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竹看一眼前麵李傲哲,再從寧雨彤臉上表情反應,當即意識到什麽,笑著說:“寧醫生,我先進去等寧老。”
寧雨彤微笑回道:“謝謝夏小姐捎我過來。”
夏青竹和林北走向中醫院大門,林北回頭看,被夏青竹教訓道:“不該看的別看。”
林北回過頭笑著說:“那大波……咳,那寧醫生臉上桃花宮紅潤,是動了春心之相,可惜眼角一道黑氣劫煞,這段感情注定無疾而終,還會讓自己陷進去傷心的死去活來。”
夏青竹皺眉,“一大清早就胡說八道。”
林北不滿道:“夏小妞,你怎麽瞧不起人呢,我好歹也是麻衣相術第不知道多少代的傳人啊。”
“切……”
夏青竹鄙夷,“你這麽厲害給我看看啊,要是看得準,我賞你個一百萬。”
林北皺眉凝思,一本正經道:“多子多孫,第一胎生兒子,第二胎是閨女,第三胎……”
“我生你個腿兒!”
夏青竹頓時臉黑,揚起巴掌就要向林北打過來,林北一個激靈,拔腿就跑。
夏青竹穿高跟鞋追不上,再說大庭廣眾之下,她的身份也不允許打打鬧鬧,隻能氣得直咬牙,衝林北逃跑方向罵道:“王八蛋,生那麽多,你當我是豬啊!”
話音剛落,迎麵一個熟悉人影走過來,是周驚蟄牽著女兒囡囡的手,身後跟著一幹隨從。
“周董,早!”
夏青竹迎上去打招呼,但立刻被兩個保鏢攔住。
“你們退回去,我又不是國家首腦,至於這麽緊張?”周驚蟄衝兩個保鏢教訓一句,走上前笑著對夏青竹說:“夏小姐,早!他們反應有點大,讓你見笑了。”
夏青竹連忙道:“沒有,周董您客氣了。”
周驚蟄低頭對女兒說:“囡囡,叫阿姨。”
囡囡仰起頭很乖的道:“阿姨,早!阿姨,你長得真漂亮,跟我媽媽一樣漂亮。”
夏青竹朝小姑娘露出笑臉:“謝謝囡囡誇獎。”
周驚蟄笑道:“我還是第一次聽她誇人漂亮呢,夏小姐,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囡囡揮手跟夏青竹再見,“漂亮阿姨再見!”
夏青竹笑著揮起手:“囡囡再見!”
等周驚蟄稍稍走遠,夏青竹繼續向醫院裏走去,想著囡囡可愛小模樣,心裏不由想著,自己要是有一個女兒也挺好的,每天都把她打扮成漂漂亮亮小公主。
可旋即一想,剛剛那個家夥說自己第一胎生兒子,兒子都淘氣,人家要女兒!
“切,他整天到晚油嘴滑舌,說的才不準呢。”夏青竹嘟囔一聲,再抬頭早不見林北蹤影。
這家夥也真是,每次來醫院都亂跑。
夏青竹沒等林北,直接坐電梯上樓,去找寧濟安老爺子。
醫院大門外,停車場。
寧雨彤鼓足勇氣喊了一聲:“傲哲學長……”‘傲哲’聲音很大,‘學長’馬上就小下去了。
前麵的女人剛挽上李傲哲胳膊,聽到聲音後,李傲哲趕緊把對方推開,回過頭有些尷尬向寧雨彤看過來,笑著說:“雨彤,早啊……”
寧雨彤眉頭輕輕一皺,還是習慣性低頭讓額前頭發散落,強笑說:“我沒事,就是看到傲哲學長打個招呼,我先進去了。”
“啊……好,好。”
李傲哲尷尬應付著,寧雨彤快速從他身邊走過去,腳步越來越快,到醫院大門口台階時候,還差點被絆了一跤,她連忙站直身子,逃也似的走進醫院大樓。
“早啊,寧醫生!”
“寧醫生,早!”
“小寧,走這麽快幹嘛?”
沿途不少人向寧雨彤打招呼,但全都被她忽略,她一路快步走進辦公室,關上門。
李傲哲望著寧雨彤走進醫院大樓,才長長鬆一口氣,回過頭衝身旁女人責怪道:“不是跟你說過麽,在醫院裏注意點,得罪了她,寧濟安肯定饒不了我。”
女人一頭黑色卷發,譏諷道:“你害怕傷這個醜八怪的心,被寧濟安報複,還來招惹我?昨天晚上把我壓在**不是挺開心麽,還說以後要對我負責。”
李傲哲神色緩下來:“麗麗,你別誤會……”
郝麗麗顯然不吃這一套:“咱們倆可是你先來招惹我的,你害怕得罪寧濟安,就不怕得罪我幹爹?”
“麗麗,我……”
“行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最重要是開心,昨天晚上我挺開心的,但以後別來找我。”
郝麗麗說完轉身向西醫大樓走去。
李傲哲猶豫一下剛想追過去,身後走來一位長輩同事,“小李,早啊!你那兩篇華氏針灸殘篇的心髒論、神經論,我昨天熬夜看完,果真後生可畏,中醫曙光啊。”
李傲哲笑臉相迎,謙虛道:“劉老,您太過獎了。”
劉老對身後跟著的三個實習生說:“這是你們的傲哲前輩,就是我昨天讓你們熬夜研讀的華氏針灸殘篇論的破解者,你們要將傲哲前輩當榜樣,有問題虛心請教。”
三個實習生兩男一女,皆是一臉崇拜看著李傲哲,“傲哲學長,以後請多多指點。”
兩個女生還竊竊議論,“傲哲學長好帥啊。”
劉老佯裝嚴肅道:“帥你們也不許打主意,你們的傲哲前輩可是寧院長欽點的孫女婿。”
劉老說完帶著三個實習生走向辦公大樓。
李傲哲還在原地猶豫,這時就聽前麵那兩個女生小聲竊竊,“就是那個陰陽臉的寧醫生麽……”
“要死啦,小聲點別讓傲哲學長聽到。”
李傲哲瞬間臉色難看,嘴角**。
寧濟安的診室在中醫院三樓,夏青竹敲門進來時候,寧濟安正坐在辦公桌後喝茶看報紙。
報紙上刊登李傲哲發表的兩篇論文,這份華夏中醫權威周刊報,給予極高評價。
寧濟安臉上帶著笑,為徒弟取得成就感到驕傲。
“寧老,早!”夏青竹禮貌打招呼。
“夏小姐是吧,過來坐。”寧濟安放下茶杯報紙。
夏青竹坐下來,寧濟安開始給她號脈,大概過了半分鍾,寧濟安眉頭輕輕一皺,讓夏青竹換一隻手,又過了大概半分鍾,寧濟安眉頭皺的更深,搖頭道:“奇怪,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