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村長,這多少錢,就看你的誠意了,我們專門跑到華城他,不可能隻有你們一家選擇。”

趙桂芳意有所指,告訴白立升,要是價格不滿意,他們就去找其他人購買了。

本來白家村的位置就比較偏僻,就算這些雷擊木有人買,但是沒實地看過,大多人最多也隻會選那些年份較低,或者價格比較便宜的成交,這年份比較久,肯定很難售賣。

也就是這樣,趙桂芳才敢有底氣假意離開,並且篤定這個白村長一定會留人。

“這個……我也不好說,你們給個價,看看能不能商量?”

其實白立升心裏是有數的,但還是想多賣一點價錢。

畢竟種了這麽多年,也耗費了不少精力,要是說低價賣出去,肯定還是不甘心。

趙桂芳上前一步,冷冷道:“白村長,我們直接開門見山吧,我們也不是故意坑你,而且要的數量也不少,希望你直接給個低價。”

“你們要多少?”白立升也換上嚴肅的表情。

“我看你們這種的也不多,不知道這些年份比較長的一共有多少?”陳二虎出聲道。

白立升一愣,本來還以為他們隻買幾根,但看現在這意思,是要大量購買,頓時堆上笑臉。

“這是我們第一批種植的,也就五十多年前。當時種的也不多,也就兩畝地,大概有一百二三十棵吧。”

他們自己也沒仔細數過,隻能給個大概。

“如果你們要大量購買的話,正常一棵是兩到三萬,你們給我兩萬五就好了。”

白立升笑嘻嘻道,但趙桂芳卻沉下臉。

這個價格可比外麵低不了多少,五十年份的雷擊木,在外麵購買一顆也大概是兩萬八到三萬。

這白立升隻給到兩萬五,而且還是在他們大量購買的前提下。

“看來,白村長的誠意還是不夠啊!”趙桂芳上前拉著陳二虎就要走。

但白立升哪裏同意,立馬上前攔住兩人。

“等一下,那你們給個價?”白立升確實有些心疼自己種植了這麽久的雷擊木,但也不想把難得來的老客戶給嚇跑了。

“白村長,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一根,一萬八,你看怎麽樣?”

“什麽?一萬八?我這可是上好的雷擊木,外麵一根都要將近三萬……”白立升急眼了。

“對,此外,希望還能附贈我們十根年份比較近的雷擊木。”趙桂芳笑道。

“不可能!一萬八都不可能,更別說還要送……”

白立升剛剛還有些猶豫,這會直接嚴詞拒絕,就算賣不出去,也不能這麽賤賣。

“話還沒說完,白村長別急,好好考慮一下……”陳二虎也開口。

“不用說了,一萬八是不可能的。”白立升打斷:“送人吧,鐵錘把這幾位客人送到大路上……”

“我全要……”陳二虎笑道。

“別說了,把人送走……”

白立升擺擺手,根本聽不進去。

但下一秒,立馬反應過來。

“你說什麽?”白立升瞪大眼睛。

剛剛還想著這兩人就是來耍他的,還故意拉低價格來試探自己的底線。

“對,我全要。”陳二虎笑道。

白立升立馬收起自己的驚訝,假裝不在意道:“就算這樣,你們給一萬八也太低了,更何況還要我們送,這我們太虧了。”

趙桂芳知道白立升的意思,也不想壓價太狠:“這樣吧,每根我們再加五百,別的還是不能少,尤其是要送的十根。”

白立升有些猶豫,還是覺得有些低了,本來報價兩萬五,一下子就少了六千五,一百多根下來,就是少了少了六十多萬,不行啊!

“不行,最低兩萬,然後可以送你們五根,實在不行就算了。”白立升一臉嚴肅,這是他能給的最低價了。

趙桂芳看了看陳二虎,不知道陳二虎是不是滿意這個價格。

“村長,之前我也說了,想要的是百年份的雷擊木,你這五十多年的,確實和我們想要的不太一樣,這兩萬是不是……”趙桂芳笑道。

其實兩萬已經比市麵上低了不少。

“對啊,這樣吧,兩萬我們接受,但還是給我們十根年份三年左右的雷擊木。”陳二虎出聲道。

白立升看了看兩人,心裏還是覺得有些虧了。

“白村長,我們可不是隨便說說的,這次我們來,可是帶著誠意來的,希望你也能拿出自己的誠意。”趙桂芳笑道,隨後打開自己的包包,從裏麵拿出一張支票。

“這就是我們的誠意,五十萬的支票,您看看能不能成交?”趙桂芳遞過支票。

白立升看到支票的瞬間,臉上立馬出現了鬆動。

這五十萬拿到手,就不怕兩人臨時反悔,這筆買賣也算是成了。

趙桂芳也快沒有耐心了,畢竟這也算是他們做出了最大的讓步了。

正常去批發,五十萬年份的雷擊木也隻要兩萬一二左右,更何況他們要的這麽多,兩萬還算高了,畢竟一百五十根左右,下來也得近三百萬,正常人哪裏會買這麽多。

“唉……行吧,真是敗給你們了。”白立升歎了口氣,隨後接下趙桂芳的支票。

“不過這麽多雷擊木,砍伐也需要時間,再加上這也不全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白立升頓了頓,繼續道:“這兩萬一顆,我倒是可以拍板,但是送的這些雷擊木,肯定還要和這些雷擊木的主人商量一下,等會吃飯的時候我把他們叫上,一起談談吧?”

趙桂芳點點頭,也知道這土地應該是村民共有的,但既然白立升接下定金,事情起碼成了一半。

所以也不想為難白立升,這送的還是可以談一談的。

陳二虎倒也沒有意見,正好見見那個風水師。

如果有必要,可以少要幾根,結交一下大師也是個劃算的買賣。

兩人跟著白立升,一前一後地走著。

“二虎,這價格可以吧?我就怕你覺得貴了。”趙桂芳出聲道。

“沒事,桂芳姐幫我省了五十多萬呢!”陳二虎小聲道。

“這有什麽,做買賣肯定要砍價,第一價位永遠都是虛高的,有些狠的都是直接攔腰砍的,要不是知道這村長也沒有給高價,我肯定砍一半。”

趙桂芳做了這麽多年的生意,計算對麵是村長,她一樣能輕鬆拿捏。

“還是桂芳姐厲害,要是我自己,估計還到兩萬三就滿足了。”陳二虎給足麵子,誇讚道。

趙桂芳明顯很受用,驕傲地點點頭。

半小時後,幾人回到村口。

進到裏屋,裏麵一個婦女迎了出來。

“回來啦?這飯菜剛剛做好,你們回來的正是時候。”

現在才不到五點,正常還要晚一點才到晚飯時間,但是有客人來,而且剛好是中午過後來的,想必還沒吃飯,就通知家裏人提前準備。

白立升簡單介紹一下,他家裏幾人都出來了,除了剛剛的婦女,還有兩個男子。

一個是老婆,另外兩個是兒子。

兩人剛走到飯桌前,突然出現一個老人。

陳二虎一愣,但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白立升見狀,趕忙介紹道:“這是我大伯,就是你想見的那個風水師,現在和我們一直住在一塊。”

陳二虎一愣,有些不解。

但在白立升介紹下,才知道這位老人的子孫後代在城裏已經安家立業,但老人就想待在家裏,怕他沒人照顧,白村長便把人接了過來。

“你好,我叫白臨山。”老人伸出手和陳二虎握了握。

陳二虎看出這人麵向極好,眉目分明,看著約莫七十來歲,但精神頭明顯要比一般老人好的多。

而且子孫興旺,估計在城裏的那個不是做了官就是做了大生意。

白立升招呼幾人坐下,準備上菜。

陳二虎坐在飯桌前,看著麵前七八個葷菜,還有甲魚湯,可以說是極高的待遇了。

在農村,一般隻有過年才會這麽豐盛。

白立升也知道這是個大客戶,才讓自己老婆準備豐盛一點。

坐下沒多久便開飯了,趙桂芳和陳二虎沒來得及吃午飯,還跑了這麽遠,早就饑腸轆轆。

主人家一動筷子,他們倆也開始大口吃了起來。

陳二虎更是一下子幹了三碗飯,把白立升都看呆了,不知道還以為這人餓了多久呢。

趙桂芳倒是還講究些,就算再餓,還是慢悠悠吃著。

陳二虎不注重這些莫須有的,但也隻是多吃了點米飯,沒有做什麽失禮的事情。

但不得不說,這些菜實在是太香了,尤其是葷菜,新鮮出爐的,香的陳二虎都快流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