,施咒人還解不了咒了,就算這些屍奴的確在發瘋了般撕咬,可是還是覺得陳二虎是鄭開德的幫手。
“享譽江湖的湘西趕屍術竟被你用作害人之術,毀壞祖上名聲,還用來謀取私立,今天你就自食其果吧。”
陳二虎表麵上看起來雖很平靜,但他其實很生氣,因為他對湘西趕屍術有濃濃的敬畏之情,今日初見,卻被歹心人用來害人。
鄭開德也齜牙咧嘴地亂叫,急中生智的他拔劍削掉了額頭上的肉,那塊符咒落到了地上,四個屍奴喪失了攻擊對象。
鄭開德頭上的鮮血汩汩地流,甚至流進了眼睛。
鄭開德發瘋般笑了起來,好像是對陳二虎說了些什麽,但是他的聲音似野獸一般,無法辨認。
鄭開德的周圍升起一道空氣罩,空氣罩很小,隻容納了他一人,當然不管蘇玲瓏的死活。
這時鄭開德發動一道藍到發黑的八卦咒,向陳二虎印去。
馮寧浩慌了,他認得這是鄭開德的必殺技,他終於確定這兩人不是在演戲,現在他必須對陳二虎出手相救。
雖然馮寧浩隻是一個紈絝子弟,可他那是表麵上為了保護馮家做做樣子而已,知情人其實都知道,他少年時讀書用功,青年時練功用功,就沒有一天是用來荒廢的。
馮寧浩雖然不是有天賦之人,但他憑借自己的努力練就了真龍之氣,也是異於常人的。
於是他發動了七道真龍之氣,隻見七道真龍之氣擰作一團,變得又粗又亮,使在場的蘇玲瓏已經短暫性失明了,因為畢竟她隻是個心術不正的凡人,怎麽可能受得了這種刺激。
“馮寧浩住手!”陳二虎大喊。
但為時已晚,這七道真龍之氣碰撞上黑藍八卦咒後,染上了黑色。
馮寧浩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還在發愣中,就已經有三道被染黑的真龍之氣飛了回來,刺穿了他的身體。
馮寧浩口吐鮮血,跪在地上,這次,他的虛弱可就不是裝的了。
與此同時,剩下四道被染黑的真龍之氣和黑藍八卦咒一齊向陳二虎刺去,但陳二虎卻是氣定神閑。
“陳二虎——”
馮寧浩不顧自身已經危在旦夕,還在擔心陳二虎。
隻見陳二虎伸出五指,五指上凝聚著紫色的光,被染黑的真龍之氣立刻變回了純潔的紫色,圍繞在陳二虎的四周,而那道八卦咒,徑直向鄭開德飛去。
鄭開德看似堅固的空氣玻璃罩,瞬間化為烏有。
九個屍奴道士向鄭開德撲去。
陳二虎笑到:“你不傳承正道,便自己慢慢嚐嚐自作孽不可活的滋味吧。”
馮寧浩氣息奄奄,微弱的聲音問道:“陳先生,您來我家究竟所為何事啊?”
陳二虎連忙運氣補上鄭開德的傷口,一邊回答到:“我之前沒有騙你,我真的是來救你姐姐的醫生。”
而這時的姐姐還是一具屍奴,像提線木偶一般呆呆站在門口。
陳二虎瞥了一眼,心裏不住感歎,真是個絕世美人。
另一邊的鄭開德發了瘋,不顧一切地衝向馮清雅,對陳二虎和馮寧浩大喊道:“我就是要死!我也要帶上這個女人陪我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