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天明一聽這話,頓時勃然大怒,隻見他上前一步,伸手指向陳二虎的額頭。
“你小子!有種你再說一遍!”
陳二虎也不怕他,隻是站在原地,雙手插兜,沉著地說道:“你聽不懂話是嗎?好,我就再說一遍。我問你,上禾集團是什麽野雞公司?誰開的?”
雷天明見他這不識好歹的樣子,額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指尖也因為極度憤怒,微微顫抖著。
“你……你!”
還沒等雷天明說出個所以然,另一個聲音從兩人頭上的樓梯口傳來。
“嘖嘖嘖!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識貨的狗玩意兒,撒尿都撒到我們上禾集團當家人頭上了!”
陳二虎轉頭向聲源處望去,看見一個穿著整齊的青年朝著兩人走來,青年的鼻子上架著一副金絲框眼睛,一眼望去文縐縐的樣子,但他的臉上卻掛著輕佻的表情。
雷天明一聽,立刻轉身,恭恭敬敬地對那青年開口:“紀少。”
紀少?
陳二虎一邊上下打量著來人一邊暗自琢磨,平時好像沒聽說過這號人,不過他看起來身份好像不簡單。
“怎麽回事?”被叫做紀少的人不客氣地對雷天明開口,“這些人是哪兒來的啊?怎麽什麽名不見經傳的人都能在這兒蹬鼻子上臉啊?你在幹什麽!”
“紀少,”雷天明唯唯諾諾地低著頭,“他們是靈韻集團的人。”
紀少一聽,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
“哦,原來是靈韻集團,失禮失禮。”他開始擺起了架子,“就是那個小黑作坊是吧。”
這話落在梁雪蕊的耳朵裏,她可不幹了:“小黑作坊?!我看你們上禾集團才是小黑作坊!我告訴你,你別不知好歹!信不信我讓我爺爺收拾你!”
“哦?你爺爺?”紀少頓時來了興致,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麵前的人,“原來你就是靈韻集團的梁大小姐……失禮失禮!”
“隻可惜,你爺爺正在樓上被我師傅教做人呢!不知道你爺爺要怎麽收拾我啊?”
梁雪蕊心裏咯噔一下:“你說什麽?你是哪兒來的?什麽組織的啊?”
“不好意思,梁大小姐,忘了自我介紹,鄙人來自墨香閣。”
墨香閣?
她最近的確聽爺爺說過這個異軍突起的組織,知道他們請來了一個神秘的高人為他們指點,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但她依舊頂嘴到:“我們靈韻集團還輪得到你們這些野雞東西來指點我們?!紀少,你簡直是在搞笑!”
紀少被她反駁了也不惱,因為他真是越看越覺得梁雪蕊姿色不錯,尤其是因為跟自己鬥氣而滿臉通紅的樣子,實在是可愛至極,讓人忍不住想**她。
“梁大小姐不錯,有脾氣,我喜歡!但你真別不信,你爺爺剛才差點一下暈過去了,不過沒關係,你現在跟我求饒的話,我就讓我師傅放過你們。”紀少滿臉**笑,一步一步靠近梁雪蕊。
“什麽!我爺爺怎麽了!我告訴你,要是我爺爺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她一邊著急地質問,一邊又有些害怕地往後挪了幾步。
“梁大小姐,別動氣嘛!咱們都是文明人,可沒把你爺爺怎麽樣,是你爺爺自己輸了競標,氣急攻心,身子突然虛了而已,你可別把什麽都怪罪在我們頭上!”
梁雪蕊聞言,滿心擔憂,她皺著眉頭拍了拍胸口,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虛弱地又後退了一步,卻被一雙手扶住了。
陳二虎輕輕拂過她的背,希望能幫她順一口氣,讓她冷靜一點。
而對麵的紀少依然步步緊逼,甚至**笑著伸出了狗爪子,企圖在梁雪蕊的臉上揩一把油。
不過,還沒等他的手完全伸出來,就已經被抓住了手腕。
“你叫紀少是吧!希望你自重!要不要我給你找個鏡子,讓你看看你那油膩的賊眉鼠眼?”說完後,他緩緩地放開紀少,隨即立刻抽出手帕擦了擦剛剛碰過這人的這隻手。
紀少見狀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二虎,我們走吧,我想去看看我爺爺的情況,我實在是有些擔心他。”梁雪蕊拉了拉陳二虎的衣角。
“美韻,”陳二虎握住她的手,叮囑她,“你先上去等我把,別擔心,我一定會,慢慢地,走上去,找你的。”
梁雪蕊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這之後怕是有一場惡戰在等著陳二虎,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抬眼道:“好,我等你。”
說完後,她實在是按捺不住內心的擔憂,張開雙臂,轉身抱住了陳二虎。
陳二虎見狀也立刻環住了她,企圖讓梁雪蕊找到一些安全感,讓她不要太過於擔心自己的情況。
“好了,快去吧,爺爺在等你。”
梁雪蕊點點頭,依依不舍地放開了陳二虎。
“嘖嘖嘖,兩位真是好興致,要不要我再唱個歌給兩位助興啊?”紀少嘲諷道,但心裏卻暗自有些不舒服。
陳二虎抬眼瞪了一眼對麵的人,紀少便立刻自討沒趣地閉了嘴,但心裏的怒火卻是越燒越烈。
梁雪蕊最後握了握陳二虎的手腕,終於是轉身上樓了。
在確定梁雪蕊已經聽不見樓下的動靜後,陳二虎終於開口了:“紀少,我之前聽美韻說,你們好像是請了位大神,想必就是你口中的師傅了?”
“正是!”
“那不知你的功夫學了幾成,有沒有興趣跟我賭一把?”
“謔!”紀少還沒有聽說關於陳二虎的事,隻以為他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一聽這話,他簡直是要笑出聲來了,“就你?嗬!這真是我最近聽過的最好聽的笑話!”
“就憑你師傅也敢跟我們梁老比!我有什麽不敢跟你比的!”陳二虎故意麵露不屑,“不過,我怎麽覺得是你不敢呢?”
他這一下套,紀少便立刻中了他的激將法:“好!我倒要看看!你是個什麽貨色!”
一見紀少動氣了,在一邊裝死很久的雷天明立刻開口道:“紀少!萬萬不可衝動!這狗東西來曆可不簡單!還是讓四少親自來……”
可惜,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怒火中燒的紀少給打斷了:“雷天明你閉嘴!就憑他還輪得到我師父來收拾!我自己來就足夠了!你最好給我滾一邊兒去!”
他在這邊氣得跳腳,而對麵的陳二虎倒是雲淡風輕的樣子,這可把紀少氣得更凶了,他什麽也顧不上,直接往四樓的競價台走去:“賭就賭!我不信我還治不了你了!”
陳二虎見狀,立刻跟上前。
這四樓的競價台,可都是跟股份掛鉤的,既然來了,那他就要讓這個墨香閣敗得體無完膚!
本在四樓琢磨著玉石的老板,見狀紛紛給他們讓出了一條路來,都想來圍觀圍觀這場精彩紛呈的戰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