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齊鳴,希望你以後不要做這樣的事情了,要還有下次,我一定報警。”王招娣出聲道。“謝謝招娣!”劉齊鳴感恩戴德。

“等等,招娣說原諒你了,我可以不報警,但我警告你,要是下次還敢這樣!你就報警處理,我告訴你,我可認識警察局長,要是進去了,你可就別想出來了。”陳二虎笑道。

“這……”劉齊鳴一臉驚恐,隨後也隻能點頭同意。

陳二虎滿意道:“反正被想著要報複我,或者後麵搞我,不然讓你進去嚐嚐牢飯是什麽滋味!又或者,我不介意讓大家一起來聊聊你家裏的事情。”

劉齊鳴臉色鐵青,隨後點點頭:“好,不會的。”

聽到這話,陳二虎這才笑了。

“好了,趕緊回家吧,這會估計那兩人正搞在一塊呢,不然等會兩人結束了,你也別想再抓住他們的把柄了。”

劉齊鳴反應過來,立馬起身:“不說我都忘了,多謝二虎。”

話落,劉齊鳴趕忙朝自己家跑去。

這會他也懶得想陳二虎他們報不報警了,畢竟這也不是他能阻止的。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抓住那對狗男女,畢竟強奸也好過被別人戴綠帽子的名聲好一點。

一想到自己老婆現在赤身**,而霍利強那家夥正享用這,劉齊鳴就氣不打一出來。

他總算明白了,這都是霍利強的詭計,要不是他,劉齊鳴哪裏有膽子去強上王招娣。

白天在地裏幹活的時候,霍利強就一個勁地和自己搭話,還說陳二虎出去了,這會清水譚沒人,而且王招娣還年輕,自己隨便哄一哄就到手了。

還讓自己騙王招娣,說是一定能成功。

劉齊鳴想到今天清水譚出了事,還碰到了小偷,聽說狗也半死不活,確實是個下手的好時機,再加上霍利強一直在一旁慫恿,晚上吃完飯就迫不及待跑了過去。

再加上清水譚對於村民的進出管的不嚴,地方又大,很容易溜進去。

晚上也就張麗萍和王招娣在女生的宿舍裏,劉齊鳴覺得這次肯定能的手,也就去了。

去之前,霍利強還給他出主意。

說是看到王招娣對象和別的女人好上了,還被他親眼看到,王招娣和對象不是一個村的,也不好立馬解開誤會,趁她放鬆警惕,說幾句甜言蜜語就能一舉拿下。

隻要生米煮成熟飯,王招娣最後知道被騙李,肯定也不敢聲張。

現在想想,霍利強肯定用過相同的理由騙過自己的老婆,劉齊鳴就覺得難受。

總感覺自己跟個白癡一樣,被人耍得團團轉,老婆都被騙走了。

前腳剛走,兩人就搞在一塊了。

劉齊鳴趕到家裏,找了一遍確實找不到他老婆張超蓮,立馬心裏拔涼拔涼的。

心如死灰地朝著自家房子後麵的倉庫走去,心裏還抱著一絲僥幸,遠遠沒看到開燈,沒準是陳二虎搞錯了。

誰知一靠近,劉齊鳴就聽到裏麵的聲音。

聲聲嬌喘傳出,劉齊鳴立馬聽出是自己老婆的聲音,沉下臉來。

“啊!太棒了,果然還是你行啊!一次就頂劉齊鳴那個廢物十次!現在我根本就不想理他,幾分鍾就累了,還是你好!”張超蓮嬌聲道。

“哈哈哈,小蓮,要不你跟我過吧,每天都這麽疼你,保準伺候得你滿意為止!”

“哎喲!慢點……”

劉齊鳴站在門口,聽著自己老婆的浪叫,咬牙切齒,後悔剛剛怎麽沒在家裏拿一把菜刀,弄死這對狗男女。

不過菜刀沒有,別的還是有的。

畢竟是倉庫,門口還放著一根扁擔。

兩人怕被人發現,沒有開燈,正好方便劉齊鳴動手。

劉齊鳴拿起扁擔,悄悄開門進去,就看到張超蓮躺在幹草堆上,而霍利強就壓在她身上。

兩人正盡興,劉齊鳴舉起手裏的扁擔,對著霍利強就重重砸了下去!

“啊!”

砸的霍利強吃痛,往前一撞。

“哎喲!”張超蓮也疼得叫出聲來。

“他媽的!你們兩個賤人!居然敢給我戴綠帽子!”

說完,劉齊鳴舉起扁擔又給霍利強來了一下。

霍利強吃痛,這才反應過來。

劉齊鳴正想繼續打下去,霍利強轉身直接推倒劉齊鳴。

“他媽的!你個狗東西還敢推我!”劉齊鳴看霍利強還敢動手,怒極了,起身就要撲上去。

“住手!劉齊鳴!是不是想讓全村人都知道?”

張超蓮上前拉開兩人,怒聲道。

劉齊鳴拉下臉來,他可是村長的侄子,平時沒少出去耀武揚威,這事要是傳出去,他可就是附近幾個村的笑柄了!

想到這,他就跟吃了屎一樣惡心。

“你!”劉齊鳴指著霍利強:“你不要臉!還敢威脅我!”

霍利強和張超蓮不為所動,兩人趕緊站起來穿衣服。

霍利強更是囂張道:“哼!別以為我不敢,我說出去,別人最多說我幾句,被笑話的肯定是你。”

劉齊鳴拿著扁擔的手都在微微顫抖,但是聽到霍利強的話,他確實猶豫了。

要是捅出去,被人恥笑的一定是他。

張超蓮穿好衣服後,走到劉齊鳴麵前,有恃無恐道:“劉齊鳴,這事是我不對,如果你要離婚我也不怪你。”

“據我所知,你好像也沒少幹這種事,要是分開的話,所有東西一人一半。”

“你!”劉齊鳴指著張超蓮,氣得臉色都青了:“你幹了這種事也好意思說我!賤人!”

這話一出,張超蓮即便生氣也不知道該怎麽反駁,畢竟自己是被當場捉住。

反而是霍利強,麵無表情地走上前:“以前我對象那事,你真以為我不知道?”

聽到這話,劉齊鳴心裏一驚,隨即愣在原地。

霍利強該說的一驚說了,隨即轉身離開。

張超蓮見狀,也離開了,劉齊鳴也沒有出聲喊住兩人。

隻留下劉齊鳴一人在原地,思考著霍利強的話。

沒錯,以前霍利強有一個青梅竹馬,但是被他插足了,後麵兩人發生關係後,家裏又讓他娶張超蓮,他看張超蓮長得不錯,便也就同意了。

但霍利強的那個青梅竹馬已經和劉齊鳴發生了關係,兩人自然不可能在一起了,也就找了個鄰村的人隨便嫁了。

想到這,劉齊鳴心裏五味雜陳,跌坐在地。

他心裏清楚,其實霍利強的那個青梅竹馬被自己撬走,但自己並不喜歡她,也隻是圖個新鮮罷了。

如今自己老婆被他睡了,劉齊鳴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誰讓他之前幹了這麽缺德的事。

“唉……”

劉齊鳴走了出來,蹲在路邊抽了一根又一根煙,留下的隻有無盡的歎息。

張超蓮其實也病沒有走遠,看著自己老公,心裏有些心疼,但多年的感情早已支離破碎,她無奈搖搖頭,也隻能先離開了。

陳二虎不知,事情還有轉折,還以為這會霍利強和張超蓮已經被痛罵一頓,正跪地求饒呢。

但他現在已經管不著了,看到驚慌失措的王招娣,陳二虎坐在一旁安慰著他。

王招娣捂著自己窮前乍露的春光,大哭不已。

陳二虎把自己的短袖脫下來,遞給王招娣。

“不……不用了。”王招娣哭得話都說不清楚了,隻是搖搖頭。

“穿著吧?”陳二虎堅持。

“不……我有衣服。”王招娣起身,一邊抽泣一邊想著衣櫃走去。

陳二虎拍了拍腦袋,差點忘了,這裏就是王招娣的房間,衣服多的是,哪裏缺自己的一件衣服。

拿出衣服後,王招娣又抱著衣服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