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竹看到鐵憨憨,先是愣了一下,緊跟著一臉心疼的把鐵憨憨給抱起來。

“鐵憨憨這麽可愛,你怎麽忍心把它拋棄!”夏青竹衝林北教訓道。

五毒剛‘活’過來的時候,她很害怕,適應一段時間後已經把五毒視作這家裏的一份子,其他人都是養貓狗當寵物,這五個家夥比貓狗可酷多了。

林北笑著解釋:“媳婦兒,你誤會我了,我是在和鐵憨憨做遊戲。”

“什麽遊戲?”

“踢皮球。”

“你……”

夏青竹恨恨的又要教訓林北,鐵憨憨這麽可愛,你是怎麽下去腳的?

鐵憨憨這時身體鼓圓了起來,像是個皮球。

夏青竹不小心脫手,鐵憨憨掉在地上,身子向前一滾,就來到林北腳前。

嘭!

林北又一腳踢出去,鐵憨憨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飛進餐廳的桌子下麵,穿過兩條桌腿,就好似射門一般,而後又自己滾回林北腳前。

夏青竹皺眉:“它,它不會疼麽?”

林北嘿嘿笑道:“媳婦兒,我這腳法怎麽樣,是不是比國足強多了。”

夏青竹翻了個白眼,“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我可沒那麽多錢送你進國家隊,再說進國家隊和進豬圈有什麽區別,到時候讓自己蹭了一身豬屎味。”

林北愣了一下,豎起大拇指,“媳婦兒,形容的妙啊,不過還是有點不妥,你用豬圈來形容國家隊,實在是抬舉他們了,我看倒是像化糞池。”

夏青竹又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別這麽惡心,再敢提男足,我就開除你!”話鋒一轉警告道:“你不許再踢鐵憨憨,要愛護小動物。”

壁虎、蠍子、小蛇、蜈蚣四個,立刻蜷縮成一團變成球,滾到林北腳前。

五個‘球’爭著往林北腳前尖上湊,爭當下一個被林北寵幸的‘球’。

夏青竹:“……”

林北沒由著這四個玩意瞎胡鬧,拿起木箱子把它們都塞進去,壁虎、蠍子、小蛇、蜈蚣因為沒被挨踢,不開心的在箱子裏委屈,等到箱子蓋一關上,四個玩意立刻圍向鐵憨憨,眼神凶巴巴,露出各自的獠牙。

這是要發泄鐵憨憨被主人獨寵的不滿,你個憨貨看起來憨,爭寵永遠第一名。

鐵憨憨眼神不屑看了其他四個一眼,無聲中好似再說:“你們沒我帥,怨我嘍?”

木箱子裏傳來一陣叮咣聲響,時而轟隆,時而激烈。

林北把箱子放到一旁,夏青竹已經接受五毒存在,以後都不用刻意放進地下室。

“它們在幹什麽?”夏青竹疑惑看著箱子。

“吃得太飽,在運動消食。”林北笑著說,同時腦海中閃過一絲意念。

五毒認主之後,林北與五毒可以進行簡單的意念溝通。

此刻這意念來自鐵憨憨,鐵憨憨在大喊:“打就打,能不能別打臉?”

咚。

林北拍了一下箱子,裏麵安靜下來。

夏青竹走過來,將手裏拎著的打包盒拿過來,放在茶幾上。

林北一副色眯眯模樣看著夏青竹,眼神在她身上遊弋。

夏青竹眉頭一皺,冷聲道:“你看什麽看!”

林北不屑的撇了一下嘴,“切,長得好看不讓看,摳門死算了。”

“你……”

“媳婦,你是不是胖了?”

“姓林的,你!”

“胸前大了,腰還是那樣,屁股好像更翹了……媳婦兒,你這挺會胖呀。”

夏青竹臉黑下來,伸手就要擰林北耳朵,但最終忍住,冷冷道:“吃完飯了麽?”

林北已經做好躲閃準備,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搞的一愣,“啥?”

夏青竹拎起茶幾上的打包盒就要去廚房,“不吃拉倒,我給扔了。”

“別,我都快餓死了!”

林北伸手拉住夏青竹,夏青竹身體頓時一僵,一截皓腕被林北攥在掌心中。

林北手很大,骨節分明,手指細長。

她之前就曾注意過這雙手,偷偷感歎這家夥手怎麽長得這麽好看,比那個一言不合就給鷹醬捐一千架鋼琴,說鷹醬教育資源匱乏的鋼琴家的手好看得多。

呸呸呸,怎麽能拿林北和那個鋼琴家相提,林北雖然有點混不吝討厭,骨子裏傳統愛國,不像那個國內賺錢跑到國外捐贈的假慈善鋼琴家。

林北瞬間感覺一股暖流,從握住的夏青竹皓腕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令經脈百骸一陣舒暢,這種感覺增加體內氣機,但晉升還差點意思。

想再多握一會兒,與晉不晉升沒關係,主要是這盈盈一握的皓腕溫熱滑膩,握在掌心中如同極品羊脂玉,忍不住想要揉捏一下,細細感受。

可眼看夏小妞目光變冷,林北趕緊撒手,順便把打包盒奪過來。

“這些是給我吃的?”

林北打開打包盒,裏麵整齊擺放著各種小西點,造型精美,香味撲鼻,拿出一個放進嘴裏,一股子濃鬱香氣彌漫,嚼了一下口感也很棒。

“喂狗的。”

夏青竹輕飄飄道。

“咳咳咳……”

林北差點被嗆死,笑著道:“媳婦兒,我聽說過一句話,男人是條狗,誰有本事誰遷走,那你好好看看,我這樣的是小狼狗,還是小奶狗?”

“癩皮狗。”夏青竹白了他一眼。

“行,你開心就好。”林北嘿嘿笑著,一塊接一塊小糕點往嘴裏放。

糯,香,甜!

夏小妞進步了,出去吃好吃的知道打包回來帶給他,這證明心裏有他。

“林北,那個……”

夏青竹猶猶豫豫開口道。

“怎麽了媳婦兒?”

林北吞下嘴裏的小糕點。

“這根發簪你從哪弄的?”夏青竹將發簪摘下來,烏黑秀發散落下來披在肩上。

林北一下子愣住,盯著夏青竹眼睛一眨不眨。

夏青竹剛才頭發盤在頭頂,整個人貴氣大方,此刻黑發散落,知性恬靜。

無論哪一種狀態,都是極美的。

夏青竹俏臉微紅,嗔怒道:“我問你話呢,這根簪子從哪裏弄來的。”

林北回過神,嬉笑說:“哪裏弄來的不重要,媳婦兒你喜歡就好,我看你一直把它丟在櫃子上,還以為你不喜歡,正打算給扔了呢。”

“你要扔它?”夏青竹詫異。

“現在不想扔了,媳婦你剛才戴著的時候很好看,這簪子襯你的氣質。”

“你……”

夏青竹恨不得把這貨掐死,“你知不知道它值多少錢?”

林北又捏起一個小糕點丟進嘴裏,支支吾吾道:“值多少錢有個屁用,我媳婦兒不喜歡,就是一根廢鐵。”

夏青竹愣了一下,心中莫名一股暖流滑過,現在看這個家夥,似乎有點順眼了,她深呼一口氣,緩緩道:“預估價值八千萬至一個億,實際更高。”

林北一口糕點沒吞下去,再次差點被噎死,“多,多,多少錢?”

“最低一個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