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凱足足愣了五秒鍾,沒有打電話,而是就這樣看著林北道:“小林顧問,你……你開什麽玩笑?月薪稅後兩萬,再五險一金,你知道稅前多少錢麽?

我這個安保部部長,你知道現在工資是多少麽?

就算你和夏總關係特殊,可這麽高的保安工資,放眼天州城也沒有啊。”

林北皺眉深思起來。

郭凱心中自嘲一笑,他剛才嘴上那麽說,可心裏還是抱有一絲僥幸。

畢竟整個夏氏地產上下,敢喊夏總媳婦,敢喊夏總父親老丈人的就林北一個。

冷靜下來一想,自己真是可笑,就算替過去戰友們著急,希望他們都能過得好,可也不該相信這麽荒唐的話。

小林顧問**不羈了一些,人品絕對沒問題,就是偶爾喜歡吹吹牛。

嗨,年輕人嘛,可以理解。

“小林顧問,我還有事先去忙了,你放心,我一定會竭盡全力保衛公司。”

“就叫破軍!”

“破軍?”準備離去的郭凱忍不住回頭。

“保安沒有那麽高的工資,我們公司以後多一個部門,代號就叫破軍。”

“昂?”

“還愣著幹嘛,快打電話,明天上午人必須到位,有多少叫多少來。”

“小林顧問,你,你……”

郭凱一時間被整不會了,苦笑道:“你就別逗我了,改個名字怎麽可能就……”

“讓你打你就打,這麽多廢話幹嘛?婆婆媽媽,老郭你可一點不像名軍人啊。”

“小林顧問,我打電話沒問題,就是分分鍾的事,你要不要跟夏總商量一下。”

郭凱提醒道。

“對,我得先跟夏小妞說一聲,畢竟是她開工資。”林北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

“有事?”電話對麵傳來夏青竹聲音,聽起來有些冷,但不是真的冷。

“我打算幫公司擴建一個新部門,叫破軍,專門負責對付來工地上鬧事的社會流氓。”林北如實說。

“有病,我有事要忙,先不跟你說了。”

嘟嘟嘟……

電話裏傳來掛斷忙音。

林北瞥了眼正豎著耳朵聽的郭凱,繼續對著手機說:“媳婦,是這樣的,人手呢沒問題,就是工資有點高……好,那我就讓郭部長放手幹了。”

“夏總同意了?”郭凱一臉驚訝看著林北,同時臉上掩藏不住興奮。

一個月稅後兩萬的工資,足以讓他戰友們的生活發生翻天覆地變化。

“嗯,我的意見,她當然要同意。”林北淡然道。

“那我這就給戰友們打電話……小林顧問,謝謝你!”郭凱突然向林北深鞠躬。

“不用謝我,記住使命就行。”

“請小林顧問放心,我和戰友們一定竭盡所能,保衛公司財產和安全。”

“不光要保衛,隔三差五還要拉出去打流氓,打的越多,獎勵就越多。”

“還有獎勵?”

“先別問這麽多,幹就完了。”

“好!”

郭凱開始聯係戰友們,沒有打電話,而是在群聊裏發布一條消息:‘夏氏地產破軍部,高薪聘請破軍人員,月薪稅後兩萬,五險一金,缺點是加班較多。

退伍軍人優先!’

郭凱發完消息,手還激動的有些發抖,曾經他也是一個戰場上流血不流淚的漢子,奈何退伍回歸社會多年,從當初的錚錚男兒,不得不向生活屈服。

人活一口氣,這口氣豈是那麽容易。

群聊平靜了五秒鍾。

大家可能都在忙各自工作。

接著,郭凱手機就響了,是戰友打來的,接聽之後對麵就問他是不是在開玩笑,當郭凱認真說是真的後,電話對麵沉默一下,而後小心翼翼說:“郭子,你覺得我行麽?”

“當然行!”

接下來,郭凱手機不斷被轟炸,昔日戰友們一個接這一個給他打電話。

林北來到夏建文跟前。

夏建文瞪著這小子就來氣,可再一看他的一雙熊貓眼,又覺得這孩子挺可憐,看著現在的他,隱隱想到過去的自己,可真是同病相憐、惺惺相惜。

“你和小郭在聊什麽呢?”

“爸,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麽事?”

林北看了一眼旁邊的陶冶,陶冶立刻識趣的找了個借口離開。

“爸,你想不想重煥雄風?”林北嘿嘿笑道。

噗!

夏建文直接將喝進嘴裏的一口水全部噴出來,瞪著眼睛罵道:“臭小子,你胡說什麽,我……”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憤憤道:“我一直很雄風。”

林北不屑瞥了夏建文一眼,“腰為腎,腎為水,水在八卦中名坎,不說你之前腰傷嚴重,如今雖然治好,但好的隻是表,根源沒有修複。”

夏建文不相信,“臭小子,你別胡說八道,寧老都說我的腰傷以後不會再犯。”

“腰傷不會再犯,不代表腎恢複了。”

“臭小子,你……”

夏建文瞪眼要打人。

“眉心兩側為坎宮,坎宮虛紫,猶如縹緲著一層烏青,自從腰部受傷以後,這縷烏青之氣便越發濃鬱,早些年還看不出,這幾年才越發明顯。

而且坎宮微微下凹,與之前形成明顯對比,按照人隨著年齡衰老的麵相五官來說,人的五官會隨著逐年衰老而變得圓潤,坎宮凹下去隻有兩種情況。

第一種,坎為水,水為德,道德敗壞之人,麵部坎宮會凹陷的越發明顯。

第二種,腎源缺水而遇痼疾,常年得不到滋養恢複,情況將會愈發糟糕,伴隨可能出現的症狀為尿頻、尿急、冷熱虛汗,還有雄風不再。”

夏建文心裏一咯噔,臉上有些慌,“你,你小子少在這裝腔作勢,就你那半瓶醋淨胡說八道。”

林北抓起夏建文右手,“右手為後天,根基處為坎位,麵相上的坎宮,掌心上的坎位,以及腎髒所屬的坎穴,三點在空間上串連為一條線,坎穴為根,向上供養坎位、坎宮,坎穴不足,向上提供的滋養不夠,除了坎宮凹陷,蒙有虛紫烏青外,右手的坎位也凹陷多出一道紫黑之氣。”

夏建文額頭上慌出一層冷汗,但依舊嘴硬,“你說的這些,我找醫生看過,醫生隻說我平日裏太過勞累,隻要適當休息再加湯藥調理就能恢複。”

林北抓起夏建文右手,“右手為先天,先天坎位豐滿有光澤,也幸好這先天坎位還算圓滿,否則就憑腎髒坎穴受損多年,怕是早引發不治之症。

有先天坎位佑護,身體上不會出現惡症,但雄風不起這個問題,還是很嚴重滴。”

夏建文臉色有些發紫,低聲怒道:“臭小子,你就喜歡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別以為我脾氣好,你就可以胡說八道,信不信我一巴掌……”

林北一臉無辜道:“爸,我要是說的不對,你當個笑話就好,幹嘛這麽認真?”

夏建文:“你……”

林北認真道:“我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