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把粥碗舔幹淨,心底的淚水已經匯成湖泊,祈禱以後夏小妞千萬不要進廚房了。
“咦,你可真惡心!”
夏青竹看著被林北舔幹淨的粥碗一副嫌棄樣子,轉過身往樓上走去,就在她轉過身的一刹那,嘴角勾起一抹開心滿足的微笑,心中暗暗得意:“熬粥沒什麽難的嘛,果然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天賦的人,自己就是那個烹飪界天賦的天花板,嘻嘻。”
林北等夏青竹回房間,就跑到衛生間裏對著水槽幹嘔,可惜天不遂人願,一點沒吐出來,倒是胃裏頭翻湧的苦水越發強烈,害怕自己小命堪憂,趕緊回臥室打坐調息。
一個小周天運行完,感覺好點了!
再一個小周天運行完,感覺好點了!
再再一個小周天運行完,喉嚨裏還是那股子焦糊發苦的味兒,不管喝水還是調息都不好用……
造造造造造孽!
天州城第一人民醫院,高級VIP病房。
窗外月色有點涼,躺在病**臉色略微慘白的齊有為心裏暖暖的,經過一番洗胃、點滴注射後,他的屁股終於能夾住,不用再懷疑每個想要從褲襠裏躥出來的屁。
當鬧肚子的時候,千萬不要相信任何一個屁是無辜的,齊大公子就因為太容易相信,一下午換了十八條褲子,算上早上在公司裏的兩條褲子,正好湊了個二十。
也多虧齊家家大業大,否則褲子都要換不起了。
齊有為不在乎這些細節,實際上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已經社死過一次的人,哪有那麽多在乎的,現在他心中想的都是漂亮動人、一顰一笑都令他心醉的夏青竹。
慕先生替他號脈之後,說他吃的東西當中含有大量相生的有毒物質,並且因為烹飪手法問題,導致食物變質,所以他吃下去之後才會有這麽強烈反應,慕先生說的委婉,沒有提‘食物中毒’四個字,用‘強烈反應’代替。
齊有為不怪夏青竹,怎麽說這都是青竹的一番好心,是自己將她追到手的第一步,有了這重要的第一步,接下來他相信憑借自己魅力,一定能將夏青竹給拿下!
齊宏發夫婦和齊妙晴一起剛給齊有為診治完的慕元駒離開,等慕元駒走遠後,三個人才重新返回。
齊宏發妻子心疼兒子,責怪道:“兒子你也真是的,那夏青竹給你什麽你都吃啊?媽從小把你養到大,你這嘴吃東西刁著呢,怎麽夏青竹做的那麽難吃你都吃得下了?”
齊宏發冷著臉衝妻子說:“你懂什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有為這是為我們齊家犧牲,隻要他能成功拿下夏青竹那小丫頭,夏氏地產未來就可以並入我們齊氏地產。”
齊夫人不悅道:“夏氏地產現在就是個空架子,拿到夏氏地產有什麽用,害我兒子吃這個苦!”
齊宏發冷聲道:“夏氏地產這兩年是不景氣,可當初夏家老爺子就是靠創建這個地產公司發家的,經曆這麽多年,夏氏地產的經營出現問題很正常,但永遠不能低估它的底蘊,另外夏氏地產是天州城曆史最久的地產公司,我們齊氏地產才成立幾年?
如果能夠順利將夏氏地產並入我們齊氏地產,就相當於齊氏地產用了數十年的底蘊,這對於我們未來的商業發展、競爭政府項目、開拓外地市場大有好處。
更何況,夏氏地產手中還有好幾塊地皮,現在看似不值錢,可天州城未來發展繞不過這幾塊地皮,到時候每一塊地皮的價值,怕是都會大的驚掉所有人眼球。”
齊夫人臉色這才變了變,看向兒子仍然有些心痛,但似乎也覺得一切都是值得。
齊宏發回過頭看向女兒,嚴肅問道:“妙晴,你最近和那個夏誌濤相處得怎麽樣?”
齊妙晴似乎正在想什麽開心的事,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甜蜜弧度,聽到父親問自己,趕緊一個激靈回過神兒,“啊?哦,我和夏誌濤相處還可以,他最近找了我幾次,我隻見了兩次,剩下的都說工作忙給推掉了,能感覺到他有一點心急。”
齊宏發滿意的點了一下頭,陰冷笑道:“夏家老太是老成精了,妄想用夏誌濤追求妙晴,然後和我們齊家聯姻,再以夏家的家大業大很順利將我們齊氏地產吞掉。
殊不知她那好孫子夏誌濤,正在逐漸被妙晴拿住,妙晴你和有為是我們齊家的兩手準備,如果在夏家內鬥當中,夏青竹成為勝利者,就讓有為將夏氏地產並過來。
如果最終是夏老太贏了,將夏青竹踢出董事會,妙晴你就要通過拿捏夏誌濤將夏氏地產並過來。
我們齊氏地產能不能憑此翻身,成為天州城一線地產大公司,就要看你們兄妹了。”
病**,齊有為信心十足,“爸,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夏青竹拿下的,她逃不出我手掌心!”
齊宏發滿意點頭,旋即看向齊妙晴。
齊妙晴猶豫一下,咬了咬紅唇說:“爸,我覺得夏家內鬥最終的勝利者一定是夏青竹,既然我哥能拿下夏青竹,我就不用再和那個夏誌濤演戲,我想退出。”
齊宏發臉上立刻一冷,“妙晴,你在胡說什麽?是不是你和夏誌濤之間出什麽問題了?”
齊妙晴咬著紅唇說:“爸,我有點演不下去了,現在每次看到,不,每次想到夏誌濤那張臉,我就覺得倒胃口,我不想再見到他,更不想和他約會,聽他說那些肉麻的話。”
說著,齊妙晴低下頭,臉上一副委屈、緊張模樣。
齊宏發眼珠子瞪了瞪,想要發火,齊夫人趕緊拉了他一把,他這才將怒火稍稍壓下去,看著女兒冷聲道:“你之前不是說喜歡夏誌濤這種看起來成熟的事業型男人麽,還說哪怕不是為了陰謀,也願意和夏誌濤交往甚至嫁給他,現在怎麽突然變了?”
齊妙晴抬起頭,目光堅定說:“爸,我之前是這麽說過,可那是因為我見過的男生太少。”
齊宏發有些要吹胡子瞪眼,“你見過的男生還少?從小到大,你身邊圍著的男生,從這裏能一直排到天州河,其中什麽樣的沒有,你竟然扯這種謊話來騙你爸!”
齊妙晴有些害怕父親生氣的樣子,低下頭小聲嘟囔,“那是因為沒見到過真喜歡的。”
嘴裏小聲說著,腦海中浮現出在公司裏撞疼她的那張英俊的臉,還有那個名字‘陶冶’……