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氣冒出來,忽然間在半空中凝聚成兩柄小黑劍,不等林北反應過來,嗖、嗖刺入他眼眶。

“啊!”

林北痛叫一聲,捂著眼睛往後退,他雙眼此刻如同被火燒過一般,又如同被強酸腐蝕過一般,眼皮無法睜開,眼球仿佛在不斷的痛苦中融化。

“咯咯咯……渺小的小道士,你以為憑借你的陰謀,就能把我抓住?接下來,我會先讓你承受無盡痛苦,然後再將你的生魂從頭頂抽出來吞掉,咯咯咯!”

呼——

突然一陣疾風驟起,直接將林北原地吹起來,然後啪的一聲,重重將他摔在地上。

緊跟著眼前平靜的馬路上,忽然間雪花飄飛,落在路邊的樹葉上,直接將葉子斬斷,落在路燈杆上,直接留下一道很深如同被刀子劃過般的印記。

“讓狂風與暴雪來得更猛烈一些吧,咯咯咯!”

狂風如同卷動如同刀片一樣的雪花,凝聚成一大股,像是一條粗壯蟒蛇,衝著趴在地上剛剛站起來的林北就席卷過來,如同成千上萬刀片在身上猛烈劃過。

嗤啦、嗤啦——

一陣撕裂聲音響起,林北身上衣服盡皆破碎,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口子乍現,血花迸濺飛起,揮灑在空氣中,明明是炎夏季節,這一片空間卻如同北極冰川,每一瓣雪花都是致命的,每一秒鍾都是死神降臨!

砰——

紅色跑車後座上,皮箱子突然被崩開,鐵憨憨蟾蜍率先衝出來,其餘四個緊隨其後,五毒直接從車窗跳出來,直奔林北跑過來,想要護住。

“吼!”

鐵憨憨蟾蜍衝著半空中怒咆一聲,其餘四個也發出一陣怒吼聲,它們在向女巫手辦宣戰。

“咦?”

半空中傳來女巫手辦疑惑聲音,緊跟著沙啞陰冷道:“我早察覺到你們擁有強大的生靈之力,沒想到你們竟然真是活的,簡直是太難得了。

今天晚上驚喜還真是多,不光可以取了那丫頭體內誘人的氣機,還可以宰一個小道士給我補身子,還能馴服你們這五個東西給我當小跟班。

咯咯咯,我真是太偉大了!”

咚咚——

趴在地上,幾乎變成一灘血肉的林北,手指頭在地麵上敲了敲,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回**在這一片空間裏,五毒頓時安靜下來,疑惑看過去。

當看到鮮血淋淋的林北,五毒明顯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焦急的發出一陣哭聲。

它們太想過去救主人,可根本沒辦法。

主人這個樣子看起來是不能活了,於是鐵憨憨眼底閃過一抹決然之色,率先奔著林北衝過去。

林北所在位置是如刀片一般的雪花風暴中心,鐵憨憨蟾蜍這麽衝過去不是為了救人,而是要和主人一起赴死,它仰天發出最後一聲怒咆,毅然衝入進去。

唰唰唰——

雪花如同刀片,瞬間將鐵憨憨蟾蜍肥嘟嘟的身體摧毀,鐵憨憨蟾咬緊嘴巴不發出聲音。

它發出痛苦聲音,半空中的女巫手辦的猖狂笑聲便會愈發得意。

其餘四毒,黑壁虎、黑蜈蚣、黑蠍子、小黑蛇也沒有絲毫猶豫,緊跟著也衝進來。

唰唰唰!

又是一陣刀片亂飛的聲音,四毒也與鐵憨憨蟾蜍一樣,瞬間變成一堆肉泥。

林北血肉模糊看不清的臉上,出現一抹詫異,他隻知道這五個玩意兒貪吃、喜歡爭寵、時而沒腦子,但卻從未想過這五個玩意兒居然對他這麽忠心。

再想到之前三番兩次想挖個坑把這五個玩意兒給埋了,心中突然好愧疚。

“唉!”

林北輕歎一口氣,整個人血肉模糊站起來,閉著眼睛對著懸浮在半空中的女巫手辦道:“結界空間之內你為主宰,可你就隻能搞出這點三腳貓?”

吱嘎、吱嘎、吱嘎……

馬路兩旁路燈杆發出一陣折斷聲音,十幾米高的路燈光一起匯聚在一起向林北砸過來。

“去死!”女巫手辦尖聲沙啞道。

嘩啦——

林北隨手一甩,三張紅朱砂塗畫的黃色符紙飛上半空中,黃色符紙立刻燃燒,火光呈微紅色向周圍擴散,這火光如同有靈性一般,很快將整個空間充滿。

馬路四周,到處一片微紅,甚至就連呼吸喘出來的氣,也帶著一絲微紅色。

與此同時,這一方世界靜止了。

折斷聚在一起正砸下來的路燈杆懸停了,漫天的狂風暴雪也停下來。

一花、一草、一木,甚至路麵上的一點細砂,也都安安靜靜。

“這,這?該死的小道士,你做了什麽?我,我為什麽感應不到我的主宰?”

“快把你這該死的紅色屏障拿開,我不喜歡它!”

“我在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

女巫手辦一邊痛苦尖叫,一邊大聲命令,同時身上散發出黑色氣機想要對抗。

喀嚓!

林北手指輕輕在眼前靜止的暴雪上一點,這暴雪便如同薄玻璃一般碎了一地。

林北從暴雪中間走出來,此刻他內心暗念靜心咒,同時運行小周天,身體表麵縈繞出一陣淡淡金色光暈,所過之處不斷有喀嚓碎裂的聲音發出。

碎裂聲是這一小方結界天地內的法則。

每一方結界天地內都有它自己的法則,為創造者所用。

“不,不可能,你絕對不可能這麽輕易打碎我的法則,這裏我才是主宰!”

“等等,小道士你,你難道是天師?你才這麽年輕,怎麽可能是天師!”

“主人,主人快救我!”

女巫手辦先是驚恐,緊接著聲嘶力竭大聲呼救。

一身血肉模糊、身上還在不斷滴血的林北淡淡道:“省點力氣吧,它聽不到。”

女巫手辦愣了一下,咬牙切齒道:“你這個卑鄙小人,你把這片空間屏蔽了?你這麽年輕不可能是天師,可如果不是天師,怎會有如此手段?

你到底是什麽人!”

林北輕輕挑眉,道:“什麽天師不天師,爺爺我不知道,現在輪到我問你答,如果回答的令我滿意,我就仁慈一點,讓你魂飛魄散的痛快一些。

如果不滿意,我就一點點讓你承受魂飛痛苦。

第一個問題,你為什麽盯上我媳婦兒夏青竹,她和你之前害死過的姑娘有什麽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