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大廳裏,和一樓大廳陳設差不多,四周擺著透明的水晶展櫃,裏麵陳放手辦。

若說一樓大廳區別,二樓大廳裏展覽的手辦規格更高,哪怕是不懂手辦的人,看一眼也知道是好東西。

另外二樓大廳環境,相對於人數嘈雜眾多的一樓大廳而言,要溫馨雅致許多。

一個帶著白色天使麵罩的女人,此刻坐在二樓大廳一角,手裏端著一杯香檳,整個人顯得很安靜。

忽然,一個身穿職業裝連衣裙的窈窕身影快步走過來,不等職業裝姑娘開口,白色天使麵罩女人便急聲問道:“怎麽樣,到訪名單裏有他麽?”

職業裝姑娘輕輕搖頭,“小姐,暫時還沒有,您先別著急,手辦展要等一會兒才能開始。”

白色麵罩女人眼中閃過一抹失落,喃喃道:“手辦展開始,任何人都不會再被放進來。”

職業裝姑娘安慰道:“小姐,您已經將消息散布出去,而且已經傳到他耳朵裏,隻要他對小姐您有意,就一定會來這裏找您的。

小姐天生麗質,家世又好,這世界上沒有哪個男人會不心動的,姑爺一定會來。”

白色麵罩女人臉色微紅,語氣嗔怪道:“別胡說,現在就喊姑爺太早了。”

職業裝姑娘認真道:“像小姐這麽優秀的女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之前迫於齊董壓力與夏誌濤接觸,可夏誌濤哪裏配得上小姐,恭喜小姐遇到真愛。”

白色麵罩女人故意嚴肅道:“再胡說八道,開除你。”

職業裝姑娘一副緊張模樣道:“小姐,我以後不敢再胡說,就留我在身邊吧。”

白色麵罩女人語氣軟下來,似乎有著一絲憂傷,“小鹿,你說他真的會來麽?”

職業裝姑娘眨眨眼睛,“小姐,您既然這麽在意他,為什麽不主動去夏氏地產找他。”

白色麵罩女人斜瞥一眼小鹿,道:“你這丫頭,聰明是你糊塗也是你,這種事情哪有女生主動的,而且我現在身份是夏誌濤女朋友,我如果去夏氏地產找他,夏青竹那個小賤人勢必會知道,也勢必會將這件事告訴夏誌濤。”

小鹿恍然道:“小姐您是擔心這件事被齊董知道不好收場,畢竟您和夏誌濤涉及到的是兩家利益,齊董對目前與夏家合作持開放態度,您不能輕易破壞這層關係。”

白色麵罩女人幽幽歎道:“若是過去,我一定會將家族利益放在先,但這次不是,我是擔心事情敗露之後,他被夏青竹那個小賤人報複,在夏氏地產待不下去。

而且夏誌濤知道以後,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他是個沒背景的人,承受不住這一切的。”

小鹿又疑惑道:“小姐,您可以從中幫姑爺呀,把他調到我們齊氏地產工作,專業正好對口。”

白色麵罩女人到:“哪有你想的這麽簡單,我希望和他之間的感情是建立在公平之上,雖然我家裏條件好,但不希望給他壓力,一個男人的自尊心很關鍵。

如果讓他覺得和我在一起感到不自在,那我們這份感情一定不會甜蜜。

他是我此生唯一心動的男人,小鹿你或許不懂,當你遇到之後就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小鹿眨眨眼睛,道:“小姐,我似乎能體會到,但我想到另外一個事情,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

“您隻把消息傳到姑爺耳中,可好像沒給姑爺準備會員身份,這次手辦展的會員身份很難搞到,萬一姑爺搞不到會員,就算是想來見小姐您,怕也是進不來。”

白色麵罩女人臉色頓時一變,“糟了!”

小鹿立刻安慰,“小姐您也別著急,隻要姑爺有心,我相信他一定能順利進來。”

這個時候再想搞會員身份,是萬萬不可能了,白色麵罩女人頹然道:“但願……”

作為這次手辦展策劃之一的黃詩桃,此時和手辦協會另外兩名鑽石會員坐在一起。

黃詩桃保密工作非常好,知道她是黃樹人女兒的人非常少,她能成為鑽石會員,並且是手辦協會重要成員之一,完全是憑借她超級厲害製作手辦的技術。

小女子愛好不多,手辦是其中之一。

此時的黃詩桃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不論另外兩人說什麽,她都是笑著附和,看上去有點敷衍。

不過大家認識已久,即便算不上多好的朋友,彼此也是了解。

其中一個男生關心問:“詩桃,你是有什麽心事?”

黃詩桃笑著否認,“沒有呀。“

另一個姑娘關心道:“詩桃,你上次失聯很久之後,這次再見麵感覺你人有點怪怪的。”

黃詩桃臉上一愣,正想該怎麽解釋。

姑娘神秘笑著說:“快說實話,是不是戀愛了?”

黃詩桃俏臉立刻發燙,“梨梨,你胡說什麽呀,我……我才沒戀愛呢,我心思都在讀書上。”

男生也神秘笑道:“詩桃,你別和梨梨一般見識,她是沒男朋友妒忌你有男朋友,要不你單獨跟我說,你男朋友什麽樣子,是你學校裏的同學麽?”

“小誌,你過分!”

梨梨和小誌一起笑起來,隨後道:“這次的鑽石會員,應該就是給你男朋友吧?你一說要增加一位鑽石會員,我們倆個全力支持,你總該讓我們知道真相吧。”

“他,他是師傅。”

“你拜師了?”

“不是不是,是我總習慣喊他師傅,他幫助過我和我家裏,所以稱呼他師傅。”

“被詩桃稱作師傅,那這個男人年紀一定很大,沒看出來我們詩桃竟然是喜歡大叔範兒。”

“才不是這樣呢。”

“沒關係,喜歡大叔又不是什麽丟人事兒,大叔好呀,成熟有魅力會照顧人,可不像二十出頭的愣頭青,看個恐怖電影往你懷裏鑽,被敢動哭鼻子還要你安慰。”

梨梨一邊說一邊斜了小誌一眼。

“喂,賈梨梨同誌,我都沒嫌棄你名字難聽,你倒說起我來了,男生本來成熟比女生早,這兩年你照顧我,等過三十歲以後,就是我照顧你。”小誌不服氣道。

賈梨梨不屑道:“男人至死是少年,所以呀,詩桃看中年紀大一點的少年沒什麽不對。”

“詩桃!”

這時,一個戴著黑色麵具的男人走過來,穿衣打扮成熟,聲音中透著一抹滄桑。

小誌和梨梨立刻向男人看過來,然後小聲嘻嘻說:“這就是詩桃的大叔吧?”

黃詩桃站起來,“湯伯伯,一切都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