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臨山隻感覺自己脖子上的酸痛感慢慢消失。

陳二虎看準時機,左手扣住白臨山的脖子,但沒有用力,以免造成窒息,右手手掌緊緊按壓在白臨山後脖子凸起的骨節上,一用力,隻聽卡擦一聲脆響。

“啊!”白臨山驚呼出聲,脖子上傳來的疼痛感,讓他止不住地顫抖,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大伯!”

白立升著急地衝上來,伸手就想推開陳二虎還按壓在白臨山身上的手。

但陳二虎的力氣哪是這麽容易就能推開的,眼見陳二虎還死死扣著自己大伯的脖子,白臨山著急了。

“你這是要幹什麽?快鬆手,沒見我大伯臉色都白了嗎!”白立升生怕大伯出了什麽事,到時候可不好交代。

陳二虎不慌不忙,還在繼續往裏麵輸送靈力,知道白臨山臉色恢複紅潤,這才鬆開手。

期間陳二虎不作聲,白立升更是圍著兩人不知道怎麽辦。

一旁白立升的兩個兒子也想拉開陳二虎,但白臨山突然伸出手,阻止了三人。

因為那聲脆響過後,他明顯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疼痛已經完全消失,隻是陳二虎用勁的那一下有些疼痛難忍罷了。

反而是白臨山,感覺到陳二虎已經鬆開手,知道治療已經結束,慢慢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隨即一臉驚訝道:“陳兄弟,你這手法也太神奇了,我這脖子已經沒什麽感覺了。”

說著,白臨山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現在抬頭也不費勁,隻是還是有一點酸痛感,但並不明顯。

“這脖子……沒什麽感覺了,太好了,我的脖子已經好了!”白臨山一臉驚喜,隨後又轉了兩圈脖子,確定沒什麽問題,頓時更興奮了。

“大伯,你這轉著不疼了?仰頭試試?看難受不?”白立升也有些激動。

白臨山這老毛病都很多年了,沒想到陳二虎這幾下就好了。

“這是什麽手法?”白臨山一臉好奇。

陳二虎笑了笑,坐回自己的位置。

“就是正骨術。”陳二虎揉了揉手腕。

“正骨術?”白臨山一臉狐疑,但心裏也清楚,這絕對不是一般的正骨術,畢竟他去看病,也沒少看中醫,裏麵也有會正骨術的,但也治不好。

陳二虎點點頭,沒有多加解釋,這確實不是普通的正骨術,這可是白家的祖傳秘籍。

隻是此白家非彼白家,都是姓白的,一個在山溝溝裏,一個在市裏,還是名門望族。

看到白臨山真的沒什麽事情了,白立升激動地走到陳二虎麵前。

“太謝謝你了,陳兄弟,我大伯都看了多少年的病了,一直好不了,誰能想到,剛碰到你,也就按那麽幾下,就好了!”

白臨山說著手舞足蹈,想起剛剛陳二虎的手法,越來越覺得新奇。

“我剛剛還以為你要掐我大伯脖子呢,給我著急得不行,現在看來,是我不懂了。”白臨山笑道。

隨後,對著一旁的小兒子低聲說著什麽,小兒子立馬起身往一間房間去了。

“趙小姐,陳兄弟,我也不和你們磨嘰了,之前說的那些我直接答應了,村民那邊我去說,是在不行我自己出也可以。”白立升豪爽地拍了拍桌子。

“其他的我也包了,你們就安心回去等雷擊木送到就行,合同我讓小兒子去準備,一會我們就簽合同。”

這話一出,趙桂芳也有些激動,但還是按捺下來自己的心情,拿起眼前的酒,對著白立升。

“多謝白村長,來,我敬你一杯。”趙桂芳說完,一口飲盡。

“好。”白立升樂不可支,也把眼前的酒全部飲盡,隨後招呼所有人吃飯。

沒一會,小兒子也走了出來,和他們一起吃飯。

“爸,合同內容已經和書記說了,等會酒給我們送過來。”小兒子對白立升道。

陳二虎自然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也沒說什麽。

“快吃飯,這菜雖然比不上外麵的酒店,但希望大家多包涵。”白立升還給陳二虎夾了菜。

“哪裏的話。”陳二虎客氣道,繼續邊吃邊聊。

“對了,陳兄弟也會風水嗎?”

白立升突然開口道,這話裏話外也算是間接承認了自己會風水。

陳二虎心裏大喜,終於有機會了。

“會一點,但也隻是皮毛而已。”陳二虎謙虛道。

這個風水師的實力肯定不比他差,自己還是得收斂點才行。

“那陳兄弟還真是年少有為啊,又會醫術,又會風水。”白臨山一語雙關。

陳二虎笑了笑,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白臨山心裏卻早已掀起驚濤駭浪,陳二虎年紀輕輕,醫術這麽好就已經十分罕見了,沒想到還懂得風水,看樣子也不簡單。

“對了,白老先生,你這病算是好得差不多了,但後續還是要再保養一下,我走之前給你開個藥方子,堅持使用一個月就能完全痊愈。”陳二虎囑咐道。

畢竟是陳年老病了,這按一下,雖然骨頭回了位,但這麽多年了,筋骨多少會有些僵硬,已經氣血也有些不通,這些都是要調理的。

白臨山點點頭,笑眯眯地看著陳二虎,怎麽看怎麽順眼。

隨後,主動和陳二虎聊起風水的話題。

“不知道陳兄弟怎麽突然對我們這的風水感興趣了?”白臨山也有些好奇。

“哈哈哈,我剛到青峰山就感覺這裏的風水極好,而且剛好碰到有人出殯,下葬的地方也是風水極佳的,我也是特意關注了一下,就覺得這裏的風水師肯定很厲害。”陳二虎不忘趁機恭維一番。

白臨山聽到這話,也笑出聲來。

“那必須的,我可是在方圓百裏出了名的,雖然最近幾年很少幫人看,但有需要,村裏也找不到別的風水師,我也不好推脫,當了這麽多年的風水師,沒兩把刷子怎麽行。”白臨山一臉驕傲。

陳二虎聽到這,趁機打聽道:“那剛剛白老先生說的地脈是怎麽回事?聽著肯定也是一塊風水寶地。”

這話一出,白臨山笑得更開心了:“地脈也是我早年間發現的,已經有些年頭了。”

“這裏的風水極好,有地脈是很正常的,更何況這邊土壤肥沃,可以看出這裏的地脈的覆蓋範圍極廣,並且靈氣極佳,所以這山上經常會出現一些罕見的植物,要說有什麽修煉的精怪可能也不奇怪。這麽好的一處寶地,肯定長出來的東西也不差,這些八角就是村裏人去山上閑逛的時候發現的。”白臨山笑道。

“原來如此。“陳二虎點點頭,不過這裏風水這麽好,會有地脈也很正常。

不過沒想到白臨山居然還會注意到靈氣的問題,還說什麽精怪,想必也是見過世麵的。

但說道精怪,陳二虎就想到之前碰到的那隻狐狸,不過似乎沒有什麽惡意,隻能說還是白臨山對青峰山了解。

“不過這地脈也分區域,有些中心區域的靈氣比較旺盛,奇珍異寶出現的可能醒更大,要隻是八角這種普通的香料,應該也不是地脈的中心位置。“陳二虎分析道。

白臨山點點頭,隨即道:“我知道,但我一把年紀了,自然也沒去考察過,也隻有村裏的一些年輕人有在那附近轉悠過,所以才發現了這些八角,如果深入的話,估計裏麵還有很多珍稀的植物,甚至是動物呢。”

“不過即便隻是邊緣地帶,這些八角的香味已經超越一般的香料了,在外麵怎麽也算是精品級別了。”白臨山看了看眼前的菜品:“也就隻有這裏的八角做出來的菜品,味道也比一般的做法要美味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