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富被一拳砸飛出去,陳二虎伸手一抓,許柔嘉香軟的身子就被他攬入懷中。

噗!

李守富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李守富憤怒道:“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爸爸是誰嗎?行不行我找他來和你算賬!”

“哦,是嗎?你想找你爸爸啊。”陳二虎冷冷一笑,宛若魔神降臨,“讓我來幫你吧。”

說著又飛起一腳,把他踢到一樓去和李得財相聚。

“許姨,你沒事吧?”陳二虎關心地問道。

許柔嘉滿臉淚痕,連忙從他懷裏掙紮下地,一雙修長白嫩的大腿上都是紅色的抓痕,陳二虎連忙把眼神移開。

“二虎,謝謝你。”許柔嘉哭得泣不成聲,她不敢想象要是陳二虎沒有出現,事情會變成怎樣的局麵。

“二虎!你沒事吧!”江仙雅聽到樓上半天沒動靜,一時著急就匆匆地跑了上來。

“沒事,仙雅,陪許姨換個衣服吧,我下去看看那兩個畜生父子。”陳二虎提起他們,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

“行,你去吧。他們現在應該爬都害怕不動。”江仙雅想到他們的慘狀,不由得抿嘴直樂嗬。

她轉頭看見一身狼狽的許柔嘉,便趕緊心疼地上前安慰她,並迅速打電話讓管家立馬送一套禮服到九尺鴨腸火鍋店來。

陳二虎一隻手提溜著李守富,下到大堂。

李得財剛被陳二虎一頓收拾,緩了半天這才顫巍巍的在保鏢的扶持下站了起來。

這時候大廳裏聚滿了火鍋店的夥計,見到陳二虎提溜著平日裏橫行霸道的李守富,就像提溜著一隻小雞一樣,大家都開始發笑,再看李得財的模樣,喪家犬一般的叫都不叫了。

眾人覺得解氣,畢竟平日裏麵對這倆爺子的欺淩和暴行,眾人都敢怒不敢言,而今看到倆人被收拾了,心裏大為暢快。

“就你們這德行,也敢在這兒胡來?真不知道你們仗了誰的勢。”陳二虎扔垃圾似的把李守富扔在李得財麵前,淡淡地對李得財說道。

隨後,他轉過頭來劈頭就是對在火鍋店的夥計一頓訓斥:“幹什麽吃的,有瘋狗鬧事,直接報警不就完了?你們怕被狗咬,讓警察來拴著不就行了?記住了,有瘋狗鬧事,直接報警!”

陳二虎正說著,忽然,黃韜推開了大門,身後還跟著黃芩,陳二虎聽見他扯著嗓子喊道:“是什麽品種的狗啊,敢在陳老弟的店裏齜牙?”

黃芩是黃韜的女兒,黃韜的老婆十多年前重病去了,黃韜也沒再娶,盡心盡力地把黃芩養大,黃芩聽黃韜今天要來參加陳二虎設的宴會,相陪著來的。

陳二虎見是黃韜到了,過去打招呼:“喲,黃大哥,這就到了。有失遠迎了。”

“好說,好說,我也好奇究竟是什麽品種的狗敢在我老弟的店裏撒野。”黃韜說罷便仔細看了看耷拉在一旁的李得財父子二人。

“謔!原來是你倆狗雜種!好哇!終於給我找著了!”黃韜氣憤地說道。

“怎麽?黃哥,你認識?”陳二虎問道。

“何止啊,我找他倆找好久了。”

“這倆貨前段日子裏到我一個分公司說是談合作,借著談項目的由頭把我手下的一個女經理帶到酒店還給人下了藥,完事兒還拍了照,那女經理受不了這委屈。直接跳河死了。狗雜碎!”

陳二虎聽了,更是臉色鐵青。

“陳老弟,不勞你費心了,我這就給分區公安局的領導打電話,叫他們好好治一治這兩條狗。”說罷,黃韜便拿出手機開始撥號。

李守財父子聽聞要報警,心知不妙,李得財開始假裝撫著肚子,哼唧著,隨後倆人交換了一下眼色,突然,李守富就往門外衝出去,李得財緊跟著。

“不好,他們要跑!”一旁的夥計喊道。

“畜生!還想跑!”陳二虎大嗬一聲。

隻見陳二虎一個閃身便到了李守富麵前,李守富被這突如其來的黑影嚇的一愣,陳二虎抬手就是一巴掌,這一巴掌扇的李守富直接暈厥過去。

李得財看到倒在麵前的兒子,也不敢再跑了,停在原地,怒目盯著陳二虎。

身後保鏢見今天遇上了硬茬子,加上對方還報了警,早就被嚇破了膽,剛又看到陳二虎這身手,噗咚一下全就跪下求饒。

“大爺!祖宗!我們隻是混口飯吃,那女人的事兒我們兄弟幾個都沒摻和的啊,都是他兩爺子幹的事兒啊,求你放過我們吧!”說完,他們咚咚咚地磕起了頭。

一旁的夥計看著剛才還神氣的保鏢現在就像小雞一樣,啐了口唾沫。

“幹不幹你們的事兒我不管,就等著警察來一塊兒協助調查再說。”陳二虎冷冷地說道。

“你們就看著他們,等警察來,我一會兒還有客人,人到了到包間叫我一聲。”陳二虎對身旁的夥計吩咐道。

“黃哥,咱們先上樓坐著,這幾個人渣就交給警察處理了。”陳二虎對黃韜說道。

黃韜點點頭。

“芩兒,你給我律師打個電話,讓他處理一下這件事兒。”黃韜轉頭對女兒說道。

“嗯,好的。”黃芩答道。

陳二虎領著黃韜父女先在包房坐定,黃韜這才想起來問剛那倆人在店裏胡鬧什麽。

陳二虎隻回答說是倆人想對許柔嘉圖謀不軌,剛好被他撞見了,他便收拾了倆人一頓,絲毫沒提許柔嘉已經受辱的事兒。

黃韜一聽許柔嘉差點被羞辱,又是一頓罵。

正罵著呢,包間門打開了。

許柔嘉換好了衣服,在江仙雅陪同下進了包間。

“黃總,真是稀客,稀客啊!”許柔嘉微笑著說道。

這時的許柔嘉絲毫沒有顯露出半點兒的委屈,舉手投之間依舊透著那股子知性。

黃韜見是許柔嘉,差點兒從椅子上跳起來了。

“公司事兒多,多有怠慢了,許總。”黃韜急忙起身答道。

“許總,那倆人渣沒欺負你吧,如果有,你跟我說,我叫人把他腿打斷,給你消消氣。”黃韜想起剛剛那茬就心氣不順。

“沒有,沒有,勞煩黃總關心了。”許柔嘉溫柔地回複道。

“那就行,那就行。以後許總遇上什麽麻煩,可以給我打電話,保證給你安排得好好的……”

黃芩看著一向沉穩如水的老爹這會兒倒沸騰起來了,也是暗自好笑。

她老媽去世那麽久了,她現在也不介意黃韜另娶一個。

以黃韜現在的地位,身邊的女人自然不少,隻是他見的太多了,身處這地位,想得到的也就不再是那短暫的歡愉了。

他想要的是能一塊兒過完後半生的人。

他幾乎可以說是一直在尋找那種感覺,那種衝動。

當他第一眼看到許柔嘉,他就知道,那個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