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汩氣機鑽入鐵憨憨蟾蜍體內,這貨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一副極其舒坦模樣。
過了快半分鍾,這貨仍舊沒有醒過來的跡象,林北隻好將體內氣機調動運轉更快。
青龍刃聲音近乎嘶吼,“臭小子,就為了這麽五個畜生,你不惜大跌修為減少壽元,值得麽?”
林北不耐煩道:“你能不能閉嘴,別打擾我。”
青龍刃:“我這是為你好!”
林北不再說話,雙手上光華徹底讓鐵憨憨蟾蜍包裹,又過了大概十秒鍾,鐵憨憨蟾蜍終於睜開眼睛,一副慵懶又懵懂模樣,但看清楚自己是被林北抱在手裏,這貨立刻開心手舞足蹈,用力扭著大肥屁股,像條哈巴狗一樣獻殷勤。
砰噔!
林北直接將這貨丟進箱子裏,然後又拿起壁虎開始同樣操作,鐵憨憨蟾蜍本來很失落,一副委屈巴巴模樣,似乎在說主人不偏愛我了,可當看到林北用修為氣機灌入壁虎體內將其喚醒,鐵憨憨臉上的委屈瞬間不見,兩顆眼睛一眨一眨。
它似乎在想什麽,而後眼睛中竟閃爍起一層淚珠。
壁虎蘇醒之後和鐵憨憨蟾蜍一副德行,林北也是直接丟回箱子裏,然後拿起黑蜈蚣,喚醒之後再拿出黑蠍子,喚醒之後再再拿出小蛇,一係列操作之後,用了不到十分鍾。
綜合比較下來,喚醒鐵憨憨蟾蜍耗費的時間和修為氣機最多,差不多是其他四個的三倍。
這玩意兒難道跟體形成正比?鐵憨憨最肥墩墩,所以消耗的量比其他四個多。
以後如果真到需要宰了這五個家夥的時候,第一個就宰這貨,最起碼可以省糧。
林北抱著箱子就往外走,他現在沒時間等這五個玩意兒凝煉出五毒珠,隨手把一個青花瓷小瓶子丟進箱子裏,讓五毒待會兒想‘吐’了,就吐到小瓶子裏。
誰要是幹不聽話吐到外麵,接下來三天沒飯吃。
林北抱著箱子穿過別墅大廳,正準備推門出去,樓上傳來唐蔓蔓聲音,“林哥,你又要幹嘛去?”
林北頭也不回道:“救人。”
砰!
林北砰一聲關上門,整個人消失在別墅裏。
樓上,夏青竹和唐蔓蔓並肩站著,唐蔓蔓小心翼翼回過頭,嘴角牽強笑道:“青竹姐,你別生氣,林哥不是出去鬼混,是去救人,林哥真是個大英雄。”
夏青竹眯了眯眼睛,眼神愈發冷冽如刀,“你見過抱一箱子酒去救人的?之前他也跟我說去救人,而且救的還是黃市首,他是怎麽知道市首姓黃的?”
“這……”
“他明明就是出去鬼混!”
“青竹姐你別生氣,林哥或許有他的苦衷,大不了你打他一頓,或者幹脆把他趕出去。”
夏青竹一個白眼翻過來,唐蔓蔓立刻嘻嘻笑起來,“我幫你收留他幾天。”
夏青竹突然笑了,唐蔓蔓眨眨眼睛,按耐不住開心道:“青竹姐,你同意了?”
咚!
夏青竹一記爆栗敲在唐蔓蔓額頭上,“小丫頭別做夢了,我笑是因為我手裏的籌碼又多了一些,他搬走的酒越多,到時候就越得把那些手辦都給我。”
唐蔓蔓捂著腦門愣了一下,“手辦?”
夏青竹把林北有五個超逼真、超精致手辦的事告訴唐蔓蔓,唐蔓蔓聽完後又眨了眨眼睛,道:“青竹姐,你是要用這五個手辦去參加天州城手辦展麽?”
夏青竹點了下頭。
唐蔓蔓接著道:“聽說黃市首女兒也十分喜歡手辦,每一屆手辦展都參加,你是想通過手辦展和黃市首女兒結識,黃市首唯一軟肋是女兒,這樣就可以與黃市首結識。
我們灣區項目的策劃書需要黃市首點頭,通過黃小姐將策劃書遞上去成功概率更大。”
夏青竹搖了下頭,輕歎一聲,“我也是沒辦法,想要通過正規方式約見黃市首,至少要排在兩個月後,能拜托的關係我都拜托了,都沒辦法將時間提前。
但灣區項目很快就要公開招標,得不到黃市首點頭,空有周董的同意也不行。
我不需要黃小姐幫我將策劃書交上去,隻要能爭取到見黃市首機會就行,這麽做勢必會引起黃市首反感,但為了夏氏地產未來,隻能這麽放手一搏。”
唐蔓蔓道:“青竹姐,為什麽不去求周董幫忙,她和黃市首打個招呼應該很容易。”
夏青竹道:“周董已經給我們開過一次後門,你覺得還會有第二次?周董把機會給了我們,剩下的要靠我們自己爭取,如果凡事都需要周董出麵,我們存在的意義是什麽?”
唐蔓蔓認錯道:“是我膚淺了。”
夏青竹望向窗外,林北已經開車離開,喃喃道:“希望這個家夥不要讓我失望,能把手辦找回來。”
天州城第一人民醫院,中醫院。
診治室裏,寧濟安額頭上一層細汗密布,他坐在診治台旁邊,右手搭在孫女手腕上,眉頭越皺越深。
孫女的情況她已經查看過,能用的藥已經全部用了,並且還用了針灸術來遏製毒性發作。
徐醫生等人站在一旁,臉上也皆是焦急,他們一回來就將寧雨彤交給寧濟安,並轉達了辛博士的話。
寧濟安簡單詢問情況之後,便開始對寧雨彤施救,但眼下情況實在不樂觀。
“半個小時,半個小時……”
寧濟安口中喃喃,眼神鎮定但掩不住發自內的絕望,依照他大半輩子行醫救人的經驗來看,孫女體內的毒素不受控製,正在猛烈發作,哪怕他用盡辦法,也隻起到稍稍遏製作用,他不相信那位辛博士的話,拖上半個小時就能救孫女。
但眼下糟糕的是,他連半個小時都難以拖到,最多隻需要二十分鍾,孫女就將危矣。
吱——
診治室門開了,慕元駒帶著兩個手下走進來,冷冷看了一眼徐醫生幾人,然後來到寧濟安身前,淡淡笑道:“師弟,雨彤孫女的情況看起來很糟糕,怕是要活不成了。”
寧濟安沒有抬頭,冷冷道:“這裏跟你沒關係,出去!”
慕元駒從手裏掏出一個黑色小瓷瓶,“師弟,我好歹是你師兄,說好這麽衝可不太好,這小瓶子裏有一粒兒藥丸,是我多年珍藏的,雨彤孫女服下一顆,能延緩一個小時,但如果想要徹底解毒,還是去你辦公室,我們再詳細談談。”
寧濟安冷聲道:“我跟你沒什麽可談的。”
慕元駒搖頭道:“師弟,你性格還是這麽倔,我們老一輩的事不應該影響到小一輩,何況你真能親眼看著雨彤孫女殞命?她現在是你唯一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