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桂芳剛把腳收回,突然一陣急刹,一個踉蹌直接向前撲去。

“啊!”

立馬就要臉著地了,趙桂芳害怕地閉上眼。

陳二虎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撈了回來。

“沒事了。”陳二虎拍了拍趙桂芳還緊閉著的雙眼。

趙桂芳許久沒有感受到預料中的疼痛,這才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

“怎麽回事?”趙桂芳皺著眉頭,趕忙穿鞋。

“你先別動,我下去看看。”

說完,陳二虎便向外走去。

趙桂芳眼疾手快,趕忙拉住陳二虎。

“要是碰瓷的怎麽辦?”趙桂芳有些擔心。

陳二虎鬆開趙桂芳的手,安慰道:“沒事,先看看情況再說。”

說完,陳二虎走到駕駛位,司機一看陳二虎出來,愣愣地指著車前:“有人。”

陳二虎沒有說話,直接下了車。

趙桂芳匆匆穿上鞋,趕緊跟了上去。

陳二虎剛下車,就看到車前躺著一個大嬸,痛苦地哀嚎著。

“作孽啊!壓死人了!”大嬸哭喊道,還不忘時不時拍一拍地。

“你們幾個!把我娘壓傷了!快賠錢!”旁邊一個男子大喊道:“我娘傷得這麽嚴重!沒個三五千別想走!”

陳二虎一眼就看出這大嬸屁事沒有,隻是想訛錢罷了。

“是嗎?那直接報警吧?”陳二虎絲毫不慌。

一聽報警,兩人瞬間慌了。

“不用!”男子衝上前直接搶過陳二虎的手機:“我們私了。”

陳二虎手裏一空,有些不悅地看向男子。

“可是我沒有這麽多錢,還是讓警察來把我帶走好了。”陳二虎微眯著眼睛,審視著兩人。

兩人被陳二虎的眼睛盯得渾身不自在,大嬸嚷嚷道:“對啊,私了,沒有五千,給三千也行。”

陳二虎自然不願意,他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這時,車上的司機下來,一臉討好地給男子遞過一根香煙。

“兄弟,不要為難我們,我們隻是路過,而且你娘根本就沒受傷,我們就給你三百可以嘛?”

雖然三百已經比他一天的工資還要高了,但現在隻能選擇破財消災。

“不行!”不等男子開口,大嬸就大喊道:“蒼天啊!這些人真是不要臉!把我老婆子撞了,還要討價還價!說三千,隻給三百!缺德啊!”

司機一聽大嬸跟哭喪似的,有點沒眼看。

男子也有些惱怒,一下子從三千砍到三百,他肯定也不樂意。

“你算什麽東西,我跟你老板談!”

男子一把推開司機,司機一個踉蹌,跌坐在地。

“你!說就好好說,動什麽手?”司機氣得指著男子,怒道。

“嗬!這就受不了了?我告訴你們,要是不拿錢,我可不會管有沒有女人,下手一樣重!”

說完,男子瞥了一眼剛下車的趙桂芳,心思活絡了起來。

“你!就是老板吧?趕緊拿錢,不然就別走了!”男子趾高氣昂道。

“對!拿錢!”大嬸和兒子一唱一和。

陳二虎拉下臉,上前把司機拉起來。

“之前你有碰到過他們母子兩嗎?”陳二虎小聲問道。

司機有些不好意思:“有是有,但是一般幾百塊錢就打發了,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獅子大開口。”

他們這種貨車司機經常碰到這種事情,早就習以為常,不過是一些刁民,想坑點過路費罷了,他們一般也不想多事,給個幾百塊錢把人打發了。

陳二虎了解情況,明白這些人是看到車上的貨,把他當成肥羊來宰啊!

看了眼地上的人,還在哀嚎不停,不得不說,這演技真是堪比影後啊!

要不是陳二虎會醫術,不然還真被兩人騙過去了。

看樣子,應該沒少幹這樣的事情,想來已經不少人破財消災。

想到這,陳二虎主動朝男子搭話:“這裏我說了算,三千太多了,你再降點?”

男子一聽有戲,臉上立馬有了笑意:“哈哈哈,果然我一看你就像老板啊!還是老板好說話!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三千塊錢我都不要了,你直接給個兩千,走人!”

“對!最低兩千,不能再少了!”

大嬸一看陳二虎就是不缺錢的主,這麽大一車雷擊木,一看就和平時路過的那些瘦小的不一樣,兩人自然要好好宰上一筆。

“對!就兩千,少了不行!”大嬸也喊道。

男子根本不怕,他還通知了兩個朋友,這會應該已經快到了,壓根就不把陳二虎三人放在眼裏。

陳二虎不屑,之前張大海他都不怕,難不成會怕這麽一個小嘍囉?

二話不說,陳二虎上前就是一腳。

“哎喲!”男子腹部吃痛,一下子被踹倒在地。

“你!居然敢打我?”男子一臉不可置信。

“打你怎麽了?”陳二虎有恃無恐,就這兩個人,他還真不放在眼裏。

“你!你給我等著!”男子指著陳二虎,氣急敗壞,拿出手機就打了個電話。

陳二虎還想上前搶過電話,男子已經掛斷。

“嗬!你死定了!”他平時就是個混混,還是認識不少兄弟的。

話音剛落,就看到一旁的草叢裏走上來兩個青年。

陳二虎一看就知道又是兩個混混,一個黃毛,一個紅毛,還都穿著緊身褲,活脫脫兩個精神小夥。

“二狗?你怎麽坐地上了?”其中一個黃毛上前道。

“你們終於來了!這小子,把我娘撞倒不說,還踹我!”男人指著陳二虎,惡狠狠道。

本來隻是想訛陳二虎一筆錢,現在可就不一樣了,今天他必須要給陳二虎一個教訓!

地上的大嬸一看自己兒子被踹倒,還以為碰上個硬茬了,不敢說話。

但一看幫手來了,又大喊道:“天殺的!不要臉的狗東西,把我撞倒就算了,還欺負我兒子!我跟你說,這次我兒子被你踹得這麽嚴重,你得再加兩千!不然沒完!”

“是嗎?”陳二虎嗤笑一聲:“這錢給你們也行。”

這話一出,對麵四人一臉激動,還以為陳二虎妥協了。

特別是他們現在三個大男人,陳二虎肯定慫了。

“哼!知道怕了?我告訴你,四千塊錢還不夠,讓小爺打一頓出出氣,不然你也別想走。”

男子的腹部到現在還隱隱作痛,不打回來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嗬,你想得真美。”

陳二虎冷笑一聲,走上前,這下他是真打算給他們這個錢。

不過既然要出錢,肯定不能就這麽便宜他們。

他們要錢是吧?陳二虎就讓他們有命拿,沒命花。

陳二虎剛走兩步,身後突然傳來聲音,陳二虎回頭一看,是白家村的人開著車過來了。

遠遠看到陳二虎幾人,便慢慢停下車。

這也是白立升安排的,貨車司機白子龍,也是貨車的班長。

帶著幾個司機一起下來,白立升之所以認命他為班長,主要就是因為他道路經驗豐富。

這經驗自然指的不僅僅是駕駛經驗,還有應付一些突發事故的處理經驗豐富。

再加上已經開了十幾年的貨車,也都認識了不少人,普通司機解決不了的問題,對他來說都不是什麽難事。

白子龍看到陳二虎幾人停下車,知道準沒好事發生,一看前麵的婦女坐在地上,還有三個陌生男子,肯定是來找茬的。

就怕陳二虎出事,他們這單大買賣可就泡湯了,想到這,白子龍有些不悅。

“兄弟!”白子龍朝陳二虎揮了揮手,打斷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