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公司上下都籠罩在一層低沉壓抑氛圍中,前途未卜,令人每個人都心神忐忑。

大家已經鉚足勁要大幹一場,跟著夏總一起飛,卻不想遭遇如此不測。

殺人案……

並且所有證據都指向夏總,又是發生在即將與宋氏集團簽訂灣區合作項目之際。

不出意外,聽聞這麽大的負麵新聞後,宋氏集團肯定是要取消合作的。

而就在早上,秘書辦公室接到電話,上午九點鍾,宋氏集團代表即將來公司。

估計是來當麵取消合作,並且索賠的。

宋氏集團與夏氏地產合作灣區項目的事,在整個商界人盡皆知,現在夏氏地產發生這麽大負麵新聞,對宋氏集團和灣區項目都有名譽上損傷。

按照商界法則,是應當索賠的。

夏氏地產本就風雨飄搖,若宋氏集團在這個檔口索賠,勢必雪上加爽。

唐蔓蔓心情很焦急,回到工位上第一件事,召集公司所有高層開會,趁宋氏集團代表還來之前,製定一個及時止損,或者最大限度降低損失的辦法。

公司高層會議室內,安靜的落針可聞。

所有人一言不發,當下局勢的嚴重,可以說超過公司經曆過的所有危機。

並且,還是在夏總不在的情況下。

夏青竹是這些人眼中的主心骨,隻要有她在,再困難的險境都能熬過去。

唐蔓蔓掌心一直握緊,緊張壓抑的氛圍讓她無法呼吸,但必須保持鎮定。

“這是青竹姐交給我的任務,加油!”唐蔓蔓暗暗在心中安慰自己,給自己打氣。

嗡——

手機振動,收到一條短信,發件人是林北。

唐蔓蔓真沒什麽心情看短信,但見是林北發來的,還是第一時間打開。

“宋氏集團不會怎麽樣,別擔心,你青竹姐也不會有事,笑一個。”

唐蔓蔓愣了一下,回過頭向門口看去,玻璃門外,站著略顯削瘦挺拔的身影。

雖然知道這隻是安慰的話,唐蔓蔓心裏還是一暖,也獲得了一些力量。

她抬起頭衝眾人道:“大家不要沮喪,青竹姐雖然不在公司,但我們都是一路跟著青竹姐風風雨雨走過來的,我們要向青竹姐證明,即便她不在,麵對再大的困難也能頂的過去,隻要我們團結一致,無畏艱險!”

喀嚓——

林北拿著手機對會議室裏拍了兩張照片,然後編輯彩信給夏青竹發過去。

手機被他搗鼓好了,暫時又能用了。

林北哼著小調衝夏誌超辦公室走去,推開辦公室的門,裏麵被打掃的一塵不染。

看了一眼外麵走廊,沒什麽人注意,關上門。

林北開始在辦公室邊邊角角翻找,找一些與夏誌超生前有緊密關係的東西。

桌上有筆,林北握在手裏感應一下,這根筆八百年也沒被用一次。

電腦鼠標、書籍、抽屜等等,這些按常理說經常會被觸及的地方,也沒什麽‘生跡’殘留。

生跡,是一個人活著時候在某些物體上殘留下的印跡,達到一定程度,可以用來尋找一些線索,具體方法手段要根據生跡的強弱來製定。

殘留夏誌超‘生跡’最強的地方是家裏,但家裏現在被警方拉上警戒線,並且有專人把手,倒不是不可以偷偷溜進去,但容易引起麻煩。

另外還有一個地方殘留比較多,而且量會比家裏更強烈,那些和夏誌超睡過的女人,要是夏誌超無視交通規則,直接呼呼向深處井噴,量絕對超足。

可這些女人也不好找,就算真的找到,願不願意配合也不好說,所以隻能來辦公室看看。

“夏誌超你是真的狗,好歹是公司副總裁,辦公室一年也不來幾趟,但凡有點上進心,也不至於活成這個德行,就這還想著跟咱媳婦搶公司。”

“我呸!”

林北毫不留情啐了一口,忽然在椅子上發現一根頭發,小心翼翼捏起來。

“這一根毛也不知道好不好用,有總比沒有強。”林北哼哼了一聲,準備離開。

辦公室的門,這時忽然被推開,一個冷冽聲音響起,質問道:“你是誰!”

林北抬頭看去,是在醫院裏遇到過的那個年輕姑娘,被丈母娘甩了一巴掌的夏芝芝。

名義上是他小姨子。

長得還算漂亮,身材高挑,胸前有點平,額頭處的三角區向內凹,活脫的克夫相,哪個爺們不服氣可以娶回家玩玩,不出三年必卒。

林北嗬的笑了一聲,“我你都不認識?”

夏芝芝皺眉,一臉不善道:“我問你話呢,你為什麽在我哥辦公室!”

林北反問,“你為什麽在我老婆公司?”

“你……”

夏芝芝想到什麽,“你在警察局和蒲蘭馨那賤女人在一起,你是夏青竹的那個姘頭!”

林北眉頭一皺,搖頭冷笑,“你這張嘴還真是欠打呀,我丈母娘真是抽你輕了。”

夏芝芝怒道:“放肆,你一個小白臉有什麽資格跟我這麽說話,道歉!”

林北有些無語,“你這是在國外留學,被洋人的大糞灌滿腦子了麽,說話這麽無法無天,真把自己當盤菜了,我道不道歉你能把我怎樣?”

“我……”

嗖!

林北手裏彈出一張黃符紙,黃符紙貼在夏芝芝胸前,夏芝芝愣了一下,不等她繼續衝林北嗶嗶,林北抬手打了個響指,“說一個字,掌一次嘴。”

“你……”

啪!

“我……”

啪!

“你對我……”

啪、啪、啪!

夏芝芝暴怒,每說出一個字,她的雙手就不受控製,在自己臉上抽下巴掌。

打的都很實誠,很厚道,非常專心。

嘴角都流血了。

林北哼著小調向門外走去,夏芝芝不敢說話,張牙舞爪要向林北撲過來。

啪、啪!

結果,她雙手不受控製又抽了自己兩個巴掌,她憤怒嘶吼,自己明明沒說話,為何還抽巴掌。

門外,夏建忠、李月紅夫婦聞聲衝進來,將林北攔住,同時衝夏芝芝問:“女兒,怎麽了?”

“嗚,嗚……”

夏芝芝指著自己嘴,又指了指身上被貼的黃符紙,她能指但不能自己揭下來。

夏建忠見多識廣,直接將黃符紙揭下來,黃符紙嗤啦一下燃燒,化作一堆灰燼。

“你個小兔崽子,敢對我女兒用邪門歪道的東西,看我怎麽收拾你!”

夏建忠擼起胳膊衝林北過來,與此同時李月紅衝門外喊了一聲,衝進來四五個高大壯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