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帶著小黃狗從墓穴中爬出來,呼吸著外麵的新鮮空氣,這感覺真好。
墓穴中已經沒什麽值錢東西,完顏胡烈的陪葬品不算多,之前的都被牛大奎夫婦給賣了,林北意外從完顏胡烈口中得知,牛大奎夫婦倒賣那些物件賺的錢,大部分都捐給了貧苦山區的孩子們。
牛大嬸因為年輕時候受過傷害,導致不能生育,但他們夫婦是真喜歡孩子。
一邊是殺人,一邊是幫助別人,這夫婦倆到底是善是惡?
山下有一個土地廟,林北把泥像放進廟裏,這泥像中沒有任何意念了,完顏胡烈兌現他的諾言,以自己的殘魂靈力注入到青龍刃裏,試圖將青龍刃喚醒,可青龍刃吞掉他的魂力後,依舊安安靜靜沒有任何波動。
林北本來想要阻止完顏胡烈,他隻是想知道能夠喚醒青龍刃的辦法,而非讓完顏胡烈犧牲自己成全青龍刃,卻還是晚了一步。
按照完顏胡烈最終留下的話,如果以它的魂力沒能喚醒青龍刃,林北基本上可以放棄始終這種方法,怕是要另尋途徑喚醒。
村子裏,大家夥都聚在喬雨柱家,院子外麵支起兩口大鍋,村子裏紅白喜事掌勺的王胖子正在炒菜,兩個婦女幫忙打下手。
鍋裏飄出香噴噴的味道,若是在過去,村子裏的男女老少聞到這味道,肯定會忍不住流下口水,王胖子的廚藝十裏八鄉都出名。
可今天,別說是老少村民,就是站在王胖子身邊打下手的兩位大嬸,都是一副興致缺缺模樣,她們眉頭輕皺,似乎在擔心什麽。
夏青竹、寧雨彤、唐蔓蔓三個在屋裏坐著,村民們把她們當成貴賓招待。
此刻,她們三個也是一言不發,滿臉焦急擔心。
從林北和眾人分開,已經過去快三個小時,可到現在也沒有回來的跡象。
張老太安慰她們,“小林師傅吉人自有天相,不管遇到什麽危險,都會逢凶化吉的。”
小花也跟著靦腆說:“我相信大哥哥一定不會有事,他答應今天還帶我去抓魚。”
屋子裏,大家一言不發,氛圍越來越凝重。
正蹲在院子外麵,往鍋底下添柴火的大嬸突然臉上一愣,望著遠處,抬起手搓了搓眼睛,然後衝身旁另一個大嬸說:“他嫂子,你看那邊是不是走過來一個人。”
另一個大嬸也抬頭看去,“好像是有一個人,而且像是小林師傅呢。”
王胖子聽到兩人談話,也向遠處看去,隻見他眉頭微微一挑,臉上高興起來,“是小林師傅回來了……”轉過頭,衝院子裏大喊,“大家都出來,小林師傅回來了!”
所有人聽到喊聲,立刻從院子裏出來,一看遠處真是林北回來了。
喬雨柱走在最前麵,帶著大家快步迎上去。
“小林師傅,你沒受傷吧!”喬雨柱來到林北麵前,關心問道。
眾人也都上下打量,看林北受沒受傷。
“我沒事。”林北笑著說:“事情已經解決,村子裏以後不會再無故死人了。”
人群中有人問:“小林師傅,你找到牛大奎夫婦了,他們真的是凶手?”
麵對這個問題,林北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大家夥想要知道更多,但喬雨柱看出林北似乎不願意多說,於是衝眾人道:“大家都別在這堵著,小林師傅很辛苦,現在需要休息。”
大家夥紛紛讓開,得知以後村子裏不會再無故死人,眾人臉上都湧現出開心笑容。
這段時間,村子上空就好像籠罩著一層烏雲,壓的大家夥都喘不過來氣,現在這朵烏雲終於散開,大家以後可以正常生活了。
中午,大家夥在村長家裏吃了頓大餐,村子裏好久沒這麽熱鬧了,不少人因此喝多,大家夥輪流過來敬林北酒,感謝救命之恩。
等到宴席散去,林北把一直欲言又止的喬雨柱叫到屋裏。
屋裏隻有他們兩個。
林北笑著說:“村長,你是有什麽話想說吧。”
喬雨柱道:“小林師傅,牛大奎是不是真變成怪物了?”
“算是吧。”
“那牛大嫂……”
“村長,有什麽話就直說,我答應小花一會兒帶她去叉魚。”
喬雨柱臉上一陣糾結,最終呼出一口氣,道:“關於牛大奎和牛大嫂的事,你能不能把真相美化一點,我不想他們死後還被戳脊梁骨。”
“哦?你不恨他們?”
“他們殺了那麽多人,恨是一定的,但我更覺得對不起他們。”
喬雨柱猶豫一下,繼續道:“小林師傅,有件事你不知道,我媽之前住院花了很多錢,我家裏日子在村子裏還算不錯,可在城裏的大醫院,這點經濟條件根本支撐不起那昂貴的醫藥費。
有一天我爸出去借錢,很快就借夠錢回家,我問他錢都從誰那借來的他不說,後來陸續又借了三回,每次都是十幾萬,村子家家戶戶就算有剩餘的錢,可湊齊這幾十萬不太現實。
我爸意外去世後,我把所有村民召集過來,父債子償,哪怕我現在手裏沒錢,隻要是我爸借的錢,就一定要慢慢償還。
可大家夥都說我爸從沒找他們借過錢,有人告訴我說,之前看我爸總去牛大奎家,通過大致時間推斷,錢一定是從牛家借的。
可當我問牛大奎夫婦,他們卻是說什麽都不肯承認,隻說我爸是去串門。
之前我還想不明白,牛大奎家不像能拿出那麽多錢的樣子,聽你說完關於後山大墓的事後,我明白怎麽回事了,一定是我爸要挾他們夫妻。
我爸的死於牛大奎夫婦有關,我是恨他們,但我爸也確實做錯了,所以我想保住牛大奎夫婦名聲,也是保住我爸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