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快幫忙看看啊!”

“我的小孫子快不行了……”

王大嬸抱著孩子,泣不成聲。

見此情景,眾人都慌了。

於鬆岩指揮著其他醫生,將幾張桌子拚在一起,讓王大嬸將孩子放上去。

孩子大概六七歲的樣子,此時小臉煞白,沒有半點血色。

“大嬸,你別急,您孫子這是怎麽了?”

於詩琪抱著王大嬸,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這孩子早上還好好的,剛吃完早飯,他就嚷嚷著要睡覺。”

“我就讓他自己去睡了,但剛剛我越想越不對勁,這孩子從來沒有這樣過。”

“我就去叫他,可是怎麽也叫不醒,我這才意識到出事了。”

“醫生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救我孫子啊,他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於鬆岩把了把小男孩的脈,十分虛弱。

而且嘴唇青紫,難道是中毒?

於詩琪也查看了小男孩的情況,得出了同樣的結論。

但若是中毒,就得洗胃!

隻有市裏的醫院,才有專業的設備!

“孩子的情況很不妙,得趕緊送去市裏的醫院。”

“啊……怎麽辦?醫生求求你們救救我孫子吧!”

聽到兩人的話,王大嬸的腿一下就被嚇軟了。

她跪在地上,露露地哀求。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隻是孩子的情況需要專業的設備。”

“趕緊把孩子送去醫院吧!”

“我來試試吧。”

這時,陳二虎走了過來。

“陳二虎,你別開玩笑了,這孩子是食物中毒,必須馬上送去醫院!”

於詩琪怒聲說道。

此時的陳二虎在她眼裏,就是個搗亂的家夥。

“放心吧,我有辦法。”

“現在情況緊急,孩子根本等不到去醫院。”

陳二虎一直在旁邊觀察,孩子的脈搏已經很微弱了,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必須馬上進行搶救。

“你……”

於詩琪還想說什麽,卻被於鬆岩攔住了。

“讓他試試吧。”

畢竟,他可是見識過陳二虎能耐的。

王大嬸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緊緊地抱著陳二虎的大腿。

“二虎,二虎,你一定要救救我孫子。”

“王大嬸,你放心吧。”

說著,陳二虎取出銀針,開始施針。

隨後,他又拿起紙筆,寫下幾味草藥。

“王大嬸,你去我的藥田裏,找到這幾味草藥。”

王大嬸接過藥單,急忙往外麵跑去!

半個小時後,陳二虎取出銀針,小男孩的臉色也恢複了血色。

這時,王大嬸也將草藥帶回來了!

陳二虎接過草藥砸碎,匯入真氣,最後加上清水,喂給小男孩!

“咳咳……”

很快,小男孩就醒了過來!

見到自家孫子醒來,王大嬸衝上前,抱著他喜極而泣。

“小海,我的寶貝孫子,你終於醒了。”

其他人見狀,也是紛紛鬆了一口氣!

紛紛為陳二虎鼓掌!

“二虎,好樣的!”

“二虎,真是太厲害了!”

而一旁的於詩琪,更是看傻了眼。

真的治好了?

他是怎麽做到的?

“爺爺,他真的是神醫?”

她不敢置信地問道。

於鬆岩笑著搖搖頭,“你這丫頭,爺爺我早就教過你,不可以貌取人,現在知道了吧?”

聞言,於詩琪頓時有些羞愧。

剛才陳二虎施針她也看到了,的確比她好上太多了。

就算是自己的爺爺,也不一定比她好。

這一刻,她隻覺得無比的羞愧。

王大嬸在對著陳二虎千恩萬謝後,帶著孫子離開了。

義診在繼續,但於詩琪的心思卻已經沒了心思。

一整天,她都在想著陳二虎。

她想要跟他道歉,但卻不知如何開口。

直到離開,她也未能將那句話說出口。

路上,於鬆岩注意到自己孫女的異樣。

隻是微微歎了口氣,並沒有多說。

解鈴還須係鈴人啊,這小妮子,怕是留不住咯!

送走於鬆岩一行人後,陳二虎準備回家。

路上,正好碰到了王大嬸。

“誒,二虎,你在這兒啊?我正到處找你呢!”

“王大嬸,你找我有啥事嗎?”

“你救了我孫子,對我們全家可是有大恩。”

“正好,小海他爸媽都回來了,就想著請你到家裏吃一頓便飯。”

王大嬸熱情地說著。

顯然,已經將陳二虎當做了他們全家的大恩人。

“這……王大嬸,你太客氣了,咱們都是一個村的,這點忙沒什麽的。”

陳二虎推辭道。

“二虎,你就別客氣了,小海他爸媽說了,要好好感謝你。”

“快走吧!”

說著,也不容陳二虎拒絕,拉著陳二虎就往家裏走。

“那好吧。”

見狀,陳二虎也不好推辭,隻好跟著王大嬸來到家裏。

王大嬸家的房子,是一棟二層小洋樓。

在村裏,也算是條件不錯了。

陳二虎跟著王大嬸進入屋裏。

屋裏的人,一見到陳二虎全都迎了上來。

“二虎啊,今天真是謝謝你了!”

“你可是咱們家小海的救命恩人啊!”

說話的,是王大嬸的兒子王大春和兒媳陳曉琳。

“大春哥,曉琳姐,你們太客氣了,我也沒做什麽。”

陳二虎笑著說道。

“二虎,你真是太謙虛了,今天的事我媽都跟我們說了,連市裏的專家都沒辦法,你一出手就給治好了。”

“這還不厲害?”

“我隻是會些皮毛罷了。”

陳二虎笑著說道。

“行了,別站著了,趕緊坐下吃飯吧。”

這時,王大嬸端著一碗雞湯,從廚房走了出來。

王大春笑著請陳二虎入座。

飯菜十分豐盛,雞鴨魚肉,樣樣都有。

為了表示感謝,王大春還將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拿了出來。

“來,二虎,這杯我敬你!”

“大春哥,你客氣了。”

酒過三巡,王大春有了醉意。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王大春情緒一下變得有些低落。

“大春哥,你這是怎麽了?”

注意到王大春的異樣,陳二虎不解地問道。

“唉!”

王大春無奈地歎了口氣,說起自己最近像是被黴運沾身似的。

工作上,原本已經確定升職的他,被人半路截了胡。

手裏的幾支股票也是一路綠燈。

因為這些事,陳曉琳沒少跟他吵架!

今天孩子又差點沒了命!

“你們說說,這算什麽事啊?”

說著,王大春竟然忍不住哭了起來。

這段時間,他實在過得太苦了。

工作不順,連家庭也差點破碎!

陳二虎心念一動,繼承了醫仙傳承的他,明白王大春近期遭遇的事,絕非巧合。

想了想,他對王大春說道:

“大春哥,你別著急,我正好會看相,不如我幫你瞧瞧?”

“看相?”

“二虎,你還有這手藝?”

聽到陳二虎的話,其他人也驚了。

“你們學醫的,還能看相?”

“不是,我就是偶然跟著一位老師傅學過。”

“準不準的,得先看了才知道。”

“行,二虎,我相信你!”

“你就幫我看看吧。”

王大春也是沒了辦法,如今隻能死馬當做活馬醫。

“行,大春哥把你的左手伸出來。”

王大春伸出左手,陳二虎僅僅看了一眼,便皺起了眉頭。

陰陽相交,黑氣環身,這分明是沾上了不幹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