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開始了,你忍一下。”

“嗯……”

周驚蟄緊咬紅唇,清涼月光下,一抹緋紅迅速染上臉頰,並且一直向下蔓延。

雪白的天鵝頸。

一雙玉手緊緊握住,掌心中滲出細汗。

她嫁作過人婦。

但這是第一次。

隻是她那曾經的丈夫身患重疾,麵對如此完美性感的玉體,什麽都做不了。

最多摸摸踹踹。

如今隻蒙一層薄紗,雪白肌膚透過薄紗,隱約在月光下,對她而言與身上不著一絲沒有區別。

她是一個女人,三十出頭的輕熟年紀,對男女之事不動心,絕對不可能。

母性會讓一個女人春心躁動,每天陪在女兒身邊,強大的母性更促使內心不安。

但在今天之前,她從未因春心不穩,而幻想過某個男人,因為沒有能入她眼的。

此時此刻,砰砰加快的心跳,讓她頓時緊張起來。

呼吸灼熱。

周驚蟄閉上眼睛,小腹微微收起。

身體本能反應,不受控製。

腳下的水波光**漾,沁涼入心,卻無法澆滅內心燃燒而起的熊熊春火。

等待變得如此漫長。

林北皺了皺眉,他讓周驚蟄站好,結果周驚蟄此刻背對著他微微弓腰。

手上銀針閃亮。

可照眼前這姿勢來看,換根粗的才行。

噗嗤!

林北捏著銀針刺入周驚蟄腰部下方的尾椎穴,尾椎穴又名後心穴,與小腹下方氣海穴前後呼應,是身體氣機本源的發起處,至關重要。

大多數中醫隻在意氣海穴,往往忽略尾椎穴。

“嗯!”

周驚蟄緊咬嘴唇發出悶哼,刺入瞬間的疼痛,令她整個人清醒過來,她下意識地想要反抗,可又感覺渾身無力。

朦朧清冷月光下,顯得格外嫵媚撩人。

林北感覺鼻血一陣往外狂湧,乖乖隆滴咚,要不要這麽讓人心動。

真容易把持不住,換粗針。

趕緊閉上眼睛默念靜心咒,一遍念完,再念一遍,再再念一遍。

還越發凶猛。

再念一遍……

兩遍、三遍!

還是沒鳥用。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小爺換根粗針幫她調理,也不算太過分吧?

林北頓時渾身一哆嗦,整個人清醒過來。

“夏小妞,你別凶老子,老子在救人……”

第二針!

第三針!

第四針!

……

一直第十三針。

林北刺完後,額頭上滲出一層密密麻麻細汗,凝神看向周驚蟄後背,凝實聚集在各處穴位上的黑氣開始鬆動,隱隱有劈裏啪啦聲音響起。

夾在黑氣中間的絲絲金光,終於得到喘息機會,忽閃忽明比剛才亮了幾分。

“後麵完事兒,該前麵了。”林北道。

周驚蟄緊閉雙眼,渾身繃緊,後背上每一針刺下去的疼痛都如同火燒一般。

她咬緊嘴唇強忍,可還是忍不住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這聲音充滿春天氣息。

現在換前麵,那她要轉過身。

內心一股子強烈羞恥感讓她腳下如同灌了鉛一樣,可一想到女兒,為了能夠陪在女兒身邊,這一點羞恥算什麽,更何況恩人還這麽英俊。

呸呸呸!

在心裏啐了好幾口,周驚蟄感覺自己現在變得都不像自己了,像個**花癡。

向來高傲的她何曾動過這種心思?

“喂,你再不轉過來,我可走了。”林北見周驚蟄遲遲未轉過身,懶洋洋道。

周驚蟄趕緊轉過身,她微微低著頭不敢去看林北。

“咳。”

林北幹咳一聲,也是尷尬的夠嗆,但他不能尷尬過度,否則會影響發揮。

“接下來還有十三針,可能比剛才更疼一些,你要是忍不住,就叫出來吧。”

林北寧願周驚蟄大大叫出來,也不願意她哼哼唧唧,那聲音實在太讓人臉紅。

“我能忍住。”周驚蟄抿著紅唇。

林北開始刺針。

嗖、嗖、嗖……

空氣中銀針光芒閃過,快速刺入,眨眼的功夫,十三根銀針刺入身體要穴。

周驚蟄很能忍。

天上的月光星光都快頂不住了。

要不是夏青竹在腦海中反複生氣,冰冷漂亮的眸子如同要宰了他,林北也頂不住。

“把這兩顆金丹吃下去,然後躺在浴缸裏,不管出現什麽異樣,都不許出來。”

林北遞上兩顆金丹,趕緊轉過身。

周驚蟄不敢怠慢,立刻將金丹吞下去。

金丹入喉,瞬間一陣清爽感覺彌漫周身,銀針刺入的位置很疼,但在這清爽感覺的滋潤下,很快變得舒暢,整個人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感覺。

“嗯……”

沒忍住。

“快躺下!”

林北催促道。

周驚蟄正疑惑,她並未感覺到身體有什麽異樣,就這麽站在這裏很舒服。

忽然,一股強烈難以形容的灼燒感覺,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點燃,皮膚變得發紅,隻是短短一刹那,體內仿佛爆發了火山,要將身體焚燒吞噬。

噗通!

周驚蟄躺進浴缸裏,冰涼的水緩解著灼燒般的疼痛,涼水漸漸變成溫水。

凝實聚集身體各大要穴的黑色氣機,突然響起一片嘎嘣聲,如同崩豆子。

周驚蟄也能清晰聽到這聲音,臉上大驚,“恩人,我身上這是怎麽了?”

“記住,不管出現什麽異常情況,都不要從浴缸裏出來,等我讓你出來再出來。”

“你,你要幹什麽去?”

“出氣透透氣。”

林北逃命似的離開房間,接下來將有一波更凶的攻勢來臨,再不走肯定頂不住。

砰!

房間門關上,周驚蟄忽然有些害怕,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與絕望將她籠罩。

剛才林北在的時候,她隻是承受痛苦,心中沒有一絲害怕與緊張。

這種踏實的感覺太久違,隻有曾經那個將她視為掌上明珠,總是將她扛在脖子上,帶著她走在鬧市中看馬戲表演的男人曾給過,從那以後再沒有過。

身體裏的嘎嘣聲越發急促清晰,一股劇痛與舒服並存的感覺襲來。

嘩啦啦!

白皙柔軟的身體在浴缸裏不斷扭動,嘴裏發出陣陣哼唧聲,亦痛苦亦舒暢。

如果說嫵媚有等級,剛才林北下針時的周驚蟄與現在的她相比,差了一百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