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北要給陳圓圓打電話的模樣,夏青竹好氣又好笑,這家夥可真能‘裝’,剛才在樓下當著父母、蔓蔓的麵裝裝就算了,當著她的麵還裝。

夏青竹想提醒林北,差不多行了,她又沒真的和他計較,隻要以後別再習慣性吹牛就行。

但這時林北的電話已經撥出去,信誓旦旦衝她道:“我讓陳圓圓親自和你說。”

夏青竹雙手抱在胸前,饒有興致看著林北,等他把牛吹完,她再好好教訓這家夥。

這電話不撥通還好,真要是撥通了,她還要問問,和她一起演戲這女的是誰。

可能夏青竹自己都沒感覺到,她現在已經開始隱隱吃醋了,無關身份地位,隻要是正常小女生都會有的那種醋意,酸酸的,但同時也有點甜。

五秒鍾過去了。

十秒鍾過去了。

……

半分鍾過去了。

“怎麽,沒人接電話?”夏青竹眼神中帶著一絲嘲弄,不等林北開口解釋,理由都替他想好了,“你是不是要說,這個時間太晚了,人家已經休息了。”

林北一臉詫異,“媳婦兒,你怎麽知道我要說什麽?”

“切,就你這點……”

“不對,發生這麽大的事,她和玲姐怎麽可能睡得著,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林北皺起眉頭一副擔心模樣,接著又喃喃自語,“不應該啊,我明明給她卜過一卦,這次的事情看似凶險,最終一定能逢凶化吉,柳暗花明。”

柳暗花明形容的是向好轉機,用在陳圓圓身上則有另外一重意思,‘花明’則是名氣與聲望再攀高的意思,熬過這次,陳圓圓就能成為真正的天後了。

“行了,你就不要在這裏吹牛了,鑒於你屢教不改,還故弄玄虛,我決定罰你……”

啵!

夏青竹話音未落,林北突然就衝她吻過來,兩個人嘴唇貼在一起,夏青竹美眸睜圓,“唔……”她兩隻手抓著林北胳膊就要把他推開,但卻沒推動。

“呼!”

林北主動挪開嘴唇,長呼一口氣,一臉認真看著夏青竹道:“你是不是又要罰我工資?”

“嗯。”夏青竹承認,她現在還沒回過神,被這家夥粗暴的吻著,人都麻了。

“唔……”

接著不等她有所反應,林北再次吻下來,這一次比剛才吻得更凶,嘴唇都咬疼了。

“還罰麽?”林北嘴角噙著一抹壞笑,一副壞叔叔看貌美小蘿莉的猥瑣模樣。

“罰……唔!”

林北又吻下來,夏青竹一邊躲閃一邊討饒,“不罰了,我不罰了還不行麽?”

“不行!”

“你……”

“你之前罰了我那麽多工資,那都是我的血汗錢,今天我必須連本帶利收回來。”

“唔……你個臭流氓鬆開我,我……我把以前罰你的工資都還給你……”

“不行!”

林北一把將夏青竹拉過來,壁咚在門框上,居高臨下壓迫感滿滿的俯視她,“我說過連本帶利,光把那些工資還回來怎麽夠,算上利息的話……”

林北一臉認真掰了掰手指頭,“就先還三倍吧,我這要求不過分吧。”

“你……”

夏青竹氣得眼睛冒火,她怎麽就攤上這麽一個無賴,可不等她繼續說,林北便陰測測笑道:“看來剛才還是不夠粗魯,不如讓你明天腫著嘴唇去上班吧。”

“不要……”

夏青竹趕緊低下頭,兩隻手捂住嘴唇,這時候她半點冰山女總裁的樣子都沒有,妥妥就是一個居家小媳婦兒、鄰家情竇初開小妹妹、戀愛小萌新等等。

低頭如果好用,就不會有流氓挑下巴的招式了。

林北化身流氓,一根手指頭強行抬起夏青竹下巴,作勢就要狗啃下來。

這對於夏青竹來說可太嚇人了,她之前雖然也被林北占過便宜,但每次都是被強迫,心裏都已經有陰影了,這混蛋好像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哪怕她現在已經知道他就是那個會發光的男人,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那個人,但這種粗暴的手段還是無法接受,於是隻能求饒:“我,我同意!”

林北停下來了,鬆開挑起她下巴的手指頭。

呼……

夏青竹終於鬆了口氣,讓她格外緊張的還有另一個原因,父母、蔓蔓就在樓下呢,萬一他們這時上來看到兩人在親親,她還不得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哎呀,我的手指頭有點酸。”林北揉捏著剛才挑起夏青竹下巴的那根手指。

“你活該,誰讓你……”

“看在我這麽辛苦的份兒上,三倍的賠償好像少了一點,要不就六倍吧。”

“你!!!”

夏青竹目光冷冽,這一刻她殺人的心都有了,放眼她脫離母胎這二十多年,見過無恥的人裏,眼前這家夥如果說是第二,沒人敢說第一,現在這副無賴的嘴臉,更是比之前更甚。

天呐,這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無賴之人,又為偏偏讓她遇到了,老天爺難道是故意懲罰她麽,可她好像沒做錯什麽事,一直都是本著一顆善心。

林北嘴角噙著一抹壞笑,又要吻下來,恰好這時夏青竹眼角餘光看到樓梯處走上來三個人影,是父親扶著母親上樓,跟在一旁的還有蔓蔓。

“我答應你!”

夏青竹毫不猶豫開口,可不能真讓父母和蔓蔓看到林北這混蛋強吻她。

談戀愛的小姑娘臉皮都薄,尤其當著家人的麵。

林北聽到樓梯上有人走來,於是一本正經道:“媳婦兒,我知道你答應我了,但現在真不合適,爸媽、蔓蔓都在家呢,咱倆如果現在就……”

林北故意拖了個長音兒,身後樓梯口處,夏建文三人微微愣住,詫異看過來。

“你說什麽?”夏青竹咬牙切齒低聲道,她剛準備警告這家夥別滿嘴跑火車。

“接吻這種事,還是偷偷的比較好,你這麽強行要求,我可是會害羞的。”

“……”夏青竹腦袋忽然有點麻。

“要不這樣吧,今天晚上等爸媽睡了以後,你來我房間,我讓你吻個夠。”

“姓林的,你……”

砰!

夏青竹目光霎時間冷冽至極,這時她已經顧不上其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殺了這個混蛋,可就在她剛準備動手謀殺親夫之際,林北已經提前閃入房間,並關上房門。

重重的關門聲在別墅裏回**,門的質量相當可以,聲音聽起來也非常有質感。

同時,這聲音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一樣,回響在走廊裏四個人的腦海中。

嗡嗡嗡——

夏青竹感覺眼前一片天旋地轉,目光中帶著一絲絕望看向父母、蔓蔓,“爸媽、蔓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都是林北這個家夥惡作劇,你們知道的,他這人……”

看著父母、蔓蔓臉上古怪的表情,並且絲毫沒有因為她的解釋而有任何緩和,夏青竹幹脆不解釋了,神色堅定地說:“對,是我讓他吻我的。”

與其解釋不清楚,倒不如大方承認,不管是非對錯,至少坦坦****。

“我先睡了。”

說完,夏青竹不等三人反應過來,趕緊一步回到自己房間,砰一聲關上房門。

留下三人麵麵相覷,神色複雜。

夏建文忍不住笑出聲,“哎呀,看來女兒終於知道談戀愛,也終於會談戀愛了,等找個大師算個良辰吉日,趕緊把婚事辦了,我好抱外孫……哎呦!”

蒲蘭馨伸手擰在夏建文腰上,目光冰冷,夏建文立刻慫了,“我,我就是過過嘴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