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保安登上講台,眼神充滿厭惡瞪著寧雨彤,“請你立刻離開會場,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寧雨彤愣在當場,不知所措。
周圍謾罵、嘲諷、喝斥,如同驚天巨浪將她吞沒,剛才凝聚出的一點自信,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喂,跟你說話,你沒聽到麽!”保安怒喝。
“哎喲,保安師傅你可溫柔一點,她可是我們寧院長親孫女,在我們第一人民醫院,誰要敢讓她不開心,寧院長就會懲罰誰,你們可要當心嘍。”郝麗麗陰陽怪氣衝兩個保安笑道。
兩個保安愣了一下,眼神中格外厭惡,“我們才不怕,我們又不是第一人民醫院的保安!”
郝麗麗衝寧雨彤攤了下手,“寧醫生,出於同事道義,我已經幫你勸過他們,你也看到了,這兩位保安師傅不買賬,我也沒辦法了,出於你的安全著想,也別讓保安師傅為難,你還是趕緊走吧。”
說著,她靠近寧雨彤一些,壓低聲音冷笑道:“這種高大上的地方,根本就不適合你這種下水道裏的老鼠,見不得光的東西!你想靠知識改變命運,沒日沒夜搞研究,可現在也看到,即便你做出再偉大的貢獻,當大家看到你的臉都會覺得忍受不住的惡心,你就應該生活在陰陽地方,一點點腐爛發臭!”
淚水奪眶而出,寧雨彤滿臉盡是絕望,身體恍惚向後退了一步險些跌倒。
郝麗麗繼續向前緊逼,“你現在後悔出現在這兒了?你明明就是一個被丟進下水道裏的垃圾,卻……”
啪!
突然一聲脆響,一記大嘴巴子抽在郝麗麗臉上,郝麗麗被打的一愣,然後憤怒瞪向寧雨彤身旁,“你敢打……”
“噓!”
一直坐在主席台邊上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時竟然走到演講台上,這會兒正朝郝麗麗做出一個噤聲手勢,“郝小姐,你沒聽見有蚊子叫麽?”
“蚊子?”
郝麗麗疑惑一聲,緊跟著臉上憤怒化作驚喜,竟也顧不得臉上火辣辣的疼,“辛博士,你竟然知道我?你是怎麽知道我的!”
中年男人笑容謙和,“像郝小姐這麽漂亮,醫術又好的同行,我當然聽說過,郝小姐是我們西醫未來希望。”
郝麗麗開心到臉紅,扭捏道:“辛博士,你很快就將獲選院士提名,你這麽誇人家,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郝麗麗故意將聲音誇大,好讓周圍人都能聽到,臉上格外驕傲。
啪!
辛博士突然又一巴掌抽在郝麗麗臉上,郝麗麗疼的‘啊’一聲,捂著臉充滿委屈,“辛博士,你……”
“有蚊子!”
辛博士一臉認真。
“我,我怎麽沒聽到?”郝麗麗楚楚可憐。
啪!
辛博士又是一巴掌抽下來,“又來了!”
郝麗麗被打的要哭出來,從小到大,什麽時候被人這麽打臉過?兩隻手捂著臉往後退,委屈道:“辛博士,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這蚊子為什麽偏偏往我臉上飛,還有你下手能輕點麽?”
辛博士抬起手,微笑說:“郝醫生太漂亮,連蚊子都喜歡,下手輕我怕打不死蚊子。”
郝麗麗笑容尷尬,邊說邊往後退。
她也不傻,眼前這位辛博士明顯想給她難堪,“謝謝辛博士,我,我就先不在這裏,這上麵蚊子太多。”說完,趕緊轉身走下舞台,同時衝兩個保安遞了個眼色,兩個保安會意,向寧雨彤逼過來。
“我說最後一次,請你立刻離開,不然……”保安A怒洶洶說,手裏攥著黑色膠皮警棍要動手。
啪——
辛博士一個大耳刮子打在保安A臉上,這耳刮子比之前打郝麗麗時候更用力,保安A嗷一聲痛叫,身體猛的向後一踉蹌差點摔倒,回過頭憤怒瞪著辛博士,“你憑什麽動手打人!”
啪!
辛博士反手又一耳刮子抽過來,保安A差點被打的趴在地上,捂著嘴巴咳嗽,掌心一灘鮮血外加一顆牙,他抬起頭更是憤怒等著辛博士,不等他開口,辛博士冷冷道:“我打的不是人,是狗。
我們這些人來你們酒店開會,是消費者,是上帝,你這狗東西有什麽權力來驅趕我們的人?”
保安A眼中充滿憤怒,被噎的說不出話。
啪——
辛博士又一耳刮子抽過來,罵道:“狗東西,你再給老子瞪一個,不服氣是吧,把你們經理喊來!”
另外一個保安B蠢蠢欲動想上前幫忙,一聽這話立刻有些慫了。
啪!
辛博士一耳刮子抽過來,瞪眼罵道:“你往後退就行了?剛才你不也咋咋呼呼要動手?”
保安B臉頰腫高起來,嘴角溢出鮮血,眼神憤怒瞪著辛博士。
辛博士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弧度,然後掄起拳頭就衝保安A、保安B臉上招呼過去。
拳頭後發先至,直接將保安A撂翻,保安A慘叫一聲翻了個白眼,躺在地上險些暈死過去,臉上如同被鐵榔頭砸了,手裏黑色膠皮警棍脫手飛出去,嗖嗖嗖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度,咚一聲砸中人群中的郝麗麗。
郝麗麗‘啊’一聲痛叫,摸著腦袋上被砸出的大包,抓狂大叫:“啊!!!為什麽倒黴的總是我!”
保安B見同夥被直接幹翻,頓時被驚的渾身一哆嗦,硬生生將手裏膠皮警棍止住,就差一厘米落在辛博士頭上。
辛博士眯著眼睛看過來,保安B臉上擠出笑容,哆嗦道:“那個啥,我……我選擇道歉。”彎腰就要道歉。
辛博士按住他肩膀,笑著搖搖頭,“先不急,打完了再道歉來得及。”
砰!
辛博士一拳砸在保安B臉上,笑罵道:“你以為天下皆你爸,任誰都要慣著你?”
砰、砰、砰——
一頓猛烈的拳打腳踢。
保安A、保安B躺在地上直哼哼,徹底被打的沒脾氣,當拳腳停下,兩人趕緊抓住機會爬起來道歉。
“辛博士,我們錯了,對……對不起!”
辛博士終於停手,理了理自己身上略有些褶皺的衣服,“不長記性的狗東西,向老子道個屁歉,向她道歉!”目光看向寧雨彤。
寧雨彤徹底愣住,眼前這位辛博士的打人風格,尤其剛剛一句‘老子’怎麽這麽熟悉?
不,不是熟悉。
幾乎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