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萬。”雅玉軒的第四塊玉石競價五百萬!在場的眾人眼神微微一變。

雖說在場的諸位本就在寶石界摸爬滾打著,不少東家甚至隻是把濱海古玩產業作為副業,手上不缺錢,可這看著絲毫不起眼的石頭竟被開出五百萬著實令他們詫異。

“雅玉軒是沒其他石頭了麽?竟然拿出這樣的貨色出來丟醜。”劉明軒嗆道。

但王國維隻是閉著眼睛養神,絲毫沒流露出關心的樣子。

這時後,坐在中堂的陰柔的男子起身,朝著那塊競價五百萬的石頭走去。

隻見他伸出了手,卻沒摸那塊石頭,隻是閉上眼睛。

其他人看著此人這樣反常的作為都禁不住的笑了起來。

“你在那兒聞味兒呢?心電感應呢?”又是劉明軒大大咧咧地說道。

陳二虎卻是一臉難以置信地盯著那人。

“想不到在這兒,竟然能遇到用氣的高手。”

陳二虎感知玉的價值在於他修煉的道術本身就對能輔佐自己修煉的玉石具備感知能力。

這種感知能力就像是感應一般。

一定程度上,陳二虎看到的玉是遠非常人所看到的暗黃色,而是顯露著不同的紫色,紅色,黑色等。

功效越高,呈現在陳二虎眼中的色彩越深。

而這顆雅玉軒的原石,在陳二虎眼裏呈出的是鮮豔的紅色!

是淵虹石!陳二虎整個人都站了起來。

在各玉礦裏挖出來的玉石無一例外都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但眼前這淵虹石卻是古代的術士無意間調配出來的。

就像火藥在中國古代用來放煙火,而中歐卻用它來製造大炮一樣。

淵虹石也是在這種機緣巧合之下調配出來。

玉石的價值正如黃金一般,雖然不會被作為如同黃金一樣的硬通貨,但是其價值也是其背後身後龐大的玉文化。

物以稀為貴,凡是大自然裏少有的,人越是趨向於擁有。

當然,這背後也少不了資本的運作和宣傳。

然而,這淵虹石在古籍上都未被記載,若不是陳二虎的修煉使其體質與感知已經到達另一種境界,就連王國維也不知道這淵虹石究竟有什麽用。

王國維也是聽身邊這個年輕人的言語,帶來這塊石頭。

他當時重病,也是這位年輕人從閻王殿把他拉了回來。

王國維當時感激不盡,要給他股份、現金,可誰知這年輕人隻說要帶這塊石頭來參加賭石大賽,這才帶了過來。

陳二虎見淵虹石如此的靈性,心知已經找到了其他原石的替代品。

淵虹石性烈,用作防禦陣法那是無可替代的。

陳二虎正暗自思忖著,台上陰柔的男子卻突然彈了起來。

“啊!”隻見那男人突然大嚎一聲,如同被汽車撞了一般的向後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他重重地摔在中堂的地板上,隨即噴出一大口血。

眾人見突然發生這樣的事兒,都愣住了。

隻有陳二虎明白,他是被淵虹石的烈性的靈力直接震飛了。

此時王國維睜開了眼睛,緩緩說道:“這塊石頭,不是讓你們來挑,而是石頭來挑你們。”

陰柔男子在保鏢的攙扶之下緩緩站了起來,坐下後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便恢複過來了。

陳二虎看到剛才的那一幕,也是一臉嚴肅地盯著那個陰柔的男子。

“陳大哥,怎麽了?”梁雪蕊問道。

“哦,沒什麽,隻是有些令人好奇罷了。”陳二虎淡淡地岔開了話題。

“頭一回聽說石頭選人的。”他笑著提了一嘴。

可陳二虎現在想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淵虹石性烈是不假,但是沒理由對一個人產生這樣大的排斥反應!

謝鵬穹聽到王國維這樣說,也是躍躍欲試的朝著淵虹石走去。

他在淵虹石麵前站定良久,沒有任何反應。

“看,我就沒像剛才那樣飛出去。”謝鵬穹竊喜。

沒被排斥,也沒其他反應,這才是淵虹石在常人麵前的正常反應。

可剛才陰柔的男子是直接被震飛了,說明那男子修煉的是完全與陳二虎相反的道術,也就是說,他和陳二虎不日便會是敵手。

“切,石頭而已嘛,你還指望著它能對你投懷送抱還是怎麽滴,那家夥指不定有什麽毛病才會飛了出去,老家夥張口就故作玄虛的什麽石頭選人。笑話!都什麽時代了,謝十三你還相信這些糊弄小孩子的鬼話呢。”劉明軒漫不經心地說道。

“依我看,雅玉軒是拿不出什麽像樣的石頭了,故作玄虛,那男子指不定就是雅玉軒請來的托,把在場的諸位當猴耍,如果今年的賭石大會就這尿性,那我綠沁緣不參加也罷。”劉明軒發完了牢騷,起身就打算走了。

“三爺,再等等看。”劉明軒身旁的老者突然勸道。

“難道您忘了老天爺來之前叮囑你的事兒了”老者提醒道。

劉明軒這才回想起來他來之前羽老爺的吩咐。

在來之前,羽老爺對他吩咐說,原石競不競不重要,重要的是來看看靈雲集團帶來的年輕人究竟有何本事。

“一個窮酸種地的,能有什麽通天的本事讓老爺子這般掛記。”劉明軒不滿道。

“三爺,此言差矣啊。我看那年輕人渾身透著一股正氣,從賭石大會剛開始到現在,那年輕人所言所為都透著這人絕不簡單,三爺,你可得好好瞅著點兒。”

經老者這麽一提點,劉明軒隻得作罷,又坐了下來。

“謝大哥,這塊石頭你拿不下的,拿下了也沒什麽用。”陳二虎岔開說道。

謝鵬穹見陳二虎這樣說,也隻得悻悻作罷退到一旁。

隻見陳二虎靠近淵虹石站定,手輕放在淵虹石上,暗自運了真氣。

王國維一旁的年輕人看著陳二虎,眉頭一皺。

然後,淵虹石表麵的雜質竟然慢慢的脫落開,露出朱紅色的內裏發著幽紅色的光。

王國維見狀,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在這一行摸爬滾打這麽多年,這樣的景象居然是頭一次見。

一道真氣環繞著陳二虎和淵虹石,發著紅光,映著眾人的臉頰。

王國維一旁的年輕人見此情形,露出了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