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老頭不講武德,啐了一口還不夠,揮起巴掌就衝林北腦殼來了一下。

雖然是在夢裏,可林北能清晰感到疼,他是那肯吃虧的人麽,尤其在夢裏,於是站起來就要用拳腳給老頭上一堂貨真價實的武打課。

“老頭兒,你現在最好先買份醫保,小爺下手重,怕把你打死……”

啪!

老頭一點不慫,揮起巴掌又衝林北打下來,巴掌像是帶有魔力,林北明明已經看到他出手,下意識做出躲閃動作,可巴掌還是精準無誤落在他腦殼上,這次不光疼,身體向前一個踉蹌摔倒。

林北懵了一下,就算自己今天折騰大半天有些疲憊,但也不至於這麽虛。

老頭嘿嘿一笑,十分得意,“小子,這裏是我的地盤,你橫不起來。”

林北疑惑道:“你的地盤?這分明是我的夢……”話沒說完,恍然就明白了,“老東西,你到底是什麽鬼東西,敢用夢魘術害我,我身上保命手段多著,等我掙脫這夢魘,你就……”

話沒說完,眼前突然一片天旋地轉,接著轟一聲,時間仿佛靜止。

“呼!”

躺在**的林北長呼一口氣,睜開眼睛看著棚頂,燈光還亮著,他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抬手抹了一把,還在回憶剛才的夢魘。

沒錯,就是夢魘術。

腦殼剛才被拍過的地方,現在還有餘痛,這到底是什麽鬼魅東西,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用夢魘術戲弄他,別讓他逮住,否則買醫保都不好使。

林北揉著腦袋坐起來,打算去倒杯水喝,結果剛從**下來,就被嚇得一愣,剛剛明明被老白卷走的泥像,竟然回來了,此刻擺在床頭正麵衝著他,看不清五官,但能感覺到它在衝他笑。

笑得很詭異。

而且似曾相識,稍微一想立刻就回過味兒來,這不正是剛才夢魘裏的那個老頭麽,啪啪甩了他兩個大腦門子,把他打倒在地。

“原來是你搗得鬼,你完了!”林北抓起泥像,就要往地上摔,可不知怎麽的,腦海中嗡一聲,頭暈目眩腳下開始站不住,接著一屁股坐到**,腦袋裏眩暈感覺越來越強烈。

“小子,這是給你的一點教訓,再敢對老夫不敬,老夫讓你肝腸寸斷。”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你到底是誰?”林北冷靜下來問道,對方卻沒了動靜。

林北舉起泥像又擺出要往地上摔的動作,下一秒頭痛欲裂,他捂著腦袋悶哼一聲倒在**,劇烈的疼痛感讓他一下子暈過去。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淩晨,黑暗剛開始褪去,外麵還是一片朦朧。

林北拿起泥像又看了看,接受這是個不平凡物件的事實,他試著調動體內龍虎玄黃氣,想把泥像留在他體內的靈魂印記給抹掉,可龍虎玄黃氣這次一點動靜也沒有,不論他怎麽努力調動都是。

“找老黑和老白問問怎麽回事。”林北拿出矮腳虎給他的特殊聯絡工作,在上麵劃拉出一個咒印,這是可以直接和老白溝通的。

咒印上閃過一道白光,這是聯絡成功的標誌,可不管林北怎麽和老白嚐試溝通,對麵都是一片安靜,又嚐試了幾次還是一樣。

“老白抽什麽瘋呢。”

林北又試著聯係老黑,這次很順利,把手放在這塊似玉非玉的聯絡石上,憑借意念就能和老黑短暫溝通。

“黑哥,老白沒事吧,你們快來我家一趟,那泥像怎麽回來了?”

“老白讓我跟你說,他想靜靜。”老黑說完便沒了動靜。

林北看一眼聯絡石,掉線了。

他試著再聯係過去,結果聯絡石毫無反應,通常出現這種情況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聯絡石失效,另一種可能是對方拒接他‘電話’。

聯絡石是矮腳虎剛送給他的,就憑他救了扈三娘,矮腳虎肯定不會拿破爛貨糊弄他,那就剩下另一種可能,老黑故意不接他‘電話’。

“這兩個家夥在搞什麽?”林北疑惑一聲,心裏很是不滿,又衝泥像看了一眼,總覺得這東西在衝他詭異的笑,說不出的瘮人。

出現在明處的敵人不可怕,藏在暗處或者不知底細的人最麻煩。

尤其這個敵人已經通過不明方法,給他打下一個類似靈魂印記的東西,發作起來頭疼欲裂,再往後又會有什麽突變不好說。

難不成,它想奪舍我?

林北惡狠狠瞪了泥像一眼,警告道:“你要是敢奪舍我,我就放一把火把自己燒了,你要是敢威脅我打家劫舍,幹一些不道德的事,我就是拚個肝腸寸斷,也不會向邪惡勢力低頭。”

“你也配?”一個不屑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是老頭的聲音。

“你……”

“小子,你別想太多,雖然你這副皮囊不錯,可老夫尚為人的時候,可比你英俊瀟灑多了,像你這麽醜的人,不配被老夫奪舍。”

林北聽到這話徹底無語,接下來不管這老頭說什麽,他都不會相信,比他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整個太陽係有這樣的人麽?

當然有一種可能,這老頭是個普信男,全天下他一人頂峰,無人能及。

“哼,打家劫舍?老夫活的時候人人尊敬,豈是那麽沒品味的人,你小子自己心黑沒關係,不要把那些想法強加在老夫身上。”

“切,老頭兒,既然你品德這麽高尚,在我身體裏打下魂印是什麽意思,要想讓我相信你,現在立馬抹掉魂印,有多遠滾多遠。”

“嗬嗬,老夫能選中你,是看在你根骨不錯,而且心底還算善良,貪財了一點,好色也有那麽一點點,但在大義麵前毫不退縮。”

“老前輩,你是我大哥行不行?我其實就是一個人渣大魔頭,拜托你別看中,快點從我身體裏滾出去,咱們好聚好散,你要是想要享受香火,我把你的泥像送到廟裏,日日被人上香朝拜。”

“嗬,你也太小看老夫,老夫是那種在乎香火的人麽?你幫老夫辦一件事,事成之後,老夫就抹掉在你身上留下的魂印,還會給你一個大機緣。”

林北猶豫一下,問道:“危險不?”

危險的任務他是肯定不會接,人要是沒了,再大的機緣有什麽用?

“越是危險,機緣越大,原來你小子是個膽小鬼。”

“老頭兒,你要是這麽說,這件事不管有多危險,我還真就接了,但機緣必須夠大,否則你就是說破天,也沒門!”

“這才像話麽,我先告訴你機緣,再告訴讓你具體做什麽,機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