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錯,為何道歉?”
夏青竹語氣平靜說出這句話,透出內心深深的委屈與不甘,從小到大她是夏家一幹兄弟姐妹中最努力的一個,讀書時成績最少,工作以後為家族做出貢獻最大。
夏氏地產自從到她手裏,利潤連年暴增,可就在今年突然急轉而下,但這並不怪她的執掌不當,誰能想到連續三個競標下的地產項目工地上全部發生意外事件。
而且還是科學無法解釋的玄奇事件。
可就因為如此,夏家從上到下,除了夏誌濤這個大哥對她一如既往之外,所有人都把她當成罪人,奶奶更是恨不得將她從總裁位子上拉下來,趕出夏家。
她表麵上可以裝作不在乎,一如既往盡心盡力,可她的心是肉做的,她也心涼啊。
“青竹,你……”夏誌濤眼中出現怒色。
“對不起,大哥。”夏青竹說完,轉身帶著唐蔓蔓離開。
“等一下!”
突然一陣急促高跟鞋聲從大廳裏傳來,周驚蟄的貼身秘書白糖快步走過來。
所有人目光落向這個一身白色職業裝,氣質幹練大方的年輕姑娘身上,同時眼中閃過意外與幸災樂禍,夏家的爭吵引來周董女秘書的注意,這下更好看了。
夏誌超衝夏青竹冷聲嘲諷,“你想碰瓷周董,都驚動白秘書了,這下想走也沒那麽容易了。”
周圍一群人包括夏老太在內,紛紛想要向白糖打招呼,但白糖直接從他們麵前過去,來到夏青竹麵前,臉上笑容甜美,“夏小姐,怎麽還沒進來就要走呢?”
夏誌超在一旁提醒道:“白秘書,這個女人想要碰瓷周董,你可千萬要當心了,她雖然也姓夏,但跟我們夏家沒什麽關係,千萬不要看在我奶奶麵子上被疑惑了。”
“碰瓷?”
白糖臉上閃過疑惑,回頭看了夏誌超一眼,笑道:“這裏麵一定是有什麽誤會,今天下午是我特意差人給夏小姐送去請柬,她是周董的貴客,怎麽會碰瓷呢?”
“她是貴客!?”
夏誌超愣了一下,驚訝的嘴巴張大。
扶著夏老太的齊妙晴笑著開口,“白秘書,您應該搞錯了吧,夏家與宋氏集團有交情的是夏奶奶,夏奶奶和你們宋家老太君是舊識,貴賓應該是夏奶奶才對。”
白糖笑著說:“齊小姐,我當然知道夏奶奶與我們老太君是舊識,所以才會給夏家送去請柬。”
齊妙晴疑惑道:“那位什麽你說貴賓是這位夏小姐,而不是夏奶奶呢?”
夏老太笑著衝齊妙晴嗔怪道:“妙晴丫頭,白秘書跟隨周董,每天公務那麽多,有些事情記岔了也正常……白秘書,周董在哪裏?麻煩你帶我過去,正好我也想打聽一下,我那老姐妹近來身體如何,太久沒見麵,心中一直掛念啊。”
夏老太此番話一出,周圍再看過來的目光立馬變得不一樣,以夏家位格參加今天這場晚宴肯定是不夠的,夏家能來參加一定有特殊理由,隻是眾人沒想到夏老太竟然和宋家老太君是舊識,而且話裏意思隻要不聾都能聽出來,關係匪淺!
白糖蔓笑容有些尷尬,“夏奶奶,感謝您對我們老太君的關心,隻是……”
夏誌超催促,“白秘書,快帶我奶奶去見周董,別讓周董等著急了。”
白糖歉意道:“抱歉,夏奶奶,周董暫時沒說要見您,她隻讓我帶夏小姐過去。”說完,立馬轉頭看向夏青竹,“夏小姐,周董已經在裏麵等你,請快隨我來。”
白糖帶著夏青竹和唐蔓蔓走進宴會大廳,留下夏家一幹人以及圍觀看熱鬧的眾人一臉懵逼。
夏老太臉色難堪到極點,夏家這一家子瘋狂揭露小醜是夏青竹,結果卻是自己。
周圍人議論風向立馬變了,開始指向夏家一行人。
夏誌超罵罵咧咧,“一定是夏青竹那個賤貨用了美人計,才搭上周董的,卑鄙的賤貨!”
夏誌濤臉色難看,陰沉道:“蠢貨,周董是女人!”
夏誌超改口道:“那就是……”
夏誌濤咬牙罵道:“你快別在這丟人現眼,趕緊扶奶奶進去!”
白糖帶著夏青竹一路向大廳裏麵走去,唐蔓蔓緊跟在夏青竹身後,小心翼翼。
夏青竹忍不住心中疑惑,開口問道:“白秘書,你怎麽會給我發請柬,我的資格……”
白糖回過頭笑著說:“我就是一個做事的,自然是周董的意思。”
夏青竹更疑惑,“周董她為什麽……”
白糖笑道:“這我就不知道了,待會兒見到周董,你可以親口問她。”
周驚蟄正在和天州城市首黃樹人以及其他幾位市高層領導聊天,看到白糖帶著夏青竹過來,笑著衝夏青竹點了一下頭,又衝白糖遞了個眼神,白糖會意,帶著夏青竹先到旁邊的貴賓區等候。
晚宴雖是宴請天州城各界名流,但依舊是分三六九等,就比如這貴賓區,表麵上是對所有人開放,可隻有最頂尖的一小撮人能坐進來,其餘人請他們都不好意思進來。
當然夏青竹不同,她是周董親自叫白糖請過來的,是實打實的貴賓。
白糖親自叫服務生給夏青竹和唐蔓蔓端來喝的,然後恭敬說:“夏小姐,你先稍等一下,周董那邊應該不會持續太久,我過去看看周董有沒有需要我做的。”
夏青竹微笑道:“白秘書,你先忙。”
白糖轉身離開。
唐蔓蔓嘟著小嘴,一副失落模樣,“都是做秘書的,人家看起來比我厲害多了。”
夏青竹捏了捏她鼻子,笑著說:“那是因為她跟的人,比你跟的人要厲害多了。”
唐蔓蔓馬上抗議,“才不是呢,青竹姐你是天底下最好的!”
夏青竹馬上拉著唐蔓蔓小聲道:“噓,這種事自己知道就行了,說出來怪不好意思。”
兩個姑娘一起笑起來,簡單一個玩笑,就把剛剛在大廳門口遭到的不快全都忘掉。
唐蔓蔓看著周圍的富麗堂皇,有些愧疚說:“青竹姐,這裏這麽多好吃的,林哥今天晚上本來堅持要跟著一起過來,我們卻把他給丟掉,是不是不太好?”
夏青竹不屑道:“把他帶過來,天能給你捅個窟窿,到時候我們怎麽收場?”
唐蔓蔓眨了眨眼睛,認真說:“如果林哥在的話,剛才一定會為你出頭的。”
夏青竹道:“我才不用他出頭呢,我現在每見他一次,就想打他一次!”
唐蔓蔓嘻嘻笑道:“林哥長得那麽帥,青竹姐你要真不喜歡,讓給我吧。”
夏青竹皺眉,“他有什麽好的?混蛋臭流氓一個,你這小丫頭審美有問題吧!”
唐蔓蔓神秘兮兮小聲說:“青竹姐,一廂情願叫耍流氓,兩個人都願意就叫天造地設,我有預感,遲早有一天你會給林哥生孩子,你可以打我,但我就是這麽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